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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放肆了,忘记陛下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些话了。
“Omega都喜欢的东西吗?”
左祁敲了敲桌面,眼睛暗沉沉的,冷笑了一下,“拿上来看看。”
这话一出,柯石后背就窜上来一层汗:“臣有罪。”
“滚。”
左祁烦躁地阖上眼睛,压抑着火气靠在靠椅上。
柯石连忙带着侍官们退下了。
左祁盯着卧房的方向看,隔着一扇门后是他将近二十二年的仇人。
而他眼下只能无能地坐着,连冲进去杀了她的魄力都没有。
真是可笑,他眼底一层层染上压抑的暗红。
霍突,柏舒,一个都别想跑!
左祁曾经以为把他从吃人的皇宫里带走霍突教授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可事实却像一个巴掌一样打在他脸上。
当时有多么的感激,如今就有多么的恨。
第9章
柏舒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她一向作息规律,饶是再怎么想偷一会儿懒,她也躺不住了。
可是暴君说让她“好好”
在床上躺着,别乱跑。
她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能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所事事。
柏舒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有些委屈。
她真的好饿哦,从昨晚就没吃上饭,这会儿都到中午了,饿得她两眼发慌。
随便在床上翻翻身都把自己晃得头昏脑胀。
可能是她翻身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
“小白姑娘,您醒了吗?”
这是个陌生的声音,柏舒没听过,她抱着被子坐着露出疑惑的表情。
小白姑娘?
小柏姑娘?
是在叫她吗?
“小白姑娘,您醒了的话就请起来吧,午饭已经备好了。”
柏舒眼睛一亮,乐颠颠地一翻被子就要下床,脚踩到地板的前一秒,她猛地收回。
暴君,他,还没说她可以下床呢。
柏舒捏着裙角不知所措的坐着。
她忽然想到了安娜老师,安娜曾经罚她练站姿一下午,然后特意找了一个佣人来试探她,让她提前结束惩罚。
她信了佣人姐姐的话,然后就被安娜重重惩罚了。
吃一堑长一智,她是要长记性的啊。
柏舒咬了咬牙,不知所措地端坐在床边。
“小白姑娘?小白姑娘?”
门口的侍官微微提高了嗓门。
“我、我在的······”
柏舒小声地回答道,声音里有藏不住的小委屈,“可是陛下还没允许我下床呢。”
她也好想下床,好想吃饭。
她睡得腰都疼了,饿得头都昏了。
她的声音又甜又糯,听着就惹人怜爱。
然而已经坐在外面等了许久的左祁却没升起一丝怜爱之情。
听她这话说的,好像他成了什么不通人情、霸道专-制的恶-霸,而她是一个啥事都不敢违抗命令的小可怜一样。
他黑着脸敲了敲桌子,对上柯石讨好又狗腿的眼神,到底是压下脸上的郁气。
Omega就是麻烦!
左祁推开卧房的门,冷冷的目光扫了进去,不出意外地看到柏舒小白兔一般缩了缩脖子。
他挤出一个笑:“怎么,看不到我就不想起床?”
柏舒白着一张小脸连忙摇头,暴君脸上的笑,她只看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她埋着头嗫嚅着解释:“是您让我好好呆在床上,不要乱跑的啊。”
话音落地,整个房间都静了一静。
她听到左祁叹了一气,然后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又被他从床上抱起来了。
柏舒抿着唇,这回没再被吓着叫出声来。
只是全身僵硬地都不知道怎么摆自己无处可放的手,微微抵在左祁的胸口。
她听到左祁无奈地笑着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可以不用那么怕我啊。”
他眼里全然是温柔的笑,嘴角微微地翘起着,一脸的真挚让柏舒不由得一愣,她飞快地挪过目光。
可以吗?
不,她不敢。
暴君太可怕了,他随时随地都能轻而易举地取她小命。
而她只是他可能有一点喜欢的洋娃娃罢了。
不过他好像一点都不喜欢她这副惧怕的样子······他好像喜欢一个乖巧的,不怕他的,能和他亲昵的洋娃娃。
有小聪明的柏舒飞快调动自己脸上全部的肌肉挤出一个大大的假笑,温柔顺从地应下:“好呀,谢谢陛下。”
看着暴君有些不为所动的神情,她忙又讨好地补了一句:“陛下真好~”
声音软糯乖巧,却意外地勾人。
左祁低头看着柏舒脸上假得吓人的笑,忍不住轻啧一声。
真假。
真丑。
左祁抬起头,收敛着脸上的神情。
这是他第二次抱柏舒了,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抵触厌恶,甚至能轻易感受到怀里软软、香香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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