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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溪,你这姑娘外表看着结实,下脚力气还真的挺重啊!”

徐答揉揉自己被踹到的腿,吃痛地起身。

幸好他闪得快,不然遭殃地可就不是自己的腿了,他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身上某处……嗯,幸好幸好。

蓝溪恍然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踹翻的人是徐答,愧疚道:“喔,我……我以为你是坏人来着。”

“坏人?坏人会给你带猪肘子吃嘛?”

徐答很是愤愤,但也不敢惹她生气,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将地上的油纸包捡起来,体贴地拍掉上头的灰,递过去,“诺,整个京都最有名的猪肘子,我排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队才买来的。”

“真的?”

蓝溪半信半疑地接过,刚一揭开油纸包,果然一阵扑鼻的香气涌入鼻尖,比她以往吃过的猪肘子都要香!

对于猪肘子这类美食,她向来没有任何抵抗力,当下举起肘子用力咬下一大口。

香,真香!

徐答见蓝溪吃得忘我,站在一旁唇角也带了笑,这姑娘xin?yan?sh即使上次拒绝了他的肘子,这次不还是接受了嘛?

看来他还有希望!

吃了几口,蓝溪唇角已经吃得满是红油,她豪放地用手一抹,忽然扭头看向徐答,问:“徐答,我这回骗了我们姑娘,真的会没事吗?万一日后被姑娘察觉,她跟陆世子的事儿又没成,会不会扒了我的皮?”

“嗯……嗯?”

徐答正看她吃得香甜,也是一脸沉醉,闻言恍然回过神,咳嗽了几声,方道,“咳,如果真到那一天,你就入我隐卫门下,我护着你!”

话音刚落,一只被啃了一半的猪肘子,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第70章

天色朦胧,顾霖因为蓝溪的话,心中提心吊胆,一路找到了陆熠攒居的院落。

只是还没有走到门口,她远远地见到一队隐卫守在院门外,徐答与林建恭敬站在两侧似在等候着什么。

很快,院门打开,一身玄色的高大身影踏了出来,二人立刻上前躬身禀报。

顾霖悄悄往旁边一躲,打算等陆熠正事办完,她再去问清楚他的伤势。

无论如何,他是因为护着自己才受了孙洛的毒箭,否则按照男人的身手,孙洛定没有这个本事伤他分毫。

她此时所处的位置正巧时一丛翠竹的阴影处,天色又将黑,并没有人察觉到她的存在。

因为距离远,前头的对话只有只言片语传过来。

倏然,一个名字入耳,顾霖整个人如遭雷击,再也没有上前一步的勇气。

嫣然……沈嫣然……

是啊,她怎么把沈嫣然忘记了……现在自己又在做什么,因为一次被救,她的心难道又开始动摇了么?

可陆熠心中的女子,是沈嫣然而非她啊,难道她又要开始自作多情、自取其辱吗?

陆熠对她护着的种种,怕只是因为小满的存在而已。

其实他是不想让小满没了母亲的呵护,才会这样护着自己的吧……

而她呢?

陆熠受伤时自己的惊慌失措、心痛难受,是因为对这个男人还有情吗?

顾霖心中很乱,脑袋中似乎有数不清的乱麻缠绕,整个人亦不停后退。

应当……应当不是还有情吧……她只是因为见到他舍身救自己,又因为他是小满的父亲,这才着急失措的……

前头男人已经随着隐卫出了院门,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越行越远,顾霖脚下一转,落荒而逃。

——

那边,徐答跟在主子身侧,正躬身禀报今日的密保:“世子爷,孙大人在大理寺中闭口不谈其妹孙洛的行踪,属下不敢贸然用刑。”

陆熠意料之中,淡道:“孙瑞与孙洛从小相依为命,他视孙洛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自然不会松口、交代她的下落。”

“是。”

徐答低眉顺眼,等待着主子指示。

果然,陆熠不再提起孙瑞,而是将话题引到了萧凉:“圣上那边如何了?可在添香楼打点好?”

徐答道:“圣上已微服出宫入了添香楼,嫣然姑娘那边应当也准备妥当。”

“嫣然在此局中至关重要,你亲自去添香楼盯着,让林建随我去趟大理寺。”

陆熠说完,撩袍上了门口的马车。

“是!”

徐答领命,吩咐隐卫暗中保护主子,自己则催动轻功往添香楼行去。

——

大理寺牢狱内,光线昏暗,时不时传来几声受刑人的哀嚎。

陆熠面色无澜,径直入内。

早有守卫在他前方领路,一直到最左侧的隐蔽牢房内才停。

牢门大锁已开,他示意守卫退下,伸手推开了牢门入内。

里头的孙瑞正盘腿坐在地上,听到动静已经站起身转向牢门口,他本以为是狱卒来带他去用刑,要说心中没有惊慌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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