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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程深墨相信,假以时日,一定可以靠真心感动她们。

“有人晕倒了。”

忽的一声大喊,不少人围成一团,指指点点。

程深墨撂下东西,摇动腰间虎撑。

圆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让一让,让一让,我是大夫。”

游医走街串巷,以虎撑铃声招揽生意。

大家听到铃声,自动地给程深墨让开位置。

程深墨看向昏迷之人,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用手试额温,体温滚烫,皮肤无汗。

这是中暑高热的症状。

“他中暑了!

人群散开,保持空气流通。”

程深墨爬起身,试图搬起人,搬不动。

大声道,“来人搭把手,抬到阴凉地方。”

一双纤细修长、皓白如玉的手出现在视线里,帮忙握住昏迷者的腿部,合力将人抬起。

抬动之间,程深墨瞧见助人者腰腹遒瘦,别了一支长长的白玉笛。

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想法:千万别绊倒啊,不然一摔摔三个,不是帮忙,而是添乱。

两人将昏迷者挪动到阴凉处,摆好平躺。

程深墨半跪在旁,快速解开衣领扣子。

大夏天的,衣服穿这么多层,你不中暑,谁中暑。

程深墨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一边解衣,一边在内心吐槽。

“谁打盆凉水来。”

“凉水。”

清朗温润的声音。

“谢……”

程深墨抬头,好美的一张面容!

像黑白风景里突然出现的一道七色彩虹,美得让人眩晕。

“你……你离我……远……远点。”

程深墨结结巴巴道。

他无法呼吸了。

喻安卿微微一愣,识趣地放下水盆,往后挪了两步。

第3章三人相见

程深墨用帕子拧冷水,为昏迷者擦拭四肢,冷敷额头。

昏迷者悠悠转醒,程深墨长舒一口气,叮嘱中暑的人注意事项。

眼神却四处张望,瞥见玉笛尾端缀着的玉龙环佩和青色流苏一闪消失,青蓝身影从人群退了出去。

“等等。”

程深墨拨开人群,冲到美人前面,再看一眼,羞涩垂眸。

真的好好看!

是程深墨两世见过最好看的人。

眼睛是中国古典丹凤眼,清澈明亮,眼尾上扬则勾魂夺魄,垂眸则娇而不媚,别有风情。

明眸皓齿,鼻梁高挺,每一分都精雕细刻一般,恰到好处。

美得贵气十足,理应是陈列在艺术馆最中心的艺术品,不需要聚光灯,也璀璨夺目。

“抱歉。”

程深墨鞠了一躬,继续道,“刚刚不是故意凶你,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

你在旁边,我没办法专心救人。”

下巴被玉笛挑起,程深墨被迫抬头,望进一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忽的心跳如鼓,面皮发烫,眼神飘忽,完全没有办法直视。

喻安卿勾唇浅笑:“你都不看我,让我如何相信你的话?”

程深墨速速瞥一眼,又急急后撤两步,慌忙摇头:“不行不行,我有脸盲症。

猛然看见你,就像从空气稀薄的高原,重新进入平原,容易头晕。”

别人醉氧,他醉美人。

程深墨也是第一次发现,见到一个人像是醉酒一般,醺醺燃如飘飘欲仙。

喻安卿向前跨走两步,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在下孤陋寡闻,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病症,着实有趣。

该如何治呢?让你多看一会,能减轻吗?”

“不敢不敢。

我就解释一下,怕你误会。

告辞!”

程深墨后退两步,撒腿就要跑,被玉笛拦住去路。

“在下喻安卿,安定的安,卿云的卿。

阁下怎么称呼?”

“程深墨。

深颜色的深,黑土的墨。”

喻安卿轻笑两声:“黑土,我记住了。”

一颦一笑皆动人。

程深墨脑子里一团浆糊,说都不会话了,不知该如何办时,搭眼瞧见一身绯红官服的韩缨。

看见救星了。

咻,如仓鼠一般飞窜到韩缨身旁,扯住他的衣袖,问道:“韩缨,你来找我吗?”

喻安卿眼波流转,从紧抓衣袖的手上略过一眼,拱手道:“韩兄。”

韩缨下意识挣脱程深墨的手,上下嘴唇碰了碰,说不出话来。

韩缨知道,眼神再不从喻安卿的面上离开,阿墨可能会发现异常。

即便如此,他却怎么也挪不开眼睛。

在与敌厮杀的两年里,在每一个充满血色的夜晚,韩缨唯有想着喻安卿,方能入眠。

“你……你……你还好吗?”

韩缨紧张地吞咽口水,喉咙发紧,好不容易挤出声音。

喻安卿嘴角轻扯,流露出一丝压抑的痛楚:“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可说的。”

似乎不愿再提起自己,喻安卿笑道:“韩兄失踪那么久,如今安然无恙回来,实在是一件大喜事。

择日不如撞日,不知韩兄可有什么别的安排?小弟想请韩兄喝压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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