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十?鸢:“……”

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她看?好沈澈,但她想得到的,并非仅仅是沈澈的人,她还想要他?的心。

如此?,沈澈将来才会毫无保留的,给西南王府提供助力。

程十?鸢会让沈澈成为自己的人,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她心机一动,凤眸一眯,索性装睡了过去。

沈澈见状,并不完全信任此?人。

“程兄啊,你睡着了?”

沈澈的手轻轻拍了拍程十?鸢的脸蛋,又?凑了几许,故意将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程十?鸢细嫩的面颊上。

他?观察甚微,察觉到程十?鸢的指尖动了动,遂满意一笑,又?说:“程兄,我抱你去厢房歇息。”

程十?鸢:“……”

难道是她此?前调查有误?

这沈澈不是什么内敛含蓄的男子啊。

早知?如此?,她来京都之前,也?不必做那么多功课。

看?来,沈澈很好拿下!

但……

眼下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沈澈也?不客气,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他?还特意用臂弯掂量了一下程十?鸢的分量。

已经笃定是女子无疑了。

晴空见状:“……”

罢了,他?何?必阻止。

世子早在西南,就?已物色了一年了。

最终好不容易挑中了沈澈。

这下可算是得偿所愿……

晴空亲眼目睹自家少主被人抱走,眉梢轻挑。

他?不担心少主,他?担心沈家三?公子……

很快,沈澈就?将人抱去了厢房,细细观之容貌,沈澈对程十?鸢是十?分满意的。

只?不过,他?还得事先请示一下父兄。

等得到父兄的首肯,他?大抵会将计就?计,顺着程十?鸢的意思,顺势将她拿下。

“程兄,你可真?轻呐。”

沈澈给程十?鸢掖了掖被角,临走之前,还故意用指尖在她额头划过。

处处小心机。

无师自通。

大概男子一到年纪,就?会觉醒本能。

等到沈澈离开,程十?鸢才幽幽睁开眼,很快,脸上红晕蔓延,她眼中闪烁着不太?确定微光。

嗯……

她与沈澈,到底谁才是猎物?

***

程十?鸢入住国公府的消息,自是很快就?传到了帝王的耳朵里。

尉迟胥的眼线与暗桩遍布京都。

甚至于?,很多大臣的府上,也?有他?的眼线。

每日处理完政务,精力过于?旺盛的帝王,就?会将大臣家中近日来发生的大事,一一了解。

故此?,尉迟胥对朝中大臣的喜好、软肋、秘密,早已摸清楚了大概。

兰逾白担心帝王会多想,替沈家说项,道:“皇上,程十?鸢做质子那会,就?喜欢往沈家跑。

此?次入京,先去见了沈澈叙旧,也?实属正常。”

兰逾白就?差直接言明,沈家绝无拉拢西南的心思。

尉迟胥神色清冷:“怎么?你觉得,朕在防备沈家?”

从前,他?的确谁也?不信任。

一个帝王,若是轻易相信旁人,只?怕早就?死了。

但如今情况有变。

尉迟胥对沈家又?有其他?打算。

兰逾白立刻颔首:“微臣不敢!”

尉迟胥眸中神色意味深沉。

***

次日,程十?鸢入宫面圣。

尉迟胥命人将沈若汐也?召见了过来。

他?很好奇,沈若汐对西南王是否了解。

倘若,她对程家的事,也?甚是熟悉,那么……

他?更要重新认识一下沈若汐。

程十?鸢今日着一袭白月色锦缎袍服,白玉冠束发,容貌秀丽,手持一把折扇,乍一眼看?,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风流公子哥。

就?在程十?鸢朝着御前走近时,尉迟胥听?见了沈若汐的内心嘀咕声。

【未来三?嫂,你可一定要苟住啊!

不能随便死了。

【狗子暂时不会动西南,毕竟,冀州才是狗子的心头大患。

【哇哇哇,三?嫂真?好看?!

尉迟胥正摩挲着玉扳指的动作滞住。

亏得他?素来持重,不然,未必能稳住。

三?嫂……

是他?对这人世间的伦理有什么误解么?

男子亦可称作嫂嫂?

还是说另有隐情?

尉迟胥不太?关注旁人容貌,但此?刻,却?是多打量了几眼程十?鸢,见这厮清瘦高挑,虽有喉结,可相貌委实秀丽。

又?思及西南王生了九个女儿,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尉迟胥心中顿时起了疑惑。

是个女子?

沈若汐又?是如何?知?晓?

尉迟胥稍稍侧过脸,眼梢余光紧紧锁着沈若汐,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许端倪。

“爱妃……”

帝王淡淡启齿。

沈若汐只?觉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喊她作甚呐?

沈若汐娇笑:“臣妾在呢。”

【有话直说!

【狗子又?开始阴阳怪气。

尉迟胥气笑了。

“爱妃,你见过程世子?你似对程世子十?分期待啊。”

沈若汐不明所以,搪塞道:“皇上期待的人,臣妾自然也?期待。”

“呵呵呵……”

尉迟胥发出一阵低低沉沉的轻笑。

这笑声委实不善。

完全符合反派龙傲天的特质。

沈若汐:“……”

【程世子务必要成为我三?嫂!

此?刻,尉迟胥用极短的时间理清楚了事情的大概。

其一,程十?鸢是个女子。

其二,程十?鸢与沈澈之间有故事。

尉迟胥很快就?有了新的思量,薄唇笑意渐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