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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展开说说。”

小福尔摩斯认真捧起本子和笔,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我得先从这个事件的源头,塔罗牌说起。”

厄休拉看了一眼艾瑞克,对他开始认真记录的样子非常满意。

“虽然现在流行的是马赛塔罗,这副看起来和扑克牌画风极其相似的牌面。

但是民间一直还是有别的流派的。”

小福尔摩斯想了想从大衣口袋掏出一副塔罗牌。

“你什么时候买的?”

厄休拉好奇地问,这几天他们形影不离的,她一点也没注意到他买了这个。

“不是我买的,是我从夏洛克那边顺的。”

“就他在火车上给我们看的那副?”

“是的,就是那副。”

厄休拉给了艾瑞克一个你厉害的眼神,接过,挑了一张牌出来,继续科普道

“比如这张女祭司牌,在有些研究者的世界里,她是伊西斯的化身。

手持的书为‘tora’(神谕)”

厄休拉说。

“伊西斯?”

小福尔摩斯惊讶了“刚刚那个店员说伊西斯的祝福。”

“没错!整个店里面简直步步都是线索。”

厄休拉叹气,把手肘靠在了马车窗台上,托住脸。

“每一个细节都在嚷嚷,我和案子绝对有关系!”

“比如说?”

艾瑞克·福尔摩斯来了兴致,赶紧问。

虽然作为一个半精灵,但他对塔罗牌这种有着综世界人类神秘文化的产物,还真是一窍不通。

“比如那个精神招牌。

你不了解人类的塔罗牌,卡巴拉生命之树总应该知道吧。”

“你是说malkuth(代表形象为坐在王座上的年轻女性)吗?”

厄休拉点点头。

“是的,从综合性的神秘学文化来解读牌面的魔法师们,会将一切相关的神明联系在一起。

女祭司牌在不同人的眼里,可以是埃及的婚姻女神,也可以是舍吉拿——人类精神上的新娘。

她还可以是月神,因为伊西斯有月亮的属性,所以如果按照这种套路衍生到希腊神话,她也是纯洁少女的保护神”

“在这里我先补充一点,malkuth的形象有时候也代表着新娘。”

“这真是太……”

艾瑞克不禁合住本子。

“你说的对,厄休拉,这简直是处处在暗示这家店与新娘丢失有关。”

“也可能是我们想多了,店家那么多暗示只是为了增加喜气。”

她晃了晃那有着婚姻女神代表花纹的瓶子。

“好卖个特色。

毕竟你们这些男士都知道了祝福香水。”

“但是如果那样,店员大可不必那么隐晦吧。”

小福尔摩斯回想了下,厄休拉扮演的羞涩少女提到招牌时,那个蓝裙店员的反应。

“完全没有解释店面招牌含义的意思。”

艾瑞克也有点头大了,在靠在座椅上沉思起来。

厄休拉继续斜靠上窗台安静地看着他构建自己的思维阁楼。

半晌,马车里都没人发出声音。

只回响着马车夫的吆喝声和车轮的滚动声。

照理说,平时这时候的厄休拉也应该一起思考的,可她却偏偏没有。

在小福尔摩斯完全无视外物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时候,厄休拉默默挑出了那套塔罗里面的一张牌放进口袋,然后若无其事地将其他的卡牌塞回了盒子。

“我想到了。”

艾瑞克·福尔摩斯从往我状态突然回到现实。

“想到什么了?”

厄休拉刷地坐直。

“灵魂的味道!”

小福尔摩斯亮着眼睛转向厄休拉。

“那个店员当时有说灵魂的味道,是不是。”

“呃,难道你想说是那些少女与恶魔做了交易,把灵魂献给了恶魔吃掉。”

厄休拉皱眉“但是那个店员完全在瞎说啊。

一个味道都没说对。”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事情够复杂了,可不能再牵扯到什么恶魔了。”

艾瑞克笑起来。

“不过话都说道这里了,我就跑个题。”

“既然你说店员在瞎说。

那你的灵魂是什么味道的。”

“你闻不到吗?你那个连变身魔药都受不了的鼻子”

厄休拉故作夸张。

“厄休拉,别用这个再嘲笑我了。

不就扣了你几块手帕和香包吗?我可是这次都买了新的还你。”

小福尔摩斯无奈地扶额,这个梗和他骗婚一样,是过不去了,他有预感,未来还会不停被女巫小姐拿出来讽刺他。

“我觉得我是月见草味的。”

厄休拉笑眯眯地用手绕了绕鬓边的滑落的头发。

“觉得?”

艾瑞克挑眉。

“因为自己和别人的认知肯定有差别啊。”

厄休拉理直气壮地说:“为了严谨,我才加了觉得。”

“那好吧,在你的认知里面我的灵魂呢。”

艾瑞克好奇。

“现在是青草味的。”

女巫小姐不假思索地说。

“这样啊。”

艾瑞克·福尔摩斯看了下自己手心。

“这个倒是和我的自我认知差别不大。

不过厄休拉,女巫都可以辨别灵魂的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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