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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涩意涌上心头,商阙双眸泛红:“好好好!

孔医师辛苦了!”

他无措的捏着衣袖,斟酌了许久还?是走?了进去。

漫长道?路的尽头正躺着姜姒,她面色苍白的躺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微弱的烛火映在?她的脸颊,令她周身增添了一丝暖意。

商阙再也忍不住疾步跑了过去将人?抱在?怀里,等他再次感受到了姜姒肌肤的温热,胸腔便是难以遮掩的激动

,滚烫的泪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落。

失而复得之感不禁让他怀疑这是一场美梦,他抬手朝着脸颊扇了过去,脸颊瞬间泛起了红肿。

是真的。

这次终于忍不住抱着姜姒痛哭出声。

上一世他亲眼看到姜姒死在?自己面前却没有能力挽回,这一次姜姒又差一点死在?他面前。

若要他选,他宁愿死的人?是自己。

他要他的姒姒好好活着。

商阙轻柔的吻上她的发?顶:“姒姒,一切都快结束了。”

沉睡中的姜姒虚弱的不成样子,往日丰盈的腰肢如今一手便能握住。

他并非不知晓这几个?月姜姒有多想见她,可他需要将姜玥推到宫内最“独一无二”

的位置,姜玥本就不喜姜姒,又因着狩猎那?日定然会?报复姜姒。

他不愿意姜姒出现一丝丝意外,这才下?了那?道?禁足令,如此以来,外头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姜玥即便要找事也会?掂量掂量抗旨的后?果。

为姜玥配的迷药每日只能用一次,多用的话姜玥不出三月便能死,他花了那?么多力气才将姜玥推到这个?位置,自然不想计划功亏一篑。

因着白日要在?众人?面前显露出他对姜玥的独特,所以他只夜里下?迷药。

用过迷药之人?,眼前会?出现幻觉,姜玥身上的痕迹自然也是她自己所为,至于她已经经过人?事为何不怀疑,便是迷药的厉害之处。

每每夜里给姜玥用上迷药后?,商阙都会?偷偷跑到朝华宫与姜姒同眠。

还?因为担心身上沾染了姜玥的味道?,每每来之前商阙都会?将身子清洗干净。

他并非不想告知姜姒一切,可中间涉及了太多人?和太多性命,他手上可以沾染血腥,却不想姜姒也沾染上,更?不想姜姒怕他。

犹记得上一世,他一连杀了上百人?,再见姜姒之时,他永远忘记不了那?个?眼神,仿佛他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这一世本以为杜绝了一切,没想到事情的走?向会?以另外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重合。

商阙用温热的汗巾子擦拭掉她身上的污迹,将人?拥在?怀里,他一夜未敢合眼,唯恐合眼后?姜姒消失不见。

直到长乐轻唤,商阙才发?觉天色已经大亮。

“王上,该上早朝了,另乌合王想与王上同用早膳。”

商阙双眼未曾从?姜姒身上移开半寸:“告知他们,赵美人?昨日受惊,着医师医治了一夜,孤彻夜照料,无心上朝。

近日赵美人?身子需要修养,孤谁也不见。”

长乐低垂着头,应了一句:“奴才知晓。”

斟酌了片刻,长乐继续开口:“昨日,魏王与公子遥皆死在?使驿馆,凶手司徒厝于今日自首,另司徒钰今晨死了。”

第一百零三章

魏王室被贬为庶民后需得回使驿馆将行李收拾出来?。

若放在以前?定然有宫人伺候,已经成了庶民的他们哪里还有人伺候。

刘元湘本就因为司徒钰还吊在城墙之上身心俱疲,又因为不小心摔了个茶盏被魏王说了两句,一气之下走出去透气。

魏王向来?宠爱刘元湘,察觉失言,想着?将人寻回来?好好哄一哄,怎料却看到刘元湘与司徒厝亲密的抱在一起。

魏王大怒之下便冲过去质问,得到的回答却是:“父王已经老了,难道还要霸占貌美?如花的母后?”

魏王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二人会勾搭在一起,眼前?一黑,气的差点?背过去。

这厢的动静很?快将魏王室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面对众人,司徒厝丝毫不收敛,反而亲密的将刘元湘搂在怀里:“不敢隐瞒父王,吾与母后早在数年前?便在一起,父王身子不中用,给不了母后想要的,儿子只?好以身代劳。”

如此大言不惭,气的魏王直直呕出一口血。

司徒厝轻蔑笑了一声:“哦,忘记告诉父王一事,母后曾怀过儿子的孩子。”

魏王自然知晓那事,当时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恶心:“你……你……混账!”

“到了今日,父王还是舍不得说母后一句,还真是对母后用情至深呢。”

司徒厝唇角勾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父王还曾记得数年前?死去的结发妻子?”

想到司徒厝今日反常之举又想起方才那句话?,魏王很?快反应过来?,大骂道:“混账,你便是为了给她报仇,才招惹上你的母后?”

刘元湘原也不想将此事暴露,如今魏王室没了,女儿生死未卜,无法仰仗魏王,只?能?仰仗年轻的司徒厝:“王上怎会如此想,厝儿与我乃真情所?致。”

话?音刚落,搂着?她的司徒厝便捂住腹部大笑起来?。

刘元湘心中一片慌乱,嗫嚅道:“厝儿笑什么?”

司徒厝擦干眼角的泪,冷眼扫过她:“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忘记母亲之死?身为母亲的嫡亲妹妹,却趁姐姐孕期与自己?的姐夫勾搭在一起。

更是在姐姐大出血之际,在她身边招摇撞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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