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都这么给晏殊面子,就算不清楚什么晏几渠,周瑕瑜之类的人,也对她的身份,有了个正确的认知。

紧接着,苏卿就把那些人对晏殊的认知,又抬高了一层。

“大祭酒身为每届词会的负责人,一直都很辛劳,你该敬大祭酒一杯的。”

晏殊看了眼苏卿,心里不太有底,大祭酒使皇帝的老师,她敬的酒人家百分百就能喝?

不过她还是相信苏卿的,谦和的举杯敬酒,“学生晏殊敬大祭酒一杯。”

只要考中举人,都是可以进国子监进修的,大祭酒是国子监的校长,四舍五入也算是晏殊的老师了,她这么称呼并无不妥。

大祭酒眨眨眼睛,没太犹豫就举起杯子饮下。

周清如今势头正盛,吴郯雁又是她得意学生,再者她本身就不是激进的人,因此不反对苏卿扯她的大旗给晏殊谋势。

并送出她身份限度内最诚恳的祝福:“今年殿试,希望能见到你。”

她那喝酒的痛快劲,还有这句希望的话,可是把在场之人炸的不轻,果真再次提高了对晏殊身份的认知。

--------------------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的节奏是不是有点慢?要不要提提速,其实我挺期待写小两口现代番外的,嘿嘿嘿。

第104章情到深处便不知

顿时间,满座哗然,当然现场并没有那么夸张,该听曲的还是在听曲,看歌舞的还是在看歌舞,哗然的是在场众人的内心。

晏殊是何等人也?

在她还名不见经传,身份不明的情况下,就有苏大将军主动跟她互称挚友,大祭酒说要与她殿试相见。

两人这般反应,可以断定晏殊是苏卿那边的人,可最后和将军不对付襄王殿下竟也发话,这就很让人不可思议。

晏殊这个名,甭管知不知道她是啥背景,反正词会过去之后,上京权贵人家就没有不知道她的了。

别瞧着晏殊才来没几天,什么都不明白,刚才那一圈可不是白逛的,她猜灯谜的时候就听见不少时事。

她再在脑中那么一分析,顿时心里就有了数。

再加上她前世的经验,十分清楚这人脉是怎么来的,不就是这样花花轿子人人抬出来的么。

就说这一回事之后,出门在外她若是遇到今天宴席上的人,别管知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那说话都得跟她客气着点。

借着周围的喧闹,晏殊知道她今天可是欠下不小的人情,举起酒杯真诚的感谢苏卿。

“话不多说,你做的我都铭记在心。”

苏卿原是赖赖的在那喝酒看舞,被她敬这一杯酒,立马就端坐起来,一扫之前的颓态。

“你跟我客气什么,喝就完了。”

她长的太柔美,缺少当下女子有的英气,但端起酒杯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瞬间就不一样了,真正像个将军。

仰头,饮尽。

她放下酒杯,青铜杯子与木制桌面发出很轻的撞击声,晏殊却听的很真切。

苏卿看着她道:“现在因为文相大人和曾经一些事情的缘故,还会有许多人来借你还人情,还会将你再捧高些。”

“但晏殊你要记住,别人牵着的马永远不会听你指挥,只有自己把缰绳牢牢抓在手中之后,那才算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不要因为表象而膨胀。”

话不多说,她言尽于此,苏卿相信自己要表达的东西晏殊已经明白了。

是的,晏殊当然听得明白,并且心中对苏卿的了解增加了不少。

怪不得祖母说要慎重和苏卿接触,因为她的行事作风非常独特,不知道以后会落个什么下场。

少接触是免于以后牵连自身,毕竟周清老了,这个文相的官职可当不几年,再者她还要斗大皇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完蛋,所以更不该给自己招致麻烦。

但像苏卿这样新奇的人,在朝上也是独一份,危险是与机遇并存的,她有大才,就要看新皇的容人之量如何了。

名臣遇贤主,那苏卿以后的前途将是无可限量的。

所以但还是周文相又说了,一切考量全在晏殊,想接触她也不会拦着的。

“谢谢。”

——

词会没多久就散了,因为今年实在没什么看头,新皇也不过来,主船的每个人几乎都装着一肚子疑惑,没人想多坐一会儿。

晏殊也是这般,她家阿卫还跟夏稚在一起呢,也不知道他们休息的地方有没有别的男子。

他们俩能去休息的地方,必然没几个普通人。

卫如切向来胆子不大,而且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场合,就算有善绘公子照顾着,他估计心里也是紧张的。

大祭酒和襄王先后离去,她正好跟着苏卿往外走。

后者转过头来,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怎么这般担心你那小夫郎?瞧瞧你写那词,好是好,可全都是些情啊爱啊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