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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闫。”
男人有气无力地喊,呼吸孱弱,上半身已经被鲜血染遍,地上慢慢聚起一大摊血。
听着这北冥闫神色微动,看向男人,昨天也有一个恶心的东西喊这两个字。
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北冥闫将刀叉扔进垃圾桶内。
没意思。
客厅里的仆人见到此景也没有任何惊慌,依旧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
北冥闫正打算离开,跪着的男人立即拉紧北冥闫的衣角。
君辞也强抬起头,脸色煞白,唇瓣都打着颤。
“这时候姐姐你杀了我会很麻烦,而且也不值,你才救了我昨天,这样做很亏。”
第9章你给他吃了什么?
费力地露出一个笑来,认真地看着北冥闫,似乎真是建议。
身下的血迹凝成一团。
北冥闫转身,她发现这个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勾笑,不由地微惑。
“要不君少爷告我我一个省事的方法,怎么做省事还很值?
说不出来的话,明年的今天估计就真的是君少爷的祭日喽。”
“化为己用,姐姐控制我给你做事,不是更好?”
君辞也说得极为费力,喘气,抓住北冥闫衣角的指尖也泛起白色,摇摇欲坠,面色羸弱,犹如脱力的蝴蝶般。
“还真是,但我怎么有能耐能让君少爷替我做事?”
北冥闫听了想笑,将一个凳子搬过来坐下,慵懒地翘着二郎腿。
让君家的长子、君家未来的家主替自己做事,不是她脑子有问题,就是她脑子有问题。
突然,北冥闫清冷的桃花眼微蹙,不知想到了什么。
对仆人吩咐,”
去我的卧室里,床头柜左侧,从上往下数第二个柜子,将里面的东西拿给我。”
经男人这一提点她还想出一个有趣的法子。
仆人很快将一板胶囊拿给北冥闫。
“化己所用,所以,君先生要不要尝一颗?”
,北冥闫俯身,刮了男人的鼻梁,动作很是宠溺,冰冷。
随机扣出一粒白色胶囊递到君辞也嘴边。
“这是什么姐姐?”
君辞也趁女孩俯身的机会,整个人直接栽进女孩怀里,虚弱地依着北冥闫,很是依赖,又有些委屈。
姐姐不认得他了,再也不会护着他了。
北冥闫没有将人推开。
男人低头,将女孩掌心里的东西咽下。
“药啊当然,乖乖。”
,北冥闫上手揉一揉男人脑袋。
“嗯。”
,君辞也有气无力地应了声,满意地往女孩怀里靠些。
可依在女孩怀里没多久,约十几秒后,本苍白的脸色开始涨红。
攥着北冥闫的手攥地咯吱作响,痛苦异常。
想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看到唇瓣在不断蠕动。
猛地吐了一大口黑血,接着瞳孔慢慢扩散,软绵绵地倒在北冥闫怀里,眸子又是湿漉漉的一片。
坏,姐姐欺负他。
“姐姐。”
,攥着北冥闫的手也彻底松了力气。
“君辞也?”
北冥闫见人没了动静,拍拍男人的脸颊喊道。
男人苍白的脸庞早已没了半分血色,唇角溢出黑血,半裸的上身也是血渍,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惹人心疼。
见人是真的是昏死过去,北冥闫皱眉,“让医生过来。”
又掰出黑色胶囊,给男人喂下。
随即将人一把抱起来,抱进卧室的床上。
君辞也她现在还不能杀。
不然惹上的麻烦可不是一星半点,估计明天就会登上杀手们任务榜的榜首,给他们送温暖。
不过这货是料定她不敢杀了他吗,这药也敢随便吞下。
北冥闫挑眉,随即无所谓地打了个哈欠,她倒要看看这人要做什么。
她手上的胶囊分为两色,也称黑白双鬼,服下白色胶囊最长半分钟内毒发,黑色是白色的解药。
就算最后吃到了解药,但凡服下白色胶囊都会要人半条命,对寿命和身体都有极大的损伤。
北冥闫坐在椅子上等里面的情况,几分钟后。
刚想起身去另一个卧室睡觉,揉着酸痛的脖颈处。
“需要马上手术,病人现在情况特别危险,晚几分钟就可能来不及。”
医生白色衣袍上染透猩红色液体,冲出来着急地对北冥闫开口。
“立即手术。”
北冥闫皱眉,但仔细一想也真是,男人毕竟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不死就不错了。
只能又坐下,等里面的情况。
卧室里面的护士时不时进进出出,仆人收拾着桌子旁的血迹,互不干扰。
影和宋染在外边看到进去的医生,心猛地被再次提起来,但一时间也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宋染终于忍不住起身,对刚才引他们两个进门的女仆说道。
声线不自觉带上冷厉。
“过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我们少爷还没有出来?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女仆朝里面看了一下,“两位别担心,我去找小姐问一下。”
“谢谢,还有我是我们少爷的贴身医生,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得上忙。”
宋染又补充,女仆颔了下首,上旋转楼梯。
“小姐?”
北冥闫抬眼,显然有些迷茫,手机屏幕里的人物战死,“什么。”
女仆弯了下身子,“外边两个人还在外边等着,问君少爷的情况,还有一个人说是君少爷的贴身医生,可以帮忙。”
北冥闫这才又想起下面还有君辞也的两个人,“有一个医生?”
“嗯。”
“让他上来,就说君少爷不小心吞了药,现在危在旦夕,就这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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