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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还当着沈清云的面,她心思细腻,难免会乱想。

“你以为你瞒的过外面?还能瞒的住府里?”

老夫人摇着头:“这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你不愿意娶赵家那姑娘,可是心中已经有了人了?”

等姜玉堂出了门却没瞧见沈清云。

眼底里闪过一阵暗色,扭头问:“人呢?”

赵禄在身后瞧着呢,见状立即上前:“世子……”

“她走了?”

赵禄察觉到那个视线,头都不敢抬,点了点头。

“她刚刚可有问什么?”

他虽让沈清云提前出去,但拒婚的事祖母已经说了出来,依照沈清云的聪慧,她不会不知道。

可他出门后,她连人都消失了,这点时间都不等。

赵禄不敢抬头,只胡乱的点了点:“姑娘直接就走了,什……什么话都没说。”

姜玉堂深吸一口气,将心口里那股异样感压了下来。

祖母问他,不想娶旁人是想娶谁,他心中有答案,却是又说不出来。

他想娶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沈清云一人而已。

可她呢?

他若是求她嫁给自己,她会愿意吗?

第93章四喜

姜老夫人说的对,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没过几日,京都就开始传闻姜玉堂拒婚的消息。

消息一下子传入宫中,选秀之事也跟着匆匆结束。

恒亲王退婚,永昌侯府的姜玉堂也跟着受到责罚。

陛下赐下两门婚事却接连被退,气得接连头疼了好几日。

最后只随意选了几名秀女入宫,余下的倒是特意选了好几个送进了东宫太子那儿。

太子成婚八年,却一直未曾有子嗣。

皇家最怕的便是子嗣稀薄。

陛下等了那么多年都没盼到一个好消息,心中只怕早就存了一口怒气,一个劲儿的往东宫塞了不少人。

连着太子妃的亲姑母,当今的皇后都没办法阻止。

太子倒是来者不拒,凡是陛下赏赐的便都通通收回宫中。

其中就有姜家旁支的女儿。

这日,姜玉堂收到口信,说太子让他过去一趟。

自打姜玉堂拒婚被贬之后,东宫便与他再也没了往来。

乍然听到这个消息,姜玉堂愣了片刻。

东宫一如以往一样,庄严肃静。

太子正坐在紫檀黑木的桌案后,冰凉的眼神正瞧着他。

见他靠前之后,反手在桌面上扣了扣,示意他去看手边的折子。

“你之前拒婚的时候,可有想过今日。”

姜玉堂将那折子打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长编大论,细数起来没有一句话写的不是弹劾他的父亲。

“你拒婚的事已经瞒不住了,安平王如今拿你做筏子,朝你开刀。”

恒亲王拒婚,安平王心疼自己的女儿,在朝中联合众人,接连上了好几道折子弹劾恒亲王。

只是恒亲王到底是军功赫赫,当年还未成年就去了西北,一去七年,纵然有任何的不是,陛下不也忍心责罚。

这事便就不了了之了。

可安平王膝下就这么一位女儿,宠的如珠如玉,视若珍宝。

他那女儿又一心想着嫁给恒亲王。

被拒婚之后,彻底伤了心。

听闻郡主每日关在屋子里,又哭又闹。

安平王心疼女儿,又拿恒亲王没法子,便将目标对准了永昌侯府。

两人都是一同退的婚,若是陛下责罚了姜玉堂,恒亲王多多少少也要受点责罚。

“我父亲常年镇守边关,与恒亲王一样战功赫赫,立下汗马功劳。

陛下断然不会应为我的过错而去责罚父亲。”

姜玉堂将折子合上,冷静地分析着利弊。

“你父亲自然是没事。”

太子冷笑一声,紧接着又朝他扔下一大叠。

“你如今被贬,只剩下世子之位,安平王此举便是要逼着陛下削了你的爵位。”

姜玉堂是家中唯一嫡子,永昌侯也就他这一根独苗。

他自打生下来便袭爵,身份尊贵无比。

若是爵位被削,于他而言便是最大的侮辱。

姜玉堂这回沉默不语了良久,等片刻之后他才道:“陛下若是执意如此,那玉堂也只能遵从圣命。”

对于这个结果,其实他并不意外,当初抗旨拒婚的时候他早就想过最坏的结果。

陛下饶他一命已经实属万幸。

若是贬了他的官职,削去他的世子之位,能换来一场自由。

娶自己心爱的人,于他而言反倒是求之不得。

太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知是嘲笑他痴狂,还是心中骂他愚笨。

姜玉堂顶着那眼神,瞧清他眼中的神色,却依旧无所畏惧。

等过了许久之后,太子才淡淡地收了回去。

他将目光放在窗外。

书房前的那颗合欢树生的亭亭而立,太子的眼神落在枝丫上:“就当真那么喜欢?”

姜玉堂没想到太子会这么问,一时被问愣住了。

等回过神来他便立即回答:“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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