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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然的变脸把林温文吓愣住了,回过神时快速地冲到安齐面前,把他从地上抱起,两个人一起窝进了沙发里,身上盖着林温文脱下来的外套。

“你什么时候才愿意碰我?”

安齐的手托在林温文的脸上,仰头便吻在嘴角处,试探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我就那么让你觉得不耻吗?”

“不是的,我不是......”

林温文话说一半被安齐打断了。

“那你在顾忌什么?”

安齐问他,声音很平淡,“我知道,你顾忌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你害怕娶了她,给不了我名分。”

接着,安齐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十分骇人的话,“所以我帮你把孩子弄没了。”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温文身体冰冷,慌忙捂住了安齐的嘴。

安齐低笑两声,坐在了林温文腿上,他身子往前一倾,鼻尖顶着林温文的鼻尖。

“我知道,我知道我该怎么说。”

安齐的手指按在林温文的喉结上,指尖往下轻轻滑动,勾住他的衣领撩了撩。

安齐眉眼轻挑,幽深的墨瞳似黑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把林温文的注意力全都勾了去,为他神魂颠倒。

安齐的指尖粉红,按在林温文的锁骨上,“警察哥哥,我与她前几天却有争执,可却是她想害我,那日我刚出院,她尾随我回家却不料从楼梯上滚落。”

说着,安齐双手捧住林温文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舌尖扫着林温文的唇齿,直到两人的呼吸进行了一番交换后,安齐才后仰着脖子推开了林温文。

安齐眼中带着受委屈的泪意,“我是大病初愈,我怎么可能害她呢?”

林温文被安齐一番行为勾的神志不清,眼中爱慕几乎满溢出来。

“是啊,你怎么可能害她,你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林温文抬手抚了抚安齐的发顶,双手掐着安齐的腰,强迫安齐牢牢坐在他怀中。

安齐呵呵轻笑,“我坏心思可多着呢。”

他指尖戳在林温文的鼻尖上,轻轻用力一拧,“不谈这些了,做些能让人开心的事情吧。”

安齐用着让人难以拒绝的语气,而林温文也没有理由再逃避。

他掐住安齐的腰,便抱在了一起。

安齐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了,舒心且自然,不再是冰冷面具上缝着的微微上扬的嘴角。

安齐咯咯笑的幵心,让林温文也笑了起来。

午后的光并不明媚,甚至有些昏暗,隔着薄薄的纱窗,映着两具交缠深吻的躯体。

炽热的呼吸快要把空气烤焦,多了份甜腻的香气。

快活的事情结束时,安齐的肚子鼓鼓胀胀的,里面装了不少不干净的东西,晃了晃似乎还能听到肚子里的水声。

安齐嘴上斥他脏,可脸上却笑得开心,虚弱的苍白脸颊上映着红晕,红晕里还夹着两个若影若线的笑涡。

安齐眯了眼睛,翘着嘴角,笑涡便显了出来。

林温文突然抱住了安齐,在他脸颊上留下重重的一吻,“我真的好喜欢你......不对,我是爱你!”

目光里

的神情快要溢出来,可那么多的柔情却都只给了安齐一人。

安齐宠溺地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啾啾他的嘴角,“嗯,我知道,我也是。”

林温文一愣,被安齐突如其来的“我也是”

吓呆了。

“真的吗?”

林温文抱得更紧了。

安齐抿紧了唇,没再说话。

林温文趴在他的肩头上好一阵没说话,再次抬头时已经泪流满面,“鸣鸣鸣,我好感动,你居然有在听我的表白。”

安齐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抚在林温文脸颊上,温柔地揩去眼尾的泪珠。

林温文哭得更大声了,趴在安齐的怀里哭了个天昏地暗。

“别人上床都是下面的哭,怎么你倒先哭起劲了。”

安齐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林温文的脑袋,替他抚平头发丝里不听话的发尖。

“你不哭有什么办法啊!”

林温文仰起头嚷嚷道。

嚷完便气鼓鼓地抱住了安齐的腰,“又不是人人都是季云洲,说哭就哭。”

“是啊,又不是人人都是季云洲。”

安齐有些感叹,“你怎么突然主动提他的名字?不怕我跑了吗?”

林温文如一道惊雷,啪的一下弹了起来,睁圆了眼睛用力地摇着安齐的肩膀,“你都和我滚过床单了,你还想不成?!

!”

安齐没回答,噙着笑。

第二天一早,林温文抱着安齐醒来,正在他打算打算来个早安吻的时候,警察局打电话来了,要求他们去医院一趟。

安齐刚站到病房门前,躺在床上的女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叫骂声:“男小三!

你害死了我孩子!

你该死!

!”

安齐于是退出了房间,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看着走过来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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