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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还算她有点眼光。

不过……

为何耳朵会怀孕?

尉迟胥知道沈若汐喜欢看香艳话本,不至于懵懂到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不过,所有疑惑很快消失,因着尉迟胥内心的少年意气又冒了出来。

旁人?如何阿谀奉承,他只觉得厌恶虚假。

可沈若汐内心对他的褒赞,却是?让尉迟胥浑身心舒畅。

帝王脸上笑意更甚,嗓音也柔和?了几?分:“朕已经命人?着手调查你姑母的死因,用不了多久,就能替你姑母报仇了,你可欢喜?”

沈若汐戒备心极强,咧嘴笑:“嗯呐~”

尉迟胥: “……”

不会好好说话么?

两?人?继续大眼瞪小眼。

【狗子果然有问题。

他这样讨好我……必然有阴谋!

尉迟胥:“……!”

他宠她,自是?有讨好的成分。

就如幼时,为了她乖些,他也会尽可能哄她。

她有太多事瞒着他。

显然是?不够信任他。

为何?

他就让她那般提防?

尉迟胥此刻的感受,就像是?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他已经费尽力气,可对方却是?毫发无损。

须臾,尉迟胥思量片刻过后,发恨似的将沈若汐直接拉到自己面前,笑里?藏刀:“爱妃,今日下午朕在御花园宴请朝中肱骨大臣,你随朕出席。”

【为什么又是?我?】

【不会又有刺客吧?】

【我要?是?死了,对狗子可没一丝好处!

【狗子,他没有良心。

沈若汐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想要?她死的人?比比皆是?。

尤其?是?狗子的宿敌们?。

她若一死,沈家?五十万兵马到底忠于谁,都难说!

虽说沈家?父子皆是?大义凛然的英雄,可她也是?沈家?的掌中明珠。

尉迟皇氏的男子,不仅仅只有尉迟胥,只要?沈家?愿意,完全?可以再?扶持一位帝王起来。

此刻,尉迟胥轻笑。

不知从几?时开始,他已经痴迷上窥探沈若汐的心声。

他长臂一伸,抱着美人?细腰,算是?“望梅止渴”

:“除了你之外,朕不想让旁的女子待在朕的身侧。”

【油啊——腻啊——】

【甚么劳什子土味情话?】

尉迟胥:“……”

土么?

哪里?土了?

他难得说情话,她理应好生珍惜!

尉迟胥俊脸微沉,松开了沈若汐的同时,也在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土。

“你年纪还小,少看经书。

朕已经命人?着手给你准备十六岁的生辰宴,算是?你的成人?礼。”

尉迟胥提及这桩事时,眼神?明显暗了暗。

十六岁意味着什么,沈若汐心里?也很清楚。

不是?吧?!

【狗子的身心明明都属于白月光姜玥!

尉迟胥:“……”

帝王腮帮子动了动,隐忍着脾气,免得被气出心梗,他长话短说:“朕等你盛装出席。

你乖乖待着,朕先走?了。”

丢下一句,尉迟胥款步离开。

沈若汐已经见怪不怪。

狗子总是?这般莫名其?妙。

***

很快就到了午后,沈若汐面相?稚嫩,盛装之态反而将她楚衬得更显年幼。

虽说尉迟胥也才即将弱冠之年,可在他眼中,沈若汐就是?一个稚嫩的女娃。

见她一路逶迤走?来,发髻钗环晃动,淡扫峨眉的模样,如那日大婚一般无二。

十多年时光,宛若在弹指之间消逝。

一眨眼,彼时的小胖墩,已是?倾城国色。

“淑妃娘娘到——”

沈若汐缓缓来迟。

众位大臣脸色各异。

帝王都早已落座入席,淑妃娘娘还真是?好大的阵仗啊。

众人?却又见帝王唇角含笑,没有一丝不满,他们?这些臣子自然也不好置喙。

淑妃娘娘正?当?得宠呢!

由此可见,国公府还有好一阵子的恩荣。

姜家?一党的大臣互看了几?眼,交换了神?色。

“臣妾给皇上请安。”

沈若汐盈盈俯身。

尉迟胥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搀扶着她入座:“爱妃,不必多礼。”

沈若汐面上莞尔,内心腹诽:【不要?喊我“爱妃”

了!

腻得慌!

尉迟胥:“……”

众大臣起身给沈若汐行?礼,在一片嘈杂声中,尉迟胥对身侧美人?低语:“喏喏,在朕面前,你永远都是?特殊的。”

“喏喏”

是?沈若汐的小名。

【称呼不油腻了,可话还是?油腻啊。

尉迟胥:“……”

年轻帝王不再?言语,他一惯食素,面容萧挺肃重,如一株冷傲雪松,他自诩与“油腻”

二字无半分干系。

此刻,众大臣也重新落座。

沈若汐扫视当?场,她脑子里?尚存着原主?的意识,所以,对朝中官员也稍有熟悉。

很快,沈若汐就察觉到了端倪。

【皇上竟然让姜相?一党,都坐在了同一排。

【这么说来,皇上对姜相?一党的人?了如指掌了。

【朝中几?大派系,姜相?风头最盛,但也最是?不忠,用不了多久就会投诚萧文硕。

【这么算起来,朝中一半的官员,都对狗子不忠啊。

【可怜的狗子,后宫嫔妃近一半出墙,前朝也近一半官员有异心!

思及此,沈若汐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了尉迟胥,两?人?的视线刚好撞上。

尉迟胥正?捏着杯盏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杯盏,脸上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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