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一道声响急促砸在她耳边。

她来不及抬眸去看,却撞见了几?乎贴在她身前的陆引鹤。

此时他的右臂正砸在的耳畔,险些就要碰到她。

再前近一步,两人就会依靠在一起。

“你为何不松手。”

虞念低声怪他。

她的手仍被?他握着,根本挣脱不开。

陆引鹤这是怎么回事,他是纸做的吗,没想到竟如此的弱不禁风。

若非他突然卸力,又?怎会被?她这般轻易拽过?来。

肯定是这样的。

等?等?——

她刚才好?像心底一慌,再次自动触发了毁灭之力。

毕竟毁灭之力的另一层含义就是力大无穷。

此刻他与她隔着极近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在她周身慢慢延伸。

同时带来另一份冷。

陆引鹤垂眸审视着她脸上?神情?,声音冷似冬雪降临。

“上?次你单手破我房门,让我有些好?奇,你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他没能?说,是那一刻触及的温暖让他舍不得松开。

虞念举起陆引鹤那只手,微抿了下唇。

“那现在你知道了,这只手就松开吧。”

再不松手,她可要让他尝尝手腕被?折断的滋味了。

好?像她上?一次折的另一只手来着。

很好?。

他不松手,她就送他个一左一右对称好?了,多么的公?平。

“现在可以了。”

他一瞬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捉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从树上?拽下来。

虞念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他带了下来,正要挥开手,他又?先将手放开了。

虞念挥动的右臂尴尬的停下半空中,只得快速将手背在身后,弯下身装作寻剑的模样。

“我剑呢?”

她向前看了看,双眼轻轻眯在一起,连个剑影都没看到。

这天色也太黑了吧。

她围着树绕了几?圈,找的她眼睛都要瞎了,愣是什么都没看见。

“在这里。”

陆引鹤静立在她身后,手提起她的剑,眼神冰冷。

“是吗。”

她顺势转过?身去,在那一刻与他视线相接。

又?……又?离得这么近?

真的不必。

虞念往后退开半步,手臂平直的朝他面?前一递。

“给我。”

她将声音压得极低。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握剑的手臂垂下来,将剑平放在她手心。

似是怕他变卦一样,她旋即将剑握住带至背后。

“走吧。”

她先陆引鹤一步走向一处,“我们?回去。”

他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淡声道:“你走错了。”

虞念:“……”

都怪这夜色太黑,害她都看不清方向了。

他话?音才落,她已硬着头皮转回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可陆引鹤还是没有跟上?来。

她轻舒了口气,停下来。

这条路就两个方向,她总不可能?是又?走错了吧。

“你怎么还不走。”

虞念沉声问了句。

很快,身后的人有了动作。

在那人抬手触碰她肩膀的瞬间,她迅疾抓住那只手轻轻一拧。

一声闷叫同时落在她身后。

她兴致缺缺的将那人往身边一推,侧目看过?去。

“凌昼就不能?派些有实?力的人来吗,为了抓我,这点投入都不舍得吗。”

那名黑衣人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自己断掉的手腕,以一种惊恐的声音看着她:“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凌昼派你们?来抓我,连我是什么人都不和?你们?说吗?”

她俯身凑近那个人,嗤之以鼻地?摇了摇头,“他也太不厚道了。”

下一瞬,两道黑影顿然出?现在她身后。

她手落剑出?,在两人身上?各划一刀,一人补了一脚,将他们?踹在地?上?。

虞念一脸轻松的甩了甩剑上?的血,垂眸道:“还有多少人,都一起来吧。”

毫无动静。

她等?了片刻,余光扫过?去。

只见几?个黑衣人倒在另一边,悄无声息的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陆引鹤从那些人留出?的空地?中走出?来,面?无表情?看着她。

“走吧。”

“嗯。”

她点了点头,正要向前走,又?听见他提醒她,“是这边。”

“可你方才明?明?说……”

她快步走到他身边,一时气不过?,话?说到一半,又?停在那处。

所以他刚才故意诓她,说她走错了,是因为察觉到了这些人的埋伏?

让她走相反的方向,其实?是他想独自一个人处理掉他们??

若是她那时没有停下来等?他,想必这些人已经被?陆引鹤全部解决,哪里还等?得到她出?手。

不过?……陆引鹤这个人为何如此别扭?

有人跟踪她,他瞒着她也就算了,还让她先走。

她看起来有那么不讲义气的吗。

瞥见陆引鹤探究的目光,虞念瞬间噤声,淡淡丢了句。

“没什么。”

想不到凌昼的人都跟到这里来了,还真是不给她一点个人空间。

“凌昼的人不会放弃。”

他走在她身侧,眼风掠过?一旁的树林,“他们?还会来找你。”

“找我就找我,我一人应付的来。”

她毫不在意回道。

如今陆引鹤已习惯她时不时跳出?来的毁灭之力,还将它定义为“力气大”

,那么她也不需要再掖着藏着,可以在需要的时候,稍稍运用这份力量。

此时的她,完全有能?力自保。

得了她的回答,陆引鹤缄默不言,周身处都死气沉沉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