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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知有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哎哎,不至于吧,这么点果酒……”
祝凉歪了歪脑袋,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这种时候,不动歪脑筋那就不是方知有。
只见他“啪”
地放下筷子,伸手把祝凉架起来以后就往房间里拖…
第19章发烧
“坐好。”
方知有把他丢到床边以后说道。
祝凉倒也真的坐端正了,只是脑袋还是晃来晃去的。
“我问你个问题,你得说实话。”
方知有则是蹲在了他的面前,故作严肃地说道,见他半天没有反应于是又问道,“知道吗?”
祝凉同志迷迷糊糊地点了头。
“很好。”
方知有很是欣慰,“那你告诉我,你背后的伤是怎么回事。”
“伤?”
也不知道祝凉是真的神智不清还是醉酒也不忘记装蒜。
方知有又道,“就是你背后那个枪伤,谁干的?”
“不、不知道。”
祝凉摸了摸脑袋。
虽然方知有心里头明白祝凉是喝醉了,可他依旧觉得他就是在装蒜。
“算了算了,你把衣服脱了。”
方知有无奈地说道。
于是乎祝凉依言照做。
方知有则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喝了点酒就乖得跟兔子一样。
“哎哎哎,裤子不用脱!
哎!”
眼见他要扯裤拉链了,方知有急忙喊道。
奈何这会儿祝凉又不听他的叫唤,铁了心要把裤子给脱下来。
“……”
方知有捂了捂脸,算了,随他,都随他!
“转过去。”
方知有又道。
然而祝凉同志只是睁着两只眼睛呆呆地望着他,丝毫没有要照做的意思。
无奈之下,方知有同志只好自己踩上床,坐到了祝凉的身后去。
果然,他的后背一片狼藉,伤痕密布。
所幸那些枪伤所在的位置都不是什么致命的部位,只是数量竟然有八个之多。
而在各个伤口之间还有许多纵横交错的刀疤,大概是做手术时遗留下来的。
不知怎么的,方知有猛然间想起了自己手机里的那张照片,那个时候祝凉也在那个地方,就算说扫墓,也应该是祭日当天去才对…
真的会有这种巧合吗,两个素未谋面的人,会在两年前有一张合照?
不同的子弹留下的枪伤不尽相同,于是方知有干脆也脱了自己的衣服,将胸前那狰狞的伤口暴露出来。
可他也不是专业的,光这么靠肉眼去比较,他实在看不出什么差别来,而祝凉看着也越发迷糊起来。
“这么多枪,痛吗?”
方知有忍不住问道。
这时,房门“吱呀——”
一声打开了。
林让小同学探出个脑袋,“方……哥?”
“……”
方知有一愣。
“痛。”
偏偏在这个时候祝凉回答了他的问题。
“……对不起。”
林让突然道了个歉,而后轻手轻脚地合上了门,溜了。
“……”
完了完了,方知有同志有点慌了。
他一个纯弯的被误会倒没什么,可是吧,祸害了祝凉就有些不道德了。
更何况,自己平时胡诌惯了,风评自然算不上高,真解释了估计也没人信,反而会越抹越黑。
如果只是其他人自己说说也还好,但要是传回到了祝凉的耳朵里…
“我都说叫你别脱裤子了…”
方知有简直欲哭无泪。
要不,装作是自己被他祸害了?
不行不行,方知有好歹是保留住了自己作为纯一的尊严。
但是吧,这家伙也真难搞,醒的时候肯定屁也不放,醉的时候又一问三不知。
方知有不禁叹出口气,大剌剌地往后一倒,蠕动着钻进了被窝里头。
何以解忧,唯有做梦。
直到他躺了好一会儿以后才发现祝凉竟然还呆呆地坐着,于是又起身按住他的肩膀把他也放倒在床上以后才安心睡了过去。
这一次倒是没再梦到巨蛇,而是在一片战火之中,祝凉正扛着枪支冲锋陷阵,面前的敌人一个个倒下,却终究没能防住身后暗藏在角落里的那柄枪。
一瞬间,血沫飞溅,飘洒在滚烫的空气之中……
他就这么倒下了……
梦里的自己像疯了一样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了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目光逐渐涣散,自己在歇斯底里地怒吼,可再一低头时,怀里的人哪还是祝凉,分明就是蒋繁…
耳边骤然响起了鸟鸣声,屋内一片昏黄。
蒋繁,你一定也很痛吧…
如是想着,方知有忍不住皱了皱眉,牙关紧咬起来。
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一睡起觉来就不知道今夕何年了。
不过…能在这种需要穿羽绒服的温度睡出汗来也是不容易…
“咦。”
方知有歪了歪脑袋,转过头去看祝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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