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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一双柔和的眉眼,不笑时端庄,笑时如春风拂面,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这碗软饭好像,活该他吃。

宋正以为他换了软饭碗,谴责道:“呵呵。

瞧你长得一副小白脸样,我记得你在岭南的时候,就吃了人家大小姐的软饭。”

“人家对你一点儿也不差,没想到你小子始乱终弃,居然抛弃大小姐,转头又吃了别人的软饭。

呸!”

“始乱终弃”

的江行挠了挠头:“没有啊,我一直都吃的阿鸣的软饭。”

宋正一噎:“……我靠,这么有实力?”

江行选择先溜为敬:“行了,这鸟就是买给他的。

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宋正摆摆手,不想跟他说话:“去去去,你小子真是好福气。”

江行内心百感交集,想,宋正如今这般,也算一个好出路。

至少看着精神状态好多了,甚至中气十足,还能跟他吵架。

想来就算没有和自己的身世、和家里的人和解,也渐渐放下了。

这样也好。

-

提着鸟笼回到东园,鹦鹉适时地说了一声:“园子好看!”

江行笑笑:“园子算什么,一会儿你要见到的那才是真绝色呢。”

“真绝色”

时鸣恰如其分地出现在一人一鸟面前,道:“哥哥方才去做什么了?”

江行道:“买了只鸟给你玩玩。”

鹦鹉道:“好看!

好看!

我喜欢!”

江行拍了一下笼子:“你喜欢什么,不许你喜欢,他是我的。”

鹦鹉:“小气!

小气!”

时鸣笑得不行,道:“好淘气的鸟。”

江行问:“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

时鸣伸出手指逗鸟玩,“真有趣的鹦鹉。

你从哪买的?”

说起这个,江行来劲了:“你猜我从谁手里买的?宋正!

他改行来姑苏卖鸟了!”

时鸣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宋正是何许人也,道:“啊,原来是那个蠢东西。”

江行把鸟放下:“不管他。

你打算给这只鸟取什么名字?”

鹦鹉道:“名字!

名字!”

时鸣想了想,问:“它是什么颜色的?”

江行描述道:“黄毛,带点橙红。”

时鸣笑问:“哥哥觉得叫它什么好?”

江行沉思。

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

这鸟又是黄色带点橙红……

江行胡说八道:“那就叫它橘绿吧。”

时鸣没问来由,听到名字便已经笑了:“取得不错,很有意思。”

但鸟还是太吵,并且很爱捧哏,人家说什么都要插上一句嘴。

时鸣不胜其烦,干脆让玉竹照看着,尤其让她拿远一些。

江行听了一天的鸟叫,晚上安静下来,反倒有些不习惯。

玉竹这时敲门,要来拿橘绿的吃食。

玉竹动作很快,没再打扰他们。

江行看着玉竹收拾,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起来,从前在岭南,玉竹一直都寸步不离地跟着阿鸣。

江行忽然有些醋意。

想起赵管家问的近身伺候的事情,他没来由地想,玉竹不会也近身伺候过阿鸣吧?

这事儿不能细想。

这里是在古代,贴身的丫头伺候主子时,往往不被当成人,只是一个工具。

因而大户人家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甚至不会上纲上线把这当回事。

但玉竹还和阿鸣一块儿长大,一块儿读书,打小就跟着,比他早了好几年。

在江南的那些日子里,江行并没有参与。

正是因为没有参与,才会遗憾,一遍又一遍地设想,要是自己当时在阿鸣身边,会是个什么样子。

但往日难追,这分明是痴心妄想。

江行越想心越乱,嫉妒得发疯。

在看到时鸣的脸时,他几次想要开口,几次都按下去了。

他想,阿鸣会不会觉得他莫名其妙,小题大做?

算了算了,就当无事发生。

所以到底有没有?

江行同往常一样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时鸣心思何等敏锐?几乎一下子就发现他不对劲,问:“哥哥,怎么了?”

江行被吓了一跳,心虚道:“没、没事。”

“有什么是不能同我说的?”

时鸣扣着他的手,“真奇怪。

真的不说吗?”

江行轻咳了一声,脑中天人交战。

说还是不说呢?

思来想去,江行决定说出去。

他们之间本来就不该有任何隐瞒。

再说了,他就算现在瞒着,以阿鸣的聪慧,阿鸣迟早都能猜到。

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先摊牌,往后也少些误会。

江行道:“阿鸣,玉竹……呃,玉竹她从前是在你、在你身边近身伺候的吗?”

第53章醋意大发又别离

时鸣:“嗯?”

江行心如擂鼓,有点不淡定,捂住时鸣的嘴:“……算、算了,你还是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不想听为何要问?”

时鸣笑他,“哥哥觉得她是不是呢?”

“……我不知道。”

或者说,江行不敢想。

他一想他就嫉妒死了。

时鸣又道:“哥哥是不是在想,她给我洗澡,给我穿衣服,甚至就连睡觉她都看着?”

江行呼吸陡然加重,光是想象一下他都会眼红得不行。

凭什么玉竹可以,他也想要。

好嫉妒。

时鸣继续拱火:“玉竹的确很贴心啦。

我很满意。

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这么……唔!”

妒意在江行心中如藤蔓般生长,缠紧了他的心。

江行已经不想再听,翻身压上他的唇,有些急切地堵住了时鸣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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