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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和川坐在床边,脚下是已无法复原的画纸,他只能拿出手机一遍又一遍看着季云洲的照片,眼中有万千柔情流出。

直到徐小姐在卫生间重新整理好仪容仪表,他才收回手机,冷漠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

解和川看着她说:“等会有人来,你......”

不等解和川话说完,丁悦和裴琴就嘻嘻哈哈地从门外走来,还开心地冲解和川招了招手:“你来这么

早?”

解和川反手扼住徐小姐的脖子把她送进了原来季云洲住的房间里,然后把门反锁上,“你还是老实待着吧。”

他回到走廊,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礼貌地向丁悦鞠了个躬,“拜托你们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丁悦指了指门,然后靠在解和川耳边小声地说:“都安排好了,就你要的没上牌没过户的黑车难搞,最快也得明天到。”

解和川陷入了沉思。

“我明天结婚会不会来不及?”

裴琴此时兴奋地出声:“婚礼现场一起逃婚不是更浪漫吗?!

这种事情要是我也能做一次就好了,在婚礼现场把我心爱的人抢走,然后一起私奔。”

解和川说不心动是假的,他这辈子过的太平淡,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闪着光的小太阳,他也想为了他做一次出格的事情。

“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看看能不能把季云洲喊出来,一块讲讲这事,不行就明天。”

丁悦比了个〇k,能看到季云洲和解和川一直在一起比自己能不能恋爱重要多了。

三个人又转到了别的话题上,等到解和川从公寓出来时,外面天色已暗,粉紫色的晚霞伴着橙色余光从天际的一端晕染至另一端,美的像是有人拿着水彩在云上作画。

晚风吹起衣摆,扫过耳旁,他仿佛听到有人靠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转角处的每一个身影都有季云洲的出现。

解和川开始怀念季云洲在他身边,一边絮絮叨叨一边牵着他手,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的时候了。

如果现在在他身边的人是他就好了。

季云洲刚下车回到自己家门口,入目是一座小山高的鹌鹑蛋,整整齐齐的摆在他家门口。

“您是中了什么奖吗?”

梁田不懂为什么季云洲会笑得那么开心,分明前一秒在车上拿着婚礼请帖快要哭断气。

“你不懂。”

季云洲眼睛都快笑成一条缝,整个人窝进了鹌鹑蛋堆里,卤香包围住他,他只觉得这都是解和川对他的主动示好。

季云洲往里滚了滚,突然一张纸条落到了他的身边,他拿起认真地看着。

【无论我是什么,我是你的】

解和川的字写得隽秀有力,每一笔都像用刀刻下的,每一笔都是他的真心话。

解和川翻到了反面,突然吭哧一笑。

【晚上一起做鸭吗?】

这一面的字写的柔软,像是女生写下的。

这是他们和丁悦和裴琴的小秘密,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是什么意思。

“老爷,我认为给少爷预约一个心理医生真的非常有必要,少爷今天一会哭一会笑,还在地上打滚,一天狂吃二十个鹌鹑蛋。”

梁田拿着手机,又开始盘算着替季云洲安排后事。

“会不会是管的有点太紧了?逼疯了?”

季父幵始反思自己,“那这几天就别管着他了,让他好好玩玩。”

季云洲晚上顺利到达酒吧的时候还有些不真实,居然没有一个人拦他。

不会是钓鱼执法吧?先佯装放我出门,实际上到处都是眼线,等嫌疑人解和川现身,就立马抓捕,然后一起送入各自的监狱。

就在季云洲还在脑补一场世纪大战的时候,突然从暗处伸出一双手捂住他的口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拐进了房间。

他被禁锢在一个柔软的怀中,绑架他的人力气很大,他拼尽全力反抗却丝毫没有作用。

季云洲心里一阵悲凉,解和川不在,没人会来救他。

一个柔软且冰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的眉间,季云洲吸了口气,眼泪无法抑制地落下。

解和川的吻如雨点落在他的眉间,托住他脸颊的双手在隐隐颤抖,声调因为激动像断了弦的琴,音调不准。

“明天,明天就走。

你昵?你愿意吗?”

季云洲重重的点了两下头,即便没有亮,解和川也能想象到他究竟笑的有多开心。

房间里的灯突然被点亮,裴琴和丁悦拉响了礼花,彩色的飘带摇摇晃晃落在两人发间。

“咱们提前一天帮你们结婚吧。”

说着,丁悦推了推解和川的胳膊。

解和川昂了声,慌乱中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弯下腰在季云洲眼前僵硬的打幵。

丁悦一拍脑门心说完了,这还真是第一次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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