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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是‘我’,第三个是‘你’,第二个到底是什么字?我猜不出。
兰岑,你要不说给我听。”
盛潇笑得眉眼弯弯。
兰岑真是服了盛潇,都已经病入膏肓了,还能吊儿郎当地戏弄他。
“是‘恨’字。
我写的是‘我恨你’。”
盛潇失望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会写‘我爱你’。
你看,我都这么惨了,这么大的一个美人在我面前,我都看不到。
而且,我都尝不了美食,也闻不到任何香味。
你还恨我!
哎,我以为你会对我因怜生爱的。
岑岑,我真的好可怜的,我以前是条龙,现在是条虫,还是瞎了眼睛的虫——”
“好了,行了。”
兰岑制止他的卖惨,说出他想听的话,“我爱你。”
盛潇开心得笑了出声:“不好意思,我刚刚耳朵不太行,你说什么来着?我什么你来着?你再说一遍。”
兰岑气恼,掐了下盛潇的大腿。
“手往哪里摸?不能因为我是瞎子就占我便宜!”
盛潇神色肃然,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样。
兰岑:“……滚。”
“我开玩笑的!
兰岑,欢迎你随时占我便宜。”
盛潇朝空气抛了个媚眼,“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
兰岑唇角抽搐。
他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死心塌地地爱着一个没正行的混蛋。
兰岑发出灵魂拷问:“我怎么就看上你了?”
“自然是因为我英俊的外表和有趣的灵魂。
还有,我强壮的老二也让你心驰神往。”
盛潇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兰岑啧啧叹道:“我一直很想知道,你这厚脸皮到底是怎么来的?”
“自然是我妈生的。”
盛潇也被自己逗乐了,问,“兰岑,现在附近有人吗?”
“没有。
怎么了?”
“想亲你。
我们好久好久没接吻了。”
盛潇念叨着,“距离我们上一次亲吻,已经过去了509天。
最后一次亲吻,是在宿舍的书桌前。
你让我乖一点,别动手动脚打扰你读书。
我不开心,你就拉着我的手,主动亲了我。
那个感觉真的好好啊。”
兰岑哭笑不得:“你到底为什么要把这种事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发病的时候,就是靠着这些回忆熬过去了。”
盛潇抬手摸着兰岑的脸,最后手指停留在兰岑柔软的双唇上,“我需要再多一点这样的记忆。”
说完后,他慢慢地靠近,轻轻地吻了上去。
寒风呼啸,恋人的吻就是最温暖的慰藉。
第52章
穆琛收到兰岑的信息,来到一家KTV。
他眼中闪现的泪花,在听到盛潇完全走调的歌声后,全都收了回去。
“我去!
盛狗,你能别唱吗?要不你干脆去吹唢呐吧。”
“我就要唱歌!
耳朵是你自己的,你可以选择不听。”
盛潇继续狼哭鬼嚎,把好好的一首情歌唱成了恐怖片插曲。
穆琛看着兰岑,问:“他什么时候回国的?”
“昨天早上刚到。”
兰岑回。
“其实,高三那年,我一直想跟你说盛狗的情况,但是盛狗不让我说。”
好不容易熬到一首歌曲结束,穆琛耳根子清净了,继续说,“兰岑,你肯回到他身边,太好了。
盛狗对你的痴情,真的,狗看到了都会流泪。”
魔音贯耳的歌声再度传来,忽高忽低忽快忽慢,折磨着穆琛的耳膜。
穆琛已经忘了他要讲什么了,叫道:“我去,盛狗,我在给你说好话,你能唱的小声点吗?”
兰岑笑了笑,“让他唱吧。
挺好听的。”
在盛潇所剩不多的日子里,他想怎么开心就怎么来吧。
没多久,候子铭也来了,抱着盛潇痛哭起来。
盛潇撇着嘴,“别把眼泪鼻涕擦到我衣服上。
我怕兰岑嫌我脏不肯抱我。”
“盛狗,你能别这么快让我下头吗?”
候子铭拿着纸巾擦着眼泪鼻涕,“回来了就别走,我们三人还跟以前一样,活到老玩到老。
对了,还有你老公兰岑,我们四个一起活到老玩到老。”
屏幕上播放着《朋友》。
云城四少最铁的三个人跟着音乐,勾肩搭背,大声唱道:“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江酌考了军校。
我上次看到他的制服照,还他妈挺帅的。”
候子铭干了一瓶啤酒,继续闲聊,“这小子从小就想成为将军,或许他真的能成为史上第一个Omega将军。”
盛潇脸上有几分落寞:“江酌读了军校,阿琛去人大读法律,猴子去中传读传媒,岑岑去清华读信息素,就我没有考上大学。”
兰岑握着他的手,宽慰道:“等你身体好了,可以再去参加高考。
你有我呢,保证你能上名校。”
盛潇垂下眼眸,喃喃道:“我的身体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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