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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是大齐的王后?,岳母与外兄怎可随意安置在别处,我已命人将御史相邻的府邸收拾了出来,日后?外兄便位同御史,参与大齐朝政。

另我知晓卫先生才是制作纸张幕后?之人,如今大齐正需要此等人才,我可赐官职令其将纸张发扬光大。”

他想?的面面俱到,姜姒却听的胆颤心惊。

大齐为官者,要么有才华要么入军杀敌,赐卫澜官职还?能理解,赐司徒越御史大夫何其夸张。

第一百二十六章

姜姒脸色微变,当场拒绝:“不可。

哥哥一则不曾为大齐建功立业,二则不曾考取功名,于情于理都不该担此重任,还?望王上?收回成命。”

怕是司徒越被赐官的消息一出,便会成为官员乃至天下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商阙玩味的挑眉:“你不相信他?”

姜姒并非不相信司徒越的实力,相反若不是受她拖累,司徒越定然大有作为。

“哥哥颇有才能,即便为官也该按照大齐的规矩来。”

姜姒拧眉说道:“国策施行不过一年有余,上?位者若以权谋私便是推翻国策,对天下人何其?不公,日后?再?有新的国策怕也不能服众,望王上?三?思。”

断断续续轻叩桌面的声音令姜姒心尖颤了又颤。

商阙点了点头:“既如此,我?重新写一份书信令长乐另择住处。”

闻言,姜姒终于松了一口?气:“多谢王上?。”

商阙缓缓走来牵住她的手:“歇息吧。”

左右还?是躲不过同床共枕,想起他的孟浪,姜姒不禁咬紧下唇,自知晓他和姜玥的关系,每一次床塌之欢都令她恶心不已,但卑微如她,根本没?有法子抗拒此事。

本以为许久未见,商阙定然从她身上?讨回数倍本钱,没?想到只是将她抱在怀里,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心力交瘁的一日,姜姒终是没?敌过困意沉沉睡去。

听?到耳边均匀的呼吸声,商阙睁开眼侧头凝望她的眉眼,视线扫过她眼底的青灰之色,温热的唇落在她的唇瓣轻轻碾磨了几下,而后?意兴阑珊的分开,脑袋落在她的颈窝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躺回原地?。

翌日,日上?三?竿时姜姒才苏醒,掀开纱幔倒了一杯温茶刚入口?门?外便走来一人。

“王姬可要沐浴?”

姜姒神色微动:“何时来的?”

自上?次寿宴中毒得救后?,和如月便未曾见过,当日之言,只是为了方便出逃随口?说的,尽管不是真心直言,只怕已经?伤了她的心。

如月面色没?有任何异常,福了福神:“随王上?一起。”

姜姒心中了然:“端些?热水来吧。”

天气不算热,但她总觉得睡了一夜后?,身子甚是乏累,不仅如此,还?黏腻的难受。

如月对她一如往常,仿佛一直不曾分离也未曾发生?过龌龊。

梳妆打扮时看到铜镜里的影子,姜姒才发觉问题所在,脖颈上?满是吻痕,原来商阙竟趁着她睡着行尽不轨之事,而她还?大咧咧的露给人看。

见她面色不好?,如月大抵猜到问题所在,轻咳了一声:“王上?一早便走了,想必这会儿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商阙神清气爽的走了进来,挥了挥手,如月微微颔首后?便带着其?他侍女们出去顺带还?关上?门?。

他一凑近便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姜姒冷着脸并不想看他。

商阙一眼就看到她身上?的痕迹,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只亲了亲,没?做其?他。”

“王上?光明正大即可,何必偷偷摸摸。”

商阙轻咳了一声,拉了张椅子坐在她身边柔声解释:“晨起赶海捉了不少好?东西,已命人做了吃,身上?沾染了气味,一时之间洗不净,可是不喜这个味道?”

全家人的性命都握在他手中,姜姒深觉不能做的太过分,遂抽出卷在他手心里的发丝:“多谢王上?好?意。

咱们何时出发?”

商阙自觉理亏,悻悻道:“用完午膳。”

姜姒顿了顿:“娘与卫先生?……”

“去都城的路上?。”

商阙凑上?来吻她的唇角:“一路有暗卫保护,不会有事。”

再?次踏上?行程,姜姒心乱如麻,马车内全是她以前喜欢的话?本和吃食,她只匆忙扫了两眼便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听?说姜玥死时痛苦异常,也不知商阙看到后?心中作何感想,总不会将她带入都城后?,用同样的法子置于死地?吧。

他可是天子,即便要杀她,应当也不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商阙提笔写了几页,拿起吹了吹轻薄的纸:“想问什么,直言便是。”

姜姒眼神晃了晃,摇摇头没?有说话?。

“妙哉!”

商阙拿起纸凑到窗边照了照亮光,不住夸赞:“比竹简轻,

比锦帛便宜。

不日抵达都城,定要大肆造纸。”

全天下唯有大齐有此物,若是运到海外定然会引起轰动,大齐地?位只会更上?一层楼,越想商阙越兴奋,竟直接拉住姜姒的手:“听?闻卫先生?正是岳母的青梅竹马,二人感情无间,可要我?赐婚?”

姜姒面色变了几变:“母亲与卫先生?并未挑明关系,王上?勿要操心此事。”

孔宛秋被困在深宫数十年,而今好?不容易重新遇到心爱之人,刚过几天安生?日子,自然不想被宣之于众。

且此事除了他们一家人再?无旁人知晓,母亲脸皮薄,即便要成婚也是低调办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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