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熠凡普及完了《剧风》后,起身去衣柜前拿了件T恤将身上的衬衣换了下来。
将换下的衬衣随手扔在一旁的单人沙发椅上。
顺带划开手机,看了眼刚才莫叔在他给来烨普及节目时发给他的地址。
“准备出去?”
来烨轻声低问。
“嗯!
去见个朋友。”
“让龙师傅送你去?”
来烨状似随意的又问。
“不用,就在这附近的上岛咖啡。
走路也就十几分钟。”
说话间童熠凡已经走到门边并拉开了房门。
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出门前他竟然回头冲着沙发上正盯着自己的来烨莞尔一笑。
又开了个没心没肺听起来却很暧昧的玩笑:“宝贝早点睡觉,不用等我。”
随着房门“咔哒”
一声合上,也将来烨飘出去的三魂七魄瞬间拉了回来。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一颗随时都要破胸而出的心久久的难以平静。
上岛咖啡厅。
童熠凡赶到的时候,莫叔已经喝掉了大半杯咖啡。
昏黄的灯光,照得已过天命之年的男人两鬓的白发隐隐有些发灰。
看样子莫叔的心情确实有些焦急。
他的目光时不时就会看向门口的方向。
见到童熠凡进来。
还有些紧张的站起了身。
冲着童熠凡低喊:“小凡,我在这里。”
美好浪漫的氛围被莫叔这一声低喊给打破。
有好几桌的客人将不太友好的目光投向了喧哗的中年男人。
莫叔有些不好意思的冲那些受到打扰的客人连连表示歉意,才一脸尴尬的坐了回去。
带着口罩的童熠凡连忙加快两步走了过去。
坐下前也向那些还没有收回目光的客人微微点头致歉后才坐下。
可能是来的时候走得比较快。
他的额头挂了些晶莹的汗珠。
随手在桌上扯了两张纸巾,摘下了脸上的口罩将汗擦拭干净。
又叫来了服务员点了杯卡布奇洛后才说道:“莫叔让您久等了。”
莫叔名叫莫文涛,是童熠凡的父亲童清河曾经的合伙人。
当初两人一同商量着买下了铜城一片旧厂房,准备修建商租房。
谁知第一期的工程刚刚打好地基就被法院通知,那片厂房存在债务纠纷。
很快那片厂房就被法院查封了。
当年童清河在法院银行之间来回跑了足足两个月。
最终被告知在债务纠纷没搞清楚以前,工程被无限期叫停。
银行的钱每一天的利息都是个不小的数目。
还有那些投钱进来的朋友,知道工程被无限期叫停以后纷纷登门讨要自己的投资。
公司清算后刚刚还清了银行的钱就被宣布破产。
可是朋友们的钱却还不出来。
童清河最终顶不住压力从公司的楼顶来了个自由落体。
后来童熠凡的母亲林慧秋只得变卖了家里的两处房产,又在娘家兄弟那里借了一些,才算是还清了丈夫生前留下的债务。
余下的外债从此也就变成了内债。
也就是那一年童熠凡从戏校退学进了娱乐圈。
莫叔也因此倾家荡产。
这些年童熠凡时不时的就给莫叔打一笔钱。
保障他一家人的基本生活。
咖啡的拉花很有趣味。
一个惟妙惟肖猫星人的头浮在咖啡杯内,让人不忍去破坏它。
童熠凡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咖啡杯。
笑盈盈的问对坐的莫文涛:“莫叔您找我有事吗?”
莫文涛端起残存的咖啡喝了一口。
又用舌头将嘴里的味道卷了一圈合着唾液咽了下去:“小凡,是好消息,那……那片厂房,法院已经通知可以解封了。
那两家的官司终于打完了。
前一段时间一桩经济案查出。
追债的那家公司原来是家空壳公司……”
莫叔的话让童熠凡摩挲咖啡杯的手勐地抖了一下。
拉花随着咖啡晃动了两下,连带着咖啡杯跟托盘也发出一声细碎的清响。
迟来的好消息让他有些震惊的抬起头看向莫叔。
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您……您是说,他们两家债务纠纷扯清楚了?”
莫叔无声的出了口气,点点头:“没错。
只是如今那片厂房的地皮已经不是原来的价钱了。
可是当年的买卖合同是生效了的。
我去咨询了律师。
说是很麻烦。
那边也找我谈了下。
如果还想要那块地就得按现在的价钱补上。
要不然他们就把地卖给第三方。
把当年的钱退给我们。”
可能是这个好消息对于童熠凡来说确实是有些太迟了,所以只是听到的那一刻心里有些震惊。
不过很快他就平复了情绪。
说话也恢复如常:“有人要买那块地吗?”
“嗯!
前两天我去了趟铜城。”
莫叔将身体往前倾了倾:“我听说政府要把现在通向那一片的小石桥拆了。
建六车道的大桥。
所以那一片的地最近涨的很厉害。”
童熠凡将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
拉花的猫头随着这一口啜吸变成一片奶沫。
他将嘴里的咖啡打了个转咽下:“莫叔,虽然我不懂做生意。
但是我觉得这消息不可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