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
二字未喊出口,尉迟胥已经来到她面前,一手握住她胳膊的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后脖颈,在沈若汐始料未及时,男人?已经低头吻了过来。
沈若汐早就习惯了尉迟胥偶尔的强势,但像今日这般突然来袭的亲密攻击,着实让人?毫无防备。
要如何形容呢?
尉迟胥虽强势,但尚且还?有章法可言。
像是急切,却又不失虔诚。
力道不轻不重的描绘、嬉戏。
沈若汐很快沉醉其中,她不会直接推开尉迟胥,因着她也贪恋尉迟胥的美貌。
两人?相拥,立于茜窗旁,一册话本落在两人?的脚下,保持着半翻开的模样。
秦诗柔一过来,刚好看见这一幕,她当?即双手捂眼,可片刻又指缝打?开,看了几眼,又立刻转身。
羞煞人?了!
干什么呀?
会不会避嫌?
秦诗柔捏脚捏脚离开,脸红成了柿子,她自己?似乎忘了吃醋,也忘了她还?是帝王的后宫嫔妃。
秦诗柔的嘴巴没个把门的,她一下楼,就将方才所见告诉了所有人?。
故此,不消片刻,人?人?皆知皇上?与淑妃在楼上?亲热……
许久,久到沈若汐完全瘫软在尉迟胥胸膛,男人?这才附耳,低低哑哑说:“喏喏,你?满十六了,朕迫不及待归京。”
听着嗓音,像是坊间毛头小伙。
沈若汐:“……”
就,遭不住。
***
沈澈带着西南王府的兵马,直接逼近冀州城城门。
加之张、王两位将军的投诚,不消一日功夫,冀州原本的二十万兵马不战而降。
冀侯府更是被直接抄家,萧氏阖族定罪,主犯皆是死罪,萧氏旁支流徒三千里,三代不得入仕。
冀侯府藏了密室,里面存放着数年搜刮而来的金银珠宝,沈若汐原以为她在宫廷见过的财富已经足够骇人?,但亲眼看见冀侯府搬出来的金山银山时,沈若汐露出了贪婪的本性。
【天呐!
】
【质疑冀侯,理?解冀侯,成为冀侯啊。
】
尉迟胥:“……”
真笨,只要她得到了他,什么宝物没有?
世?间最值钱的宝物,整日都?在她面前晃悠,她似看不见……
***
数日后,京都?城。
天光破晓,鸡鸣狗吠响彻几条街市。
京都?城仿佛一夜之间多?出了不少陌生人?。
别?苑大门打?开,当?小厮看见大门外摆放着的两颗头颅时,当?场一阵干呕不止。
不消片刻,别?苑乱做一团。
虽说冀侯父子的尸体已经腐烂,但头颅割下之后,用了盐巴腌制,又一路快马加鞭送来京都?城,尚且可以看出头颅原本的容貌。
认出父亲与二弟的瞬间,萧文硕直接瘫软在地,又连连往后爬了几丈,如见了鬼一般。
“丢、丢出去?!
快丢出去?!”
萧文硕惊魂未定,逐渐以为自己?就是冀州世?子,可又时刻告诫他自己?,他是千年之后的现世?人?。
他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他本该君临天下,名?垂史册!
萧文硕方寸大乱,处理?了冀侯父子的头颅后,他持剑去?见了姜玥。
他现在开始怀疑,姜玥的身份是假的,她假冒了女主,害他娶错了人?,以至于坏了气运。
“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根本不是女主!
冀州已沦为皇上?的掌中之物了,我?也快完了!”
占据京都?有什么用处?!
掌兵权才是王者!
姜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差点就觉得不认识萧文硕。
“夫君,你?到底在胡说写什么?我?是你?的夫人?呀,我?是玥儿啊!”
姜玥不敢妄动,因着萧文硕手中的长剑,刚好抵在她胸口,只要他稍稍一失控,她必定当?场命陨。
此刻,庭院的海棠门处,姜玲看到这里,便再无兴趣看下去?。
果然……
如她所料,这些人?都?成不了气候。
姜玲没有收拾行囊,她的钱财皆存放在了外面,直接带着几名?心腹,便离开了这座宅邸。
姜玲虽然是萧文硕的妾室,但算来低调内敛,并没有多?少存在感。
所以,姜玲悄然离开时,无人?在意,更是不会去?禀报萧文硕。
姜玲去?见了燕王尉迟舟。
得知冀侯父子已死,尉迟舟稍稍愣住。
竟是如此之快……
二哥,还?真是又让他吃了一惊。
姜玲莞尔:“那?就提前恭喜王爷了,等到皇上?归京,王爷就不必受旁人?牵制,此次王爷稳住了朝堂,也算是立了功。”
一言至此,姜玲便福身告辞。
尉迟舟诧异:“你?这是……要离开京都??”
姜玲点头:“王爷要不也暂时出去?躲避一阵子。
想来,有些人?还?会做垂死挣扎,就怕会殃及了王爷。
反正……我?是彻底自由了。”
尉迟舟仿佛能够感同身受:“好走,保重。”
姜玲再度福身行礼,这才离开。
单凭燕王对她的态度,也证明,燕王是君子。
不像父亲与萧文硕那?些人?,只把女子视作?工具,从未敬重。
姜玲一离开,尉迟舟就在庭院来回踱步,事发太过突然,燕王府没有任何准备,一旦佞臣狗急了跳墙,或许真会殃及燕王府。
贤太妃过来时,尉迟舟直言:“母妃,您所言甚是,的确没什么人?是二哥的对手。”
他原先以为,皇上?没有一年半载,根本回不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