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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湛抬眼间，眼底的光都重新出现了，他笑起来的时候，是有卧蚕的……
沈书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总觉得他眼尾处那颗痣，像是烙印般，深深地印在自己心底。
突然之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就连那段记忆都跟着模糊久远了，记忆里的他……
真的是那样吗？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她有些不理解，难道是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一瞬间，沈书黎真的没有想过是他的问题，而是想到自己的问题。
“你之前为什么那样对我，对我怎么凶残。”
沈书黎突然之间抛出来的话，让男人愣了几秒，什么意思？她指的是那件事……
他猜不到是什么事情，害怕一不小心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男人不动声色观察着她的脸部情绪。
她从来都是藏不住事的，捕捉到了她脸上纠结拧巴的情绪，他大概是猜到了什么。
不过这个叫他怎么解释，难道直接说，因为自己是变态，忍不住吗？
“……”
这样说的结果就是什么，不言而喻了。
他酝酿了一下情绪，装成一副没有听懂的样子，茫然道：“你是只那方面？”
“以前我也没有对你动粗，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在床上偶尔粗鲁了一点罢了。”
“你知道的，一碰到你，我就控制不住。”
他说这个话时，声音里还好死不死带着几分愧疚和抱歉之意。
沈书黎握紧了手里勺子，看了他一眼，又低头舀了一勺白粥。
虽然怀疑，可他的表情和情绪都太过于自然了，一点都不像在说谎。
刚刚脑袋里回荡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呢？她还来不及思考，就脱口而出一句。
“你想把我关起来？为什么？”
因为总有人觊觎你，只有关起来才不会被人惦记，当然，更多的原因是，自己骨子里的占有欲作祟。
他眼底不动声色闪过偏执，强压着心底某些欲望，声音有些哑：“不过是床榻间的小情趣。”
“这些话都不让说了？那该有多么无趣呢。”
“是吧。”
“乖乖。”
他一边笑，一边拿了小桌子上的鲜花饼，掰开一小半，递到她嘴边。
“尝一尝，这个鲜花饼味道不错。”
“好吃吗？”
因为，他平时就没少这样喂自己吃东西，她本能地张开嘴，叼走了他手里的鲜花饼。
一股玫瑰花味的香甜味在自己口齿间蔓延。
她竟然忘了该深究的问题。
“好吃。”
第610章退让
沈书黎把饭吃完以后，祁湛就带着她去了医院的花园里逛。
昨天下了暴雨，空气之中还弥漫着一股子清新的空气味道。
他们两人肩并肩走着，并没有牵手，祁湛倒是想牵手啊，可是，她总是有意无意在躲自己。
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他也做不到在这样的小事上面强迫她。
因为这些小事，刺激她的记忆，到底是不值得的，男人很清楚这之间的利弊。
沈书黎看着花园里，基本上枯败的树木和花草，下意识望向了男人。
他也在偷偷打量着她，于是，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之中交汇。
看着她琥珀般的眼眸，祁湛的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声音带上了几分不确定。
“你不相信我吗？”
沈书黎倒是相信他，只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他，那些记忆像是噩梦般纠缠着自己。
“相信你，只是，那样的记忆太吓人了……”
她小声的解释，声音很小，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祁湛也是微微停顿了一下，原来是那些记忆，此刻的他真的无比后悔。
但凡之前自己对他好一点，也不至于，让他的解释听起来，如此苍白无力。
“……”
“那你不要怕我，好不好？”
他说话间，已经伸手过去试图握住她的小手，女人下意识要躲开，被男人手疾眼快按住。
沈书黎的手背冰凉地吓人，整个人也说下意识地发抖，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刺激。
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到肩膀处的青丝，乖巧地顺在两边。
不过，感觉只是过了昨天一晚上，她圆润的鹅蛋脸都消瘦了不少，整个人起来了也没什么精神。
“我很吓人吗？”
“嗯……”
特别是那段记忆里，在床上，还有昨天晚上那张照片，这些都让她下意识重新思考两人之间的关系。
“你怕我？”
他这句话里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妖冶的狐狸眼也染上几分寒意。
沈书黎微微低下脑袋，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小手下意识就往回抽。
祁湛自然是不愿意的，于是，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僵持着，试图让对方服软。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氛围，祁湛可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如果，他不退一步。
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可能回到以前，回到以前啊，那他做出的那些努力算屁啊。
“乖乖，不要怕我，好不好？”
“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在床上也听你的，你说不要就不要，好不好？”
这话是他最后的让步了，如果，她继续倔强着，不愿意退让，那他会用自己的手段。
“那昨天晚上的照片呢？”
“你背后的纹身，又是谁的名字？”
“前女友？”
前女友？分明就是她。
只可惜自己并不能告诉她，或者说，他已经把那个名字洗掉了。
沈书黎这个名字，就应该跟随着那段久远的记忆一起沉寂在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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