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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齐深呼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礼貌的笑容。
林温文放下红玫瑰,拿出一张医院检测单展开在安齐面前,“你看,医生说我没问题,我顺便还做了全套检测,我绝对没有任何毛病,也绝对是你恋爱的不二选择。”
安齐抿唇微笑,但嘴角却在不受控制抽搐,显然笑不动了。
妈的,智障。
季云洲:“神经病。”
“我认为您还是得去精神病院一趟才行。”
安齐不着痕迹地拉开了和林温文的距离。
“我去了你就和我处对象?”
林温文抹了抹头发。
“他的意思是把你关进去,关个三年五年的好好治脑子。”
季云洲用看傻子的眼神望着他。
果然恋爱使人变傻,自己是,林温文也是。
安齐认同地向季云洲点点头,心里想着不愧是自己喜欢的,一下就能懂自己的意思。
季云洲又捅了捅林温文的腰说:“等会咱们一起走。”
林温文:“咋了?相思病患者也要陪我去住院?”
季云州沉默片刻,“回家。”
作者有话说
人的悲喜是不相通的,季云洲哭唧唧的同时解和川还在笑着挨打,安齐在思考如何拆散川洲的同时林温文笑着就医。
下一章解和川要出来哄老婆回家了,芜湖又到了我最喜欢的追妻(不至于火葬场)环节。
第三十五章就在这,我想要你
季云洲坐在公寓房间里看着自己收拾的东西,他的房间里丝毫没有生活气息,冰冷至极,只有小小一袋子,装着不多的用东西。
“大爷啊,你这都坐着俩小时了,走还是不走啊?”
林温文靠在门边,手机里的消息响个没完。
他扫了—眼,“别他妈喊我暍酒,我要为安齐宝贝守身如玉了。”
季云洲重重的叹了口气,“再等等吧。”
“等个屁啊,等他老死在你心里吗?”
林温文看不下去了,捞起季云洲的手臂不由分说地往门外拽。
“你别扒拉我,我没等他,我等搬家公司呢。”
季云洲扒住墙,死赖着不肯走。
但身为朋友圈里武力值垫底的人,很快就被林温文两手反剪至身后强行拖下楼。
“你别给我装死,是不是还打算来一句‘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林温文一巴掌按在季云洲脑袋上,揪着耳朵塞进车里,连带着他的行李一块打包带走。
“不就是失恋吗?不就是不辞而别吗?你再嘴硬说自己不喜欢他,我杀了你再把你丢去解家大院门口。”
林温文从盒子里拿出两颗奶糖反手丢到季云洲手上。
季云洲双手捧着糖,“我才不是在想他,他走就走呗,我就是在想还有没有东西没带。”
林温文猛踩一脚刹车,季云洲猝不及防把脑门磕红了。
季云洲捂着脑门红了眼圈,“你干嘛?”
“季云洲你贱不贱啊,是他劈腿给你戴绿帽子,还在这要死不活的怀念他呢。”
林温文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恨不得这拳头落在季云洲脸上,“你还是季云洲吗?还能不能跟着哥们鬼混?”
季云洲被骂醒了不少,含住一粒奶糖催促林温文开车。
“你开你的车,絮絮叨叨烦死了。”
季云洲在家里睡了整整三天,除了吃饭洗澡就只剩下睡觉。
第三天季云洲终于想开了,解和川对自己爱答不理的,自己干嘛巴巴的上赶着讨好。
贱不贱啊,可太贱了。
“解家最近有没有什么行动?”
季云洲看着今天的报纸,还是下意识去找解家的新闻。
梁田想了想,说:“解之泊最近总是带着解和川出入酒会算不算?应该是要在给弟弟步入商界打基础。”
“哦......那还挺好。”
季云洲点点头。
“也有传闻是在给解和川找联姻对象。”
梁田知道自家老板和解和川的关系,说话时小心翼翼的扫着季云洲的脸色,在说到联姻时能明显感觉到气温低了不少,“不过这是传闻,我还是更相信解和川要涉商的说
法。”
季云洲深呼吸一口气,把报纸折成方块放在桌上。
“这样啊......可惜了他一双巧手,他画画很好看。”
但其实他从未完整的看解和川画完一幅画,而解和川也从未主动画过他。
真可惜啊,如果下次能遇见绝对要他补偿自己一张肖像画。
“相比解家,您不期待一下自己的生日吗?”
梁田换了个话题,再继续聊解和川怕是季云洲又得睡个三天三夜不停歇。
季云洲抿唇一笑,“过,当然过,我还要大张旗鼓的过。”
“你好。”
解和川望着面前的女子大方的伸出手。
“那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我是gay。”
解和川率先坐下,没考虑主动帮女士拉开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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