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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啊,就你有嘴一天叭叭的”

病房外。

“你把话和他说狠点,让他死心。”

季父严肃地看着解和川,“这孩子死都要见你,你都要结婚了就别拖着他了,我不想在你结婚那天帮我儿子出殡。”

这话说的狠,让解和川的脸几乎挂不住。

如果季云洲真的因为他而死,他将会为此抱憾终身。

和林温文说说笑笑的季云洲突然涨红了脸,情绪激动地指着门外,结巴地嚷着:

“解、解解解解!

你你你你、你!”

“你谢谁呢?”

林温文的手放在他额头上测了测。

“你、你来了......我不是因为你摔下去的,你不要为此感到内疚,那不是你的错,是我爸的错。”

季云洲

往床尾爬去,拽住了走过来的解和川,双手抱住他的小臂不让走。

但解和川的身旁还站了一个人,那是解和川名义上的未婚妻一一徐小姐。

季云洲抬头就看到他的蛇精脸,整个人一个脑袋两个大,本来就头疼,直接感觉自己的脑袋要被徐小姐拿下巴凿开了。

“我头疼,疼得不行......”

季云洲开始哭唧唧。

“怎么了?”

季父凑上前关心,解和川也屏息蹙眉不敢动。

“她,我看到他我脑袋疼。”

季云洲伸手指着徐小姐。

季父松了一口气。

解和川抿唇,掰开放在自己小臂上的手,冷冷地说:

“季云洲,别闹了。”

季云州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眸子注视着解和川,“你、你怎么了?他们是不是又在劝你不要和我在一起?不要听他们的,你千万千万......”

“和他们无关,是我自己......”

解和川顿了一下。

季云洲头上纱布的胶带松了,散在眼前,他伸手替他重新粘好,然后才接着说:“是我自己不喜欢你了。”

“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你以为我会信你吗?肯定是他们逼你的,我爹是个反派,你哥是个反派。”

季云洲目光看向一旁一直用挑衅目光围观这场闹剧的徐小姐,突然他从床上暴起,朝徐小姐扑去。

这个人是他唯一可以用来出气的对象,他恨不得把徐小姐的假体打歪脸蛋刮花。

解和川突然拦在两个人中间,抓着徐小姐的手护在身后,皱着眉头。

季云洲转而开始挠他的脸,脸蛋因为生气鼓鼓嚢嚢的,两颊上泛着不健康的红晕。

徐小姐躲在他身后,倍感受宠若惊,甚至在暗暗得意。

最终还是她臝了,季云洲再怎么闹,也是她和解和川在一起了。

“你护着她?她是你谁你要这么护着?”

季云洲喊着,声音破了音走了调。

解和川偏过头,不敢直视他,“未婚妻。”

季云洲傻了,跌坐在床上,指着自己,神情恍惚地望着身上白花花的床单,“那我呢?我是什么?”

“朋友。”

解和川回答的干净利落,可声音却并不平稳。

“那你抱着我亲我说你爱我,叫我等你,所以我等来的就是一句朋友吗?我也只配得上一个朋友吗?”

一举一动,都是承诺,会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不知不觉中,季云洲已泪流满面,胸膛里储存负面情绪的小匣子被他用铁锤砸开了,所有一切过往的伤心皆都喷涌而出,哪有人真的永远天真无邪。

解和川把果篮放在地上,挨着床角。

走到季云洲的身边,扶着他躺下,“好好休息,你身体差就不要再乱来了。”

一切又回到最开始,有人安静躺着,有人默然注视。

“打扰您了。”

解和川冲季父微微鞠躬,带着未婚妻准备离开“解和川,你敢发誓你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吗?”

季云洲说的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咯吱声。

解和川犹豫了,没有说话。

他抿紧唇,弯下腰替季云洲掖好被角,“好好休息。”

季云洲突然揪住他的衣领,仰起头咬住他的唇,直到铁锈味在口中散开才罢休。

“我就知道是假的。”

季云洲狡黠地眨了眨眼,他舔干净唇边的血丝,目光绕过解和川直直的射向徐小姐,而手却偷偷地往床头柜上摸。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柄刚削过梨的小刀,锐利十分。

“等会我说跑,你就抱着我,我们去私奔。”

季云洲已经拿到了小刀,抱着解和川笑了出来。

林温文在一旁抽了口冷气,急忙绕到另一边和季父报信。

“你冷静点。”

解和川话虽这么说,却没有推开季云洲,反倒抱得更紧。

甚至,他自己都在隐隐期待所谓的私奔。

“我对象都他妈要结婚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季云洲吼了出来,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有人伸手来夺刀,他就把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架,割出一道血口,顺着脖子往下流出一道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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