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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一恢复自由,马上逃也似的拽着舒羽走了,一秒也不想待在这里。

走廊里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

郁星禾身后,秦浩和蒋平洲边摇头,边不约而同地鼓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秦浩眼睛都直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郁星禾吗?”

蒋平洲:“这明明是个女战士。”

郁星禾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言辞激烈的讲话,她们一走,她就泄了气一样,浑身都没劲儿了,她走回来,牵住贺幼霆的手,对秦浩他们说:“不好意思,我们大概不能去吃饭了,改天吧。”

“行,行。”

蒋平洲连连答应,“改天我约你们。”

他给秦浩使了眼色,两个人看了眼贺幼霆,没多说什么,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郁星禾动了动手指,与他十指相扣,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这几分钟,贺幼霆一直紧紧盯着她的背影。

她鲜少与人争执,也很少大声讲话,可刚刚她的声音那么坚定,她什么都不知道,唯一的认知就是要护着他,到后来,贺幼霆已经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了,也顾不得难堪,脑子里全是那个为他据理力争,维护他,为他出头的女人。

此时此刻,他只想狠狠要她,狠狠疼爱她,吞噬她的每一寸肌肤,把她的一点一滴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个人往出走的时候,起先还是郁星禾在前,带着他走,可渐渐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脚步越来越急,郁星禾已经跟不上了。

他打开后车门,把她塞进去,自己脱了外套扔进副驾驶,随后也坐进后座。

他疯狂吻她。

舌尖凶猛地在她口中搅动,没几下她就已经气喘吁吁。

他扯开她的衣服,她直接去解他的腰带。

一时间,衣服扔的到处都是,他把她摁在后座,车身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她仰着头,挺着身子,纤细的手臂向上,扒住了车窗。

狂风暴雨后,他伏在她肩头,喘了很久。

她心疼地抱住他,眼泪流下来。

虽然不知道个中缘由,但她之前已经有了预感,不管那女人说的是真是假,关于他的父母,一定是有故事的。

她只知道他从小没了父亲,却没听说过他母亲,在东北老家的第一个晚上,三姑在外面跟他说的话,她其实不止听到“禁荤禁欲”

,还听到三姑问他:你妈怎么样了。

他说:老样子。

后来,他没有提,她也没有问。

她想,到了她该知道的时候,或者他想说的时候,他一定会告诉她。

贺幼霆身下是她的柔软,他伏了一会儿,缓过来,低头轻轻啄了她的锁骨一下,“星禾。”

她搂紧他,“嗯。”

“我们结婚吧。”

35、第035章...

我们结婚吧。

他就这样将这句话说出口。

车内充斥着他们欢爱后的味道,让人沉迷。

贺幼霆说完,就将身子撑起一点,大手罩着她头顶,拇指将她额头上被汗浸湿的头发撩开,静静等她的回应。

郁星禾起初几乎是懵的。

结婚这个词,让她无法控制的想起这些年的种种经历,她对婚姻其实很没有信心。

但同时她心底又隐隐渴望婚姻。

因为伴随婚姻一起到来的,还有“家”

这个字。

她好像有家,但事实上没有一个地方是真正属于她的家,这么多年,她的心从来都是悬着的,从来没有彻彻底底踏实的睡过一次觉。

就算跟他在一起后也是一样。

虽然睡眠质量比以前好很多,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偶尔会醒来,看着身边安静睡着的男人,经常会想,这样幸福的日子,真的属于她吗?如果他以后碰到更喜欢的女人,会不会不要她,会不会离开她?

她真的很没有信心。

她一向很倒霉的。

贺幼霆还在等她的答案,他用拇指蹭了蹭她的眼角,低声又问了一遍,“愿意吗?”

姑娘的眼角湿了。

一大颗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融进她脸颊和他手指的缝隙中。

他把手指送到唇边,将她的泪抿进去。

有点苦,有点涩,但更多的是甜。

郁星禾依旧搂着他的脖子,目光闪烁,“你不会后悔么。”

他低头看她,“为什么后悔。”

“我可能,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我怕——”

她说的委屈,他眼眶一下就红了,压下头忍了一下,没忍住,悄悄抹了一把眼睛,又去看她,“我也不太好,我们两个都不是完美的人,但是不完美的人,也要结婚啊。”

他贴着她的额头,碰着她的唇,“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几秒后,她闭上眼睛,吻住他。

在那个下午,贺幼霆带她去了一地方。

疗养院设在郊区,是首都规模最大的一家,里面的人似乎对贺幼霆很熟悉,一路上碰到的工作人员都会跟他打招呼。

他颔首点头,牵着她上楼,这里没有高层,最多三层,但整体占地面积大,路过的每一个房间都宽敞明亮,坐北朝南。

他在202房间站定,透过窗子看进去,里面没有人,路过的漂亮护士小姐姐看到他,笑着说:“贺先生,您母亲在花园,今天天气好,我们带她出来透透风。”

“好,谢谢。”

贺幼霆看她一眼,一歪头,“走吧。”

花园中。

初春,天气还是有一丝凉意,阳光下,草地旁,一个女人坐在轮椅上,身边有护士陪伴,这里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郁星禾挽着他手臂,“是她吗?”

他悠长的目光看过去,轻轻点了下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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