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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唐小侯爷在这儿接货,故而前来。”

卫珩闻言只顿了顿,声线未曾有丝毫缓和,似笑非笑,“原是如此,那便将人交给周大人了。”

说罢,卫珩便示意卫倚交人,随即又道,“这人交给周大人了,周大人慢慢查。”

“便不奉陪了。”

合着来这儿抢功劳来了。

但他有什么办法,人家口口声声奉天子密令,他又怎么能不交人出去。

若是不交,告你个妨碍公务的罪名,天子那儿那么一说,他能怎么办,这天子是罚他还是罚周裕书啊。

早知道会有这一出,他便将薛吟椿一块儿叫来了。

这样好歹还能有个正大光明扣留唐明冽的借口。

现在好了,全是为周裕书做了嫁衣。

他还指望着能够从唐明冽口中问出点别的东西呢。

不过卫珩转念一想,又望着周裕书,“周大人,这人是我拿的,你瞧我这般配合,是不是得补偿一二?”

周裕书明白卫珩的意思,只轻笑一番,“世子想要的,可随时自取。”

待卫珩这儿没什么问题了,周裕书便押着人离开。

第109章细谈

容忱见周裕书离开,却只站在原地不动,唇角弯弯,眸中含笑望着卫珩。

而见中常驿站出事的其他人发现没了热闹瞧,一个个也各自散去。

只半晌功夫,这中常驿站里便只剩下卫珩和容忱两方人马。

卫珩感觉到容忱的目光,只稍抬眸,神色几分倦怠无趣,又似玩味地往容忱方位盯回去,扯出抹笑。

“容大人此刻这般做态,不随周大人回去审问嫌犯,又是何意?”

容忱闻言,只掩了唇,笑得愈发灿烂,悄无声息地上前,来到卫珩身侧。

随后敛去眸中神态,正了正脸色,端得几分正经来。

凑近些,只压下嗓音,低沉几分,“听闻世子最近在查五年前的某桩案子,却苦于毫无进展,线索尽失。”

“不巧,我这儿倒是知道几分实情。”

说罢,容忱只离远几分,从卫珩身边撤去,不复此前亲密呢喃,唇角又复噙着笑意,发出邀请来。

“许久未见世子,甚是想念,不知是否有幸同世子叙叙旧?”

卫珩闻言只稍怔愣,直到耳畔温热远离,方回过神来。

只眯了眯眸子,容忱倒是消息灵通,只是此事他瞒得紧,容忱从何处得知的?

总不至于,他身边有容忱安插的人?

卫珩思及此,神色变化几番,最终还是想知道容忱口中的实情,方压下一众疑惑,应下此事来。

毕竟楚劭做的太干净,他查了这么久,什么有用消息也没查到。

而事情过去也已有了五年,这五年,可够太多人动手脚了。

若非此次有容忱这番话,只怕不久后,他也会放弃继续追查此事,另谋出路,从其他地方下手。

“如容大人所言,这段日子没见,本世子也想念得紧。”

容忱见卫珩应下,唇角笑容亦真上几分,他先前那番话并非是客套话。

来了平州这么久,却偏偏不能在卫珩面前出现,着实是郁闷了一番。

不过好在如今过了明路。

说罢,容忱便屏退四周的暗卫,便引着卫珩往他落脚的客栈而去。

而卫珩也一样屏退了此次前来拿人的暗卫,只让卫倚跟着前去。

待几人来到这家客栈,容忱直引着卫珩往二楼厢房去,让容孜守在外面。

容忱倒两杯茶,放在自己和卫珩面前。

便示意卫珩入座。

而卫珩见状,也不同容忱多加周旋,直接开门见山道。

“容大人,不知您所提及的实情,究竟为何?”

“五年前的阿芙蓉一案中,萧家无辜被牵连其中,更是替楚、唐二族顶罪,以致满门被灭。”

“但当时却有萧家男丁逃出,凭借着多年同我容氏交好的情分,寻到了我爹。

后来被我爹安排在我身边,一起带到了边关去,也算避祸。”

“而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在边关守着,再不曾踏足过内境半分。”

卫珩一边听着,一边在记忆中搜寻着容忱所说的那人是谁。

思忖片刻,只回想着这几年来边关的情况。

一个个地筛去人选,最终方想起一人,对上了号。

池纭。

若真是他,也难怪在他昔日被算计而流落至边关时,那家伙从不给他好脸色看,还时不时找他麻烦。

第110章池纭

合着,那个时候,池纭是将这灭门之仇算到了同样身为皇室的他头上。

折腾不了燕京的那些皇室子弟,报不了仇,便来寻他这个落难世子的麻烦来出气是吧!

怪不得,怪不得他在边关时,分明没怎么招惹池纭,却被这般对待。

亏他先前在边关的那段日子还想过同池纭好好相处,后来发现无论他怎样努力,池纭态度也依旧如此,后来他也便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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