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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红色的腰带终究被解开,她的外衫也如莲花一般,被一层层剥落。

灼热的眸

光落在她消瘦而白皙的双肩上,而后缓缓向下?移。

“姒姒……”

姜姒茫然望向他,下?一刻,商阙猛然吻了过来,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滚烫的吻缓缓往下?走,更是到了她平日?都不敢看的地方。

姜姒惊呼,扯着他的墨发:“王上!”

赵后请来的人?也曾教过她类似房中?术,难道……男人?也可以为女人?如此吗?

沉沉浮浮之间,情难自禁中?喊了他的名字。

商阙动?作僵硬了一瞬,而后变得愈发凶猛。

姜姒只觉得眼前的景变来变去,好似在云端飘忽不定。

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姜姒神魂归体,一眼便看到额头?带汗,嘴角潋滟的商阙正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那双原本就好看的眸子此刻含着雾气,脸颊如桃,耳尖更是红如滴血,怯怯的扫了他一眼,又飞快垂下?眸子。

商阙嗓子越发的紧,若非不合时宜的打扰,他必定会再来一次。

青天白日?,摇晃的烛光落在她的身体之上,姜姒羞涩扯过外衫遮住身体:“王上,门外之人?怕是有急事求见。”

“姒姒,可喜欢孤如此待你?”

姜姒眼睫微垂,不敢看他:“妾……妾不敢。”

她不过小小的姬妾怎能得王上如此服侍,合该她服侍才对,姜姒心中?想着念着该如何找补。

商阙已经缓缓起?身,双手落在她身体两侧,嘴角带着温暖的笑?意俯身过来,本想吻她的唇,不知想到了什么,只将吻轻轻落在她的侧脸。

“孤去去就回。”

待他离去,姜姒纤弱的手臂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瘫倒在被褥之上。

关于今日?的一切都好似一场梦,若不是身体的异样,她大约以为一定是自己疯了。

缓了好一会儿,姜姒才爬起?身将身子擦拭干净,打理好衣衫和秀发,面不改色的坐在床角等着他。

只有不太整洁的被褥和上头?的水痕见证了方才的荒唐。

不过一瞬间,商阙便恢复到了往日?的冷硬:“何事?”

王上忙于政务,常常边用膳边批阅奏折,然今日?例外,午膳用了两个时辰还未完,再看商阙脸上还未彻底冷却后的柔情,便知他与?王姬之间必定发生了旖旎之事,若非事情紧急,长乐才不愿意惹王上不快。

长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呈上密信:“王上,楚国传来急报。”

商阙蹙眉将密信看完,嘴角微微上扬:“竟比计划提前。”

摩挲半刻白玉扳指,俨然已经有了主意,他很快写出一封密信,沉声道:“何处来,何处归。”

“诺。”

见长乐稍有迟疑,商阙横眼看过去:“还有何事?”

长乐不再犹豫:“季春之赛盛大,晨曦郡主赶来商都城,眼下?已到宫外,想来拜见王上。”

晨曦郡主便是他的季父淮安王的嫡女商夕照,不及双九年华,性格却是一等一的恶劣,商阙一向不喜她,何况再过几?日?便是季春之赛,他不想与?姜姒同游之日?被人?平白坏了兴致,更不想姜姒被她缠上。

“不见。”

听闻此言,长乐已经有了主意:“奴才这便去回话。”

重兵把守的宫墙之外停了数辆富丽堂皇的马车,其中?最耀眼的便是晨曦郡主商夕照所?在的马车,车内余音袅袅,隐隐还能听到男子调笑?的声音。

长乐面不改色立在马车之外:“晨曦郡主安。”

墨青色的车帘被拉开时,身穿灰衣的奴仆已经跪在车前,一名身量高挑的女子踩着他的背缓缓而下?,女子浓妆艳抹,已看不出真实面容,发髻之上插了几?支金灿灿的步摇,一摇一晃,毫无半分贵女气派:“王兄如何说?”

长乐嘴角含笑?:“王上政务繁忙,无法见郡主。”

商夕照脸上的笑?容僵硬:“怎会如此忙碌,内官可是通传有误?”

她身为天子堂妹,贵为天下?贵女之首,一言一行都被无数人?关注,此次大张旗鼓的来到宫外,便是想着三日?后能与?天子一同观赏赛事,也告知天下?人?,她有多?得天子宠爱。

然而她等了几?个时辰却换来个“政务繁忙”

若这么灰溜溜离去,不知会落得多?少人?口舌。

商夕照也察觉到自己失言,很快笑?道:“内官莫怪,实则此次赛事乃六国统一后第一次,吾也是想为王兄分忧。”

长乐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奴才已将话带到,若无其他事宜,奴才便进宫服侍王上。”

“且慢。”

商夕照朝身旁的婢女微微颔首,片刻婢女便抱出紫檀木匣。

“此乃吾近日?得到的好物,还请内官将此物献给王兄。”

商夕照面上含笑?,见婢女给他塞了几?块玉石后才继续道:“吾明?日?午时再来,届时还望在王兄面前多?美言几?句。”

“自然。”

商阙再回偏殿,却发现床榻之上已经没了姜姒的身影,刚往外移开一步,便听到轻微之动?,他眉眼含笑?,望着微晃的床幔,声音带着几?分调笑?:“赵姬可是害羞,不敢见孤?”

方才刚坦诚相见,如今再见,只觉的十分怪异。

姜姒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而出,低眉敛目,朝着商阙福了福身:“王上万安。”

“为何躲孤?”

姜姒没敢抬头?,咬了咬下?唇才道:“妾……妾又学了其他羹汤,不如明?日?再做给王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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