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没有孤呢?若是孤死在了那小院子里,你又若如何呢?”
“打!”
她暴力的不像是个女人,但是却比男人更加耀眼,“用血堆积起来又如何,他既然有胆子动我的家人,我就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别人如何看我,后人如何评价我,有能耐我如何!”
孤和她像,却又不是完全相像。
“那么你现在出现,又是为了什么呢?”
孤欠他们的,“要孤做什么呢?”
“我要你封我为公主,”
她昂起头,“我要你封我为公主,为你征战。”
“公主?”
轻声笑了出来,“你其实,还是恨着的吧。”
“所以我需要做些什么发泄我的愤怒,”
她很坦诚的承认了,“他想要帮你,帮你坐稳这个位子,所以我会帮你。”
他说的是谁,我与她都很清楚,“只要他得到他想要的,你也能够得到你想要的。”
这是威胁,但是却比投诚更加能够得到孤的信任:“好,”
孤听见自己如此应答,“若孤登基,他会是孤的丞相。”
心中冷静的可怕,很多事情划过心头,最后变成了西方的安定,“而你,要替孤镇守西方。”
她不喜欢京城,孤看出来了:“只要孤在一日,便不会有人对他说三道四。”
这本就是孤欠他的,也是孤欠小表姐的,“如果这是你唯一的愿望,孤如何不应。”
她与孤是一类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可是为了在意的东西却愿意卑躬屈膝。
她所在意的是孤的小伴读,而孤在意的是将军,除此之外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孤也不会强求你嫁娶,只是你最好找个人,堵住其他人的嘴。”
我们相似,却又不同。
她所在意的人,心里牵挂着的是孤,是天下。
而孤所在意的人,心里却只有孤,也只能有孤。
“固所愿也。”
她昂着头,骄傲的像是天上的凤凰。
就像是幼时,第一次在酒席上看见她的模样,神采飞扬的与孤谈论着为什么不找一个女子共度一生。
有人会说她大逆不道,就像是当她说要成为大将军时的嘲笑那般,都说女子只能在闺房中绣花嫁人,可她偏不。
如她这样的人,天生就不应屈居四方小院,而是飞在蓝天之下,就如她现在这般,耀眼又灿烂。
其实也挺好的,这么多年,毕竟是孤亏欠了他们。
“西方军,是你的了。”
兵权收不收,孤并不在乎,只要她愿意为孤守着这江山就够了。
未来的路还长着呢,她想要的与其说是兵权,倒不如说是被人重视的资本。
当年的事情,让孤知道了皇权的重要,而于她,怕是让她知晓了书生无用。
就她出去的人究竟是谁,孤心中已有猜测。
小表姐一撩衣摆,左腿后撤一步单膝跪下,不知从那里摸出了一件白玉挂饰,捧在手掌心双手举过头顶:“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玉上,一只腾云驾雾的虎在阳光下活灵活现。
第96章汐水...
南方世族的退败变得理所应当,他们在西方军与北方军联手合击之下不再是阻碍。
等小阿骨已经能够满地乱跑的时候,南方的地界已经插上了景字大旗。
孤没有见到只手遮天的苏王,将军也只是将那枚红色凤凰玉佩亲自交与了孤。
而东方的将领也很快来到了营中,将他们的权力象征双手奉上。
虽然对他们这种置身事外的作风非常反感,可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一次中原战乱,除却西方地界偏远,也就只有派着大军以防备姿态防着孤与南方军的东边儿,没有受到波及。
至此,在外流失百年的四方玉佩,在孤的手中拼接成了一个完美的圆。
五块色泽不同的玉佩花纹彼此连接,上面飞龙走凤哮虎跃龟,四方圣兽栩栩如生,扣在中央那带着裂痕的金龙玉佩,象征着这个王朝至高无上的权力。
不知上一次这四块儿玉佩聚在一处,是什么时候呢?
抚摸着中央那块儿金边玉佩上的裂痕,余光却看见了仰头抓着孤衣角的小阿骨。
“这是什么?”
他的眼睛纯澈的如同六月的天空,“好漂亮!”
眼睛瞪得大大的,昂着头看孤,棕色的眸子里映衬出了这块儿象征着权利的玉佩。
“想要么?”
蹲下身摸着他的小脑袋,将手中成年男子两个手掌大的玉佩捧到了他的面前,“如果你想要,就是你的。”
小阿骨会是孤唯一的孩子,所有的东西都会是他的。
他的眼睛干净又漂亮,看着孤的时候,孤会想起很多故人:“不要,”
小阿骨摇头,“阿爹的东西,我都不要。”
小小的娃娃说的特别认真,一本正经的模样逗乐了孤。
“阿爹的东西都不要?可是你也是阿爹的啊~”
将人抱到自己的腿上,“你不要阿爹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