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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的女生终于意识到今天北冥闫的可怕。
“段姐救我,北冥闫你松开,你不能杀人,杀人犯罪!”
北冥闫面露惊恐,手捂住嘴,“不会吧,我似乎还真好害怕,好害怕。
对哦,还真是,警察抓我怎么办?”
说着,再也忍不住笑出声,“哈哈——”
这帮人怎么这么可爱,太可爱了。
手轻揉了揉清纯女孩的头,满是委屈。
“你别吓我啊宝贝,我胆子小,经不起吓,我真的,真的好害怕,哈哈。”
“扑哧——”
下一刻,不紧不慢地抽出袖口里的军刀,在女生惊恐的神情中匕首就直接穿透喉咙。
血溅的四处都是,北冥闫脸上也溅上几滴温热的血滴,不在意地擦拭掉。
白皙的皮肤沾染血渍形成明显的反差,清纯女生瘫痪到北冥闫怀里。
北冥闫诱哄,“乖,现在就送你过去。”
打开窗户,将人犹如丢小鸡般直接扔了下去,不一会儿便听到落地的声音,喊声也戛然而止。
北冥闫看着,神情害怕又无辜,桃眼写满恐惧。
几个保镖见此也没有过多阻拦,只是弯着身子站在北冥闫身后听候差遣。
几秒后,北冥闫走下窗台,敛起恐惧,满面笑容地看向几个浓妆艳抹的女生,催促。
“还有谁要我帮忙,快点来,”
门被锁上,北冥闫一只一只抓到,一刀亦或几刀伺候上,丢出去。
直到全部丢下去,北冥闫满手的血渍,如同撒旦临世,妖冶狠戾。
嘴角却挂着蛊惑人心的笑,轻啧,“就这几个?”
看向教室里的众人。
学生早已被吓得神不附体,脸色煞白,惊恐地看向北冥闫,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北冥闫嬉笑,“以后那什么,多多关照啊各位。
我特别喜欢帮忙,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可以找我。”
同学:……
坐到角落的唐然:……
她这一星期就来上了这一节课,就遇到行凶现场。
操!
这运气也真是没谁了,妈妈救她!
第5章闫闫碰了他?
另一边,酒店。
“主子?”
影零进到总统套房看见君辞也躺在床上,着急地喊道。
男人安静地躺在床上,没了往日的铁血凉薄,唇瓣苍白,显得有几分羸弱,过分妖冶的五官宛如罂粟。
“宋染!
快来看看主子。”
一个带着眼镜分外儒雅的人迅速上前,还没搭到床上人的手,君辞也就睁开了眸子。
“怎么样辞也?”
,宋染一把扯过君辞也的胳膊看诊探情况。
君辞也睁开眸子,血红似海的瞳孔染透冰冷。
下意识地蜷手却发现少了什么,他的手串呢?
随即瞳孔微缩,昨晚他进到这间套房里,里面的人是姐姐。
昨晚他近乎丧失所有理智,他隐约看到了女孩,对,真的是女孩!
他真的见到了女孩,还是女孩帮自己开的门。
“主子您的东西。”
,影零突然发现桌子上的翡翠佛珠,这件佛珠是君辞也不离手的。
递给君辞也。
君辞也接过翡翠佛珠,红瞳微惑。
“辞也,昨天晚上你哪里有没有受伤?”
,宋然焦灼地想要查看君辞也身上的情况。
“无事。”
君辞也嗓音嘶哑。
他记得昨天他拿到了匕首,但似乎被姐姐拦住了。
最后他是被女孩砍晕的,唔,姐姐倒是一点不知道疼惜他。
不过他为什么后来没有醒,甚至没有感受到一点疼痛?
往日他这几个小时都是被铁锁禁锢住的。
但昨晚他竟然睡在床上,因为他碰了女孩吗?
她回来了!
霎时血眸翻滚起无限波涛,神邸般的面孔出现裂痕。
“主子你受伤了!”
,影零瞳孔一震。
君辞也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可还走出两步白色的睡袍就染透了血渍。
腹部湿濡一片,粘稠的血腥味儿扑鼻。
“祖宗你慢点,伤口裂开了。”
,宋染恨铁不成钢地吐槽。
“我要去见她。”
,君辞也幽深的血瞳冷如冰霜却染上急迫。
手里翡翠佛珠拨动的速度也快起来,光滑的玉质珠子间擦得火热。
他现在要去见他的姐姐,是不是她回来了?
这两年见她是她却又不是。
他对这个北冥闫感到陌生,也从来不认为她就是他的女孩。
可昨晚他似乎看到了丫头,轻挑懒散的音调和她无异。
心脏因为这一讯息都剧烈地屏住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打散这个好不容易得到的希望。
紧张到了极致。
“我知道,但你现在需要冷静辞也,你这样去她会喜欢吗?先处理伤口。”
“去将昨天晚上完整的监控调给我。”
,君辞也一番思索后冷静下来。
长睫覆,掩下眼底翻滚起的浓云。
“是。”
影零立即应下,去调昨晚的监控。
“昨晚?除了这一处还有没有别的伤口?”
,宋染欲仔细地检查男人的身体,神情是难写的焦急。
昨天晚上的情况,他们原以为今天就要以死谢罪了,幸亏这位爷没事,否则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没有。”
“怎么可能,昨晚是既望日,零点之后有人将你用铁链锁住了?”
宋染忙去查看包厢里的环境,也没有发现粗重的铁链绳索等物。
可依照昨晚的情况如果没人将将他束缚起来,结果肯定远远超出眼前的情况。
“宋染,那个人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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