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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西南王府之事,他已下定决心。

沈澈不是那种?犹豫不决的人:“你们?几个先退下。”

婢女?十分识趣,很快退出寝房,还贴心的从外面合上了房门。

屋内摆了冰鉴,茜窗是开着的,倒不至于闷热。

沈澈如实交代:“我?已对皇上言明一切,皇上也同意?你我?的事,过阵子等到时机成熟,我?陪你一道去西南王府。”

程十鸢愣了一下:“你我?的事?什么事?”

她只想借种?生子,没?想过旁的啊!

沈澈:“……”

沈三公子何许人也?

人称沈诸葛。

所以,单单是观察程十鸢的表情,他就猜出了大概。

沈澈突然失笑出声。

她没?想过,与他长久下去啊……

沈澈盯着美人的眉目,言简意?赅:“阿鸢,我?已经说过,我?不是随随便便的人,昨晚……是我?替你解开了衣裳,也松开了裹胸布,我?会对你负责,你也要对我?负责。”

程十鸢呆住:“……”

什么意?思?

她本来就不够聪明呀。

每日装作?睿智狡猾,她也是很累的。

程十鸢:“我?……对你负责?”

沈澈颔首:“皇上已经知晓你我?的事,也知你是女?儿身,但他也同意?赦免你父亲的欺君之罪。

不过有一个条件……”

程十鸢感觉不太妙:“什、什么条件?”

沈澈直言:“联姻。”

蓦的,程十鸢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何才好。

皇上既已知晓她是女?子,她若不联姻,皇上恐会因为此事,而针对西南王府。

联姻……

她是西南王府的世子,她不能?留在京都呀,更是不能?嫁入国公府。

程家传宗接代的重任,还压在她肩头。

“那,你我?……到底是谁嫁谁?”

这?一点至关重要。

沈澈神色微赧:“我?入赘。”

此言一出,似乎如释重负,有种?轻舟已过万重山的释然。

入赘就入赘吧。

面子又不能?当饭吃。

他沈澈不需要所谓的面子。

程十鸢的眸子忽然亮了,她此次只想骗沈澈生一个孩子,不成想,沈澈愿意?入赘,那可真是太好了啊!

程十鸢握住了沈澈的手,激动万千,笑靥如花:“阿澈,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

沈澈:“……多谢了。”

这?话听了怎会如此别扭?

***

沈若汐又被?困在了永安宫一日。

她本想找了借口离开,可谁让她欠了尉迟胥一个天大人情呢。

若非尉迟胥昨晚答应她出宫营救三哥与未来三嫂,后果不敢想象。

故此,即便沈若汐想离开,也得等着尉迟胥主动让她走?。

眼看着天色逐渐暗下去,灯台上的烛火陆续被?点燃,沈若汐归心似箭。

待在尉迟胥身边,诸多事都不太方便,尤其不能?看香艳话本。

她最新搜罗来的几册话本子实在精彩,泼天的狗血剧情,激情肆意?的风月缠绵,当真叫人欲罢不能?。

沉迷话本久了,根本就不需要男人呐!

但尉迟胥迟迟不开口,沈若汐只能?憋着。

【苍天呐,几时下班呐?!

【我?要回去!

【煎熬啊——】

尉迟胥浓郁的剑眉轻蹙,随手弃了手中?用?来批红的朱笔。

他一个冷冽眼神扫向身侧女?子,见她耷拉着脑袋,一副生无可恋之态,尉迟胥冷哼了一声。

“沈若汐。”

“嗯?皇上唤臣妾有何事?”

她还卖力的挤出几丝笑意?。

【狗子终于可以放我?走?了么?】

沈若汐满眼期待。

尉迟胥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深幽漆黑的瞳仁,仿佛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千年墨玉,他像是可以轻易看穿一个人的心思。

尉迟胥不甘心。

此前,小狐狸长达数年缠着他不放,可心里并没?有他。

这?委实说不通。

他与她,到底谁才渣?

尉迟胥薄唇微微扬了扬,略有些阴阳怪气:“喏喏这?一天一夜都陪在朕身边,辛苦你了。”

沈若汐笑得更是灿烂:“应该的,是臣妾份内之事。”

所以,她能?走?了么?

尉迟胥幽幽道:“那好,喏喏今晚继续侍奉朕。”

沈若汐:“……?”

按理说,龙傲天应该很是厌烦她才对呀!

反派龙傲天拥有得天独厚的天赋,任何方面皆出类拔萃,他这?样人自然有“厌蠢症”

而原主“沈若汐”

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废物美人。

沈若汐自己也从未在尉迟胥面前表现出过智慧。

她也不认为,自己拥有智慧。

尉迟胥眸色微眯,眼底掠过一抹狡猾:“走?,伺候朕沐浴。

毕竟朕受伤了。”

沈若汐:“……”

汪直会意?,两条花白眉毛挑了挑,立刻去命人准备温水,以及花瓣。

搞不好皇上与淑妃娘娘还会共浴呢。

皇上和娘娘长此以往下去,用?不了多久,小皇子和小公子就会满地跑了。

不多时,净房沐浴的一切皆准备妥当,汪直领着宫婢悄然消失,不见踪迹。

偌大的帝王寝宫仅余沈若汐与尉迟胥二人。

四周极为安静,以至于,尉迟胥脱衣裳的动静,格外清晰。

“喏喏,你是朕的爱妃,难道还要让朕自行?脱衣?”

“你又不是蘑菇,杵在墙角作?甚?”

“过来,给朕脱。”

“脱光。”

沈若汐:“……”

狗子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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