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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那?些?温情让她忽视了母亲的告诫,越过?心中的障碍,越陷越深。
可他呢,先?是冒充内侍日夜伴在她身边,暴露后恶劣的用?高高在上的两个身份逼迫她做出选择,等全身心属于他的时?候又给她致命一击,让她明白自?己究竟有多荒唐可笑?。
十七年?来头一次倾慕一人,却落得这?般下场,而那?人还是她最厌恶之人的伴侣。
她已经想法子远离他们?,还要她如何。
“那?些?宠爱让我以为已经得到王上的喜爱,后来才知晓王上随口一句话便能将?我打入深渊,我已不敢再有所求。”
姜姒哀求地看向他,泪眼朦胧:“我愿意成为大齐的王后,也愿意成为王上的妻子,唯愿王上莫要伤害我的家人。”
一字一句,如泣如诉。
是他的自?大让他以为能掌控全局,不曾想到头来又步入上一世的后尘。
商阙心口隐隐作痛,固执的扳过?姜姒的肩膀:“今生我做了不少错事,唯有对?你的感情从未掺假。”
姜姒苦笑?了一声:“王上无需再三解释。”
她已经彻底认命,此生大抵都要与?商阙纠缠在一起,既如此,何不让自?己活的轻松自?在些?。
四目相对?,心思各异。
“再给我一个机会,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他会让姜姒重新爱上他,依赖他。
第一百二十五章
来广源镇之前?,姜姒天真的以为只要拥有一门手艺就?可平安度过一生。
一夜之间,一切又回到从前?,她身?上始终系了一根线,线的那端是商阙,如何走如何做全在商阙。
昨日与司徒越笑得开怀,今日却这般垂头丧气,商阙不愿在姜姒面前表现醋意,可他忍不住:“可要吃些什么?”
司徒越被蛇咬后?,她连口?水都未曾喝过,姜姒随口?指了一家小?店,又后知后觉想起他的身份:“王上想?吃什?么?”
商阙旁若无人拉着她坐下。
“王上……”
商阙“嘘”
了一声,笑道:“唤我郎君。”
姜姒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句:“……郎君,可要去旁的地方用膳。”
“此地甚好。”
昨日喝了一碗,当时只觉得寡淡无味,明明同样的汤,今日有她在身?边,却觉得汤底无比鲜美。
如平常夫妻一般是商阙梦中所想?,而今得以实现,喜不自胜。
然?温情不过片刻,就?有一群人高马大的人团团围了上来,他们手持棍棒,忽视周遭空位,直接拉开姜姒对面的座椅坐下。
“就?是你们在售卖账本?”
商阙周围少不了暗卫,怎会让这些人近身?。
姜姒诧异的看向商阙,只见他微微挑眉,却不言语。
姜姒轻咳了一声:“账本已卖完,诸位若想?要的话……”
既要随他回商都城,纸张的生意怕是也做不成。
于是话锋一转:“账本已成了孤品,日后?都不会再有。”
“是吗?”
凶神恶煞的男子?将锦帛拍在桌上,见商阙衣饰不寻常便以为他是幕后?之主?:“签下此协议,日后?若敢再卖便要了你的狗命。”
认识商阙至今,还?是头一次见人对他说这种话,姜姒不禁为此人捏了一把冷汗。
周遭百姓早就?吓的四?处逃窜,唯有商阙悠然?自得的品着羹汤。
被人如此无视,为首之人羞恼道:“可知我等背后?之人……”
“滚开!”
为首之人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你说什?么?”
数月后?才与姜姒有的温情时刻,偏偏有人不长眼来打扰。
商阙微抬起眼皮,吐字清晰:“滚!”
人多势众,姜姒却不担心,商阙上过沙场,能够以一敌百,再不济他身?后?还?有暗卫,定然?不会受伤。
男子?无视他也就?罢了,区区弱小?女子?也敢无视。
为首之人一棍敲在桌上,上前?去捏姜姒的脸颊,还?未近身?手掌就?被筷子?贯穿,只见手掌与桌面紧紧的连在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拔出筷子?后?手掌已然?血肉模糊。
如此功力让众人心生退却。
“怕什?么,给我上。”
几个来回过后?,商阙与姜姒安然?无恙,贼人却东倒西歪哀嚎一片。
姜姒不再习惯被他护在怀里,咬了咬唇:“暗卫在何处?”
商阙没有丝毫隐瞒:“没有暗卫。”
怎么会!
他可是天子?,身?边怎少了暗卫。
撂倒的贼人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又带来更多的人将他们围在中央。
姜姒不死心又问了一次:“真的没有?”
“无。”
看他镇定自若,姜姒又起了疑心,还?未来得及多想?,商阙突然?搂紧她的腰。
“抱紧。”
只见商阙捡起木棍横扫贼人,可惜贼人无穷无尽,手中又无利刃,只能退而求其次往外逃,疾风掠过,将二人衣衫纠缠在一起。
无论如何动作,姜姒始终被护在怀里,未曾受到半分伤害。
而贼人也与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国法?森严,刑罚甚重?,哪怕边陲小?镇都无人敢当众闹事,何况偌大的广源镇,难道一切又是商阙故意为之?
不怪姜姒这样想?,实则贼人闹事至今,府衙的人都未出现。
他总是一边道貌岸然?一边满口?谎言,事到如今,姜姒已经?辨不清他口?中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
他不讲明姜姒也不戳穿,她倒要看看商阙究竟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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