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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月刚说出换衣服的意愿,她还没动呢,送衣服的妖侍蜂拥而上把她架住。

“你们要做什么?”

“当然是伺候您换衣服了。”

“停停停打住,换衣服的力气我还是有的。

你们…你们先出去。”

几位妖侍一时有些为难。

“出去。”

玄霖一声令下,她们才安心出去了。

第69章提前熟悉一下育儿知识

茯月自己拿起那套衣裳,先翻出里衣,真要解了自己身上的外衫时,她发觉玄霖还大大咧咧站在榻前。

这是人家的地盘,总不能让人家出去吧。

茯月伸手,把另一边的床幔也放了下来,然后背过身去。

玄霖自然很不理解茯月不让人伺候穿衣服的行为,他察觉出茯月似乎很介意别人看到她的身体。

但她的身体,明明很好看。

隔着影影绰绰的床幔,玄霖看到茯月肩头的衣衫滑落下来。

透过细腰肢和手臂的缝隙,他看到茯月的指尖在摆什么很奇怪的动作。

茯月试了快速换衣服的法术,但可能大伤初愈,第一次她失败了,接连使了两次才成功。

她看着自己身上穿戴齐整的衣服,拍了拍手。

“搞定。”

嗯,打火机不灵多打两次不就好喽。

她作为一个现代人,还是没办法接受被一群人架着身体给自己穿衣服啊。

刚还在疑惑的玄霖,看到茯月雪白的肩头瞬间被黑黑的衣物覆盖住,这才明白过来茯月是在掐诀换衣服。

肩头看不见了,茯月把垂落身侧的乌发都拨到身后,那截雪白的后颈也看不见了。

玄霖这才移开目光。

等待给茯月看诊的云桦看见一个黑影闪进来。

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云桦的眼睛亮了亮。

他上前,挡住了琅画的脚步,抽出了那本《蛇类灵宠饲养指南》,决定再推销一次。

“左大护法,学点蛇族生理知识,卷死整座重渊宫。”

琅画将云桦拨开,看也没看那本书,径直道:

“不需要。”

“为什么?”

云桦很受伤。

琅画淡淡看了他一眼,道:“我不识字。”

云桦一时噎住了,竟然为自己刚才的行为生出几分愧疚来。

等到琅画走远了以后,云桦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

怎么可能不识字,根本是骗人的好不好!

怎么都嫌弃他的宝藏书,没眼光!

“云桦。”

正在心里默默吐槽的的云桦突然听见玄霖的传音,立马往寝居去。

茯月正坐在榻沿上晃着双腿,云桦一进来先喊了声尊主,又对她唤夫人。

茯月懒得纠正了。

她知道这人应该是个妖医。

“给她看伤吧。”

玄霖道。

云桦听命,走到茯月身前。

他伸出指尖探向茯月内心,一边查看情况一边不忘介绍自己。

“夫人,我叫云桦。

虽然我是个妖,但我近来已经找我的朋友恶补了仙界医学,你就放心吧。

以后有病就找我。”

茯月嘴角抽了抽。

“谢谢,太热情了。

但我们见面的次数越少越好。”

哪有医院对顾客说欢迎下次再来的?

“说得也是。”

云桦笑了笑。

“怎么样,云大夫?我不会一直四肢无力吧。”

云桦收回手,摇头。

“不不不,没有那么严重,安心啦夫人。

您就是魂魄被烤得太久,有点干了,用灵气养养就好。”

“就这么简单?”

怎么就跟你皮肤太干了多补补水一样啊?这可是魂魄诶!

这么草率吗?

“当然就是这么简单,经过我手的伤病,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后遗症。

何况你现在还有殿外那株玄冰草养着,十天半个月就能养回来。”

茯月疑惑道:“什么玄冰草?”

云桦疑惑地“诶”

了一声,“你不知道吗?这玄冰草本来是长在昆仑墟的,应该是尊主上次在你被妖气侵袭而昏迷的时候给你采来种在重渊宫的。”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这玄冰草有什么用,后来听我好友讲才知道,它可以养着你的灵气,否则你在重渊宫妖气这么浓的地方是活不下去的。”

茯月还不知道有这么一茬子事。

现在想来,她当时刚醒伸手去碰那株花时,玄霖毫不留情地打开了她的手,冷厉地说了一句‘它若有事,你也会死’。

所以原来竟然是这个意思?

茯月汗颜,她抬头越过叽叽喳喳讲话的云桦,直直看向玄霖。

这人的语言表达能力简直零分啊!

玄霖做过的事情此时突然被云桦提起,他依旧没什么波澜,甚至有些烦躁。

他从未打算让茯月知晓这件事情。

他要做的事情他自会去做,不管旁人会怎么看。

但此刻茯月望着他的一双眸子里有点点星光在闪动,似在无声谢他。

这让玄霖觉得让她知道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茯月是很感谢玄霖为自己采来玄冰草,但不多。

因为云桦方才话中提及自己被妖气侵袭,想来就是那天晚上这大蛇妖暴走吸她的血所致!

所以这件事,玄霖居然又稀里糊涂地成了罪魁祸首。

真是多灾多难。

见茯月在走神,云桦晃了晃手中的书。

“夫人?夫人?”

茯月看到《蛇类灵宠饲养指南》的书名时,,下意识地看向玄霖,没想到玄霖情绪极其稳定。

妖界之王是蛇族,居然还能允许这种书的在市面上流通吗?

一般的人应该会觉得把自己的本族当做灵宠是会灭自己作为妖王的威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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