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和川目光越过人群,他无声地说着:“我爱你。”

季云洲也展开双臂弯成爱心形状,甜甜地冲他笑着。

“我也爱你。”

徐小姐昨天被解和川一吓,在他面前老实不少,在看到季云洲在与自己未婚夫暗送秋波时,脸上虚假的面具被撕下,揪着裙子气急败坏地走向季云洲,每一步都踩的极重,高跟鞋恨不得蹬穿地板。

我不敢动解和川,我还不敢动你不成?

“徐小姐,何事?”

季云洲带着胜者的笑容。

“你怎么敢来!

你还要不要脸?身为男人还勾引我未婚夫,没成功就跳楼威胁,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

男小三!”

徐小姐戳着季云洲的胸口,说得咄咄逼人。

她的姐妹团都围了过来,冲着季云洲指指点点,骂他是小三。

季云洲无辜地眨了眨眼,摊幵双手懵懂地望着她,“我好像没有碍着你攀高枝吧?毕竟我出生就在高枝最上方,当然拦不到身处底层的你。”

徐小姐一口气没提上来,卡在喉昽咔咔作响,“你别太欺负人了!”

她尖锐的指甲抵在季云洲的胸口处,“今天是我的婚礼,可不是你的,今天过后我就是解太太,而你什么都不是。”

季云洲鼓起两腮笑的可爱,他揉了揉脸颊,眼神绕过徐小姐望向她身后,甜甜地喊着:“解和川,你未婚妻好像对我有意见哦。”

解和川和季云洲对了个眼神,冷漠地看着徐小姐。

徐小姐被看得浑身冒冷汗,一股寒意顺着脖子掐了上来,那时的濒死感还历历在目。

“我、我没有,我先走了。”

徐小姐提起裙子走的着急,生怕解和川又发疯掐住自己。

季云洲哪能让她那么轻易走掉,被徐小姐戳过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做那么长的美甲简直就是用来伤人的。

徐小姐往前迈了两步,婚纱裙长长的后摆被人踩住了,徐小姐越是用力的拉扯对方踩的也就越紧实。

徐小姐转过头冲季云洲吼道:“你!

你给我松开!”

吼完她猛地一抽裙摆,这时裙摆却变得轻飘飘。

她整个人不可控地往前倒,她竭力大声呼救,解和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季云洲则耸肩无辜地看着她说:

“是你让我松开的呀。”

徐小姐的脸气得像煮熟的虾,还往外冒着热腾腾的气,像是锅炉房里烧开的水。

一位端着酒盘的侍者走近了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突然身后出现一道莫名的力气把他往前一推,这力道不重不够推倒他,却把他吓了一跳手中托着酒杯的盘子往下正好打在徐小姐的裙子上,高脚杯上的酒液泼满了婚纱。

徐小姐怒火中烧的瞪着侍者,不顾形象地扯着嗓子喊:“你敢泼我?!

你什么东西!”

“你闹够了吗?”

解和川把侍者拉到一边,他闭着眼睛都知道是季云洲的手笔,只是可怜了这个工具人。

徐小姐一哽,只能尴尬地从地上爬起,在众目睽睽之下,羞着脸灰溜溜的冲回了房间里。

没了徐小姐的宴会厅里,突然就和谐了不少,没有她拉着几个塑料姐妹花编些凡尔赛文学的故事,更没有她趾高气昂地冲人发号施令。

季云洲作为闹剧的始作俑者,此时却站在花园里,靠在花坛的围栏,闭眼沐浴着阳光,一副岁月安好与世无争的模样。

在解和川也站过来时,他闭着眼靠近了些,“我今天很开心。”

“我知道。”

解和川侧头宠溺地看着他。

季云洲突然睁幵眼睛,看着他说,“我不想现在就走。”

解和川牵住季云洲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揉了揉,“那什么时候走?”

季云洲狡黠地踮起脚轻轻吻了吻解和川的脸颊,“我想在你和她交换结婚戒指的时候,站出来,然后牵着你逃走。”

解和川有些担忧,“走不掉的吧。”

“我带了把小刀,如果敢拦着我,我就架脖子上,外面的人都相信我是能为了你去死的,所以他们也肯定不敢拦我。”

季云洲拍了拍西装裤子的口袋,然后骄傲地笑了,“当疯子是有好处的,疯了做什么都合

理。”

“小疯子啊,别真的伤了自己,我等着看你英雄登场呢。”

解和川撩了撩他额角的碎发,轻轻吻在发尾。

花园里树上的叶子黄了大片,风一吹便稀稀落落地飘下,再被人踩在脚下碾进泥里。

一枚红透了的叶子悄然落在解和川的发顶,季云洲扶着他的肩膀,轻轻踮起脚捏住叶子的根部,小小的叶子像条小船在掌心荡啊荡。

“季太太,等会要拜托你抱着我跑了。”

季云洲把插在解和川胸口口袋里的红玫瑰抽了出来,换上他手中鲜红的树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