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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下一个到的时候你自己看吧。”

号称全伦敦最聪明的人之一的詹姆斯·布鲁诺不知为何,顾左右而言他起来。

“二哥是笨蛋。”

苏菲小姐低声向厄休拉吐槽道。

“他根本看不出来,只是擅长用天赋打牌罢了,还要天天吹牛。”

厄休拉却敏锐地从这句无意的话中得到了巨大的信息量。

看起来布鲁诺家三个孩子所擅长的完全不一样。

先抛开苏菲小姐的天赋不提,詹姆斯·布鲁诺先生擅长打牌这件事,如果是天赋,再和他前面和自己侃侃而谈的元素论结合起来,那很可能就不是单纯的社交游戏了。

厄休拉暗自提高了对那个表面阳光的二号布鲁诺麻烦的警惕。

接下来,他们又不得不在夜色下,经过连绵不断的绿墙前行,可能有个十几分钟吧?才又看见了一点亮光,那是第二个喷泉水池旁照明的路灯。

“看出不同了吗?乔治。”

詹姆斯·布鲁诺冲他的朋友略显嚣张地笑道。

“呵,不好意思,我刚刚听见苏菲小姐的话了,你其实也不知道区别对不对。

到底在得意什么啊。”

法官嗤笑道。

“嗯……是小了一圈吗?看起来这个雕塑比刚刚那个球的半径,少了大概半英寸。

还有雕刻线头的位置也变了,刚刚是压在一个线下面的,现在是在一根线上面。”

小福尔摩斯突然开口道。

“这么细微吗?”

厄休拉震惊。

线头就算了,虽然雕刻的也很细,但是仔细观察未必发现不了,但是那么大一个石球,半径少了半英寸,也就是差不多一厘米,想分辨这个也太难了吧。

哥哥看不出来,妹妹却可以。

他们的眼睛还不一样?厄休拉极力控制自己别去看这兄妹俩,于是她干脆去盯喷泉了。

“嗯?”

厄休拉揉了揉眼睛。

“难道这里就是案发现场吗?布鲁诺小姐。”

“不是啊,还要再走过一个喷泉才到。”

布鲁诺小姐有些惊讶地回答道。

“那为什么这里的水。”

厄休拉闭了下眼睛,在睁开重新确认后,扭头看向走到了她身边的艾瑞克·福尔摩斯,语气中带着些犹疑。

“在我眼里面是……”

“血的颜色?”

第55章

“血的颜色?”

听到厄休拉这么说后,小福尔摩斯还没什么反应,詹姆斯·布鲁诺先激动了。

他一个箭步跃上了大理石的喷泉水池边台,然后蹲在池边用手直接舀起一捧水凑近查看起来。

“就是正常的水啊,透明的。”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站起身跳下池台。

“华生小姐,您是不是看错了?”

“也许是?”

厄休拉不确定地捂住眼睛。

就在对方跳上去的那一瞬间,水的颜色又正常了。

“也许不是。”

小福尔摩斯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身侧那植物组成的墙。

“你现在再低头看看?”

詹姆斯·布鲁诺不解地抬起自己前面接触水的那只手。

“……”

半晌他抬起了头来,咬牙甩了甩手。

“是血。”

“天啊,詹姆斯。”

丁塔先生赶紧向前递给他手帕。

乔治法官也赶紧上前。

“那个法官先生,您身后的人呢?”

在他们手忙脚乱帮詹姆斯·布鲁诺处理那只满是红色不明液体的手的时候,厄休拉看了一眼他们来的方向问道。

“那三位走在最后压阵的先生呢?”

乔治法官和丁塔先生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面面相觑。

他们这才发现,似乎很久都没听见后面的说话声了。

法官先生望着空荡荡的来处,感觉头皮发麻,他深呼吸了一下,抓住了詹姆斯的袖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语调中带着些微颤音。

“难道真的是诅咒?”

对方没有回应,只是皱着眉在认真擦拭五指上那怎么也擦不掉的血迹。

法官看了看他那对红色液体特别嫌弃,但是脸上却丝毫没有怯意的朋友。

又看了看虽然刚开始会因为死了人哭哭啼啼,但碰到这种诡异的情况却没有一丝惊讶神情的布鲁诺小姐,突然觉得心中一凉。

他带着某种自己也不清楚的期待,望向了那对未婚夫妻。

毕竟,是他们先发现了这里情况的异样,所以他们应该……

年轻的法官的视线先移到了那位被朋友的妹妹依偎着的少女身上。

他发现这个少女的身体居然在颤抖。

“华生小姐,您……”

他暗自唾弃自己卑鄙,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正常的害怕让他的心中有了一丝安慰。

法官先生上前两步,试图去安慰一下这个明显在感到害怕的女孩。

“您别怕。”

“真是太有趣了!”

少女突然掩嘴笑了起来,原来那根本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兴奋的。

女孩子那清脆的笑声在这诡异且黑暗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奇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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