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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按照您说的,麻烦我的那份多加枫糖浆。”

艾瑞克·福尔摩斯回道,在目送老板娘去后面准备茶后,他对正襟危坐的民俗学家抬了抬下巴:“请吧,欧泊先生。

讲讲您的新发现。”

“是的,是的。”

欧泊先生回过神来。

“我想您应该已经知道,兰度先生他们的藏宝洞暴露了这件事。”

艾瑞克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欧泊先生其实有点无措,因为坐在他对面的福尔摩斯先生整个人的气场和今早他们交谈时完全不一样。

清晨的艾瑞克·福尔摩斯整个人表现机敏,充满活力与正气,哪怕在逼问真相时口气严厉,在他看来也是一种可靠的表现。

而现在的这位先生,给人的感觉明显少了一点人气。

他拼命抛开自己那些胡思乱想,认真说:“我发现那边其实不是藏宝地,真的藏宝之地另在它处。”

作为一个已经在成箱的金币之间逛过一圈的人,艾瑞克·福尔摩斯被挑起了兴趣。

“请您继续。

如果不是那个悬崖上的洞穴,那是哪里呢?”

“就在这里,鲸鱼旅店!”

欧泊先生压低声音兴奋道。

“其实在您和华生小姐出门以后,我又去欣赏了一会那边那块鲸鱼石板,结果发现了平时完全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然后,悬崖那边又碰巧出现了一个山洞。

一下子,我以前没有理解的事情全连起来了。”

他示意小福尔摩斯拿出那本他父亲的笔记本,翻开第37页,上面用淡蓝色的墨水写着这样一首小诗:

暴风雨夜,

悬崖睁开隐秘的黑暗之眼,

歌唱的鲸鱼将指明方向,

那珍贵之物啊!

就在无尽光明处。

欧泊先生难掩兴奋之情:“我以前不理解,在这首被我父亲标为寻宝之歌的小诗中,悬崖的黑暗之眼是什么意思,而现在我明白了,您跟我来看这块石板。”

他起身带艾瑞克福尔摩斯走到餐厅尽头的那块被老板娘自豪的文物石板下。

“看呐!

福尔摩斯先生,鲸鱼声上那些象征发光的线条,他们在扩散到悬崖以后去了哪里?”

艾瑞克·福尔摩斯重新观察起这块石板。

上面除了鲸鱼还画着三个太阳状的物体在空中,散发着表达光芒的乱线。

但是由于是年代久远的石板画,实在不好区分那些是表达光线,哪些是岁月的磨损。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从鲸鱼嘴里射出的线条在绕过悬崖上那个雕刻略深的太阳,蔓延到了远方的一棵大树上。

“这棵树?”

艾瑞克犹疑。

“就是旅馆外那棵橡树,我问过老板了,那棵树据说比旅店的年份还久一些。”

艾瑞克·福尔摩斯摸了摸下巴。

“那你打算挖一挖试试吗?”

“当然,请您务必和我一起见证这一刻。”

欧泊先生激动道。

“明天吧。”

他回答“我们的列车就算修好了这个天气也不能运行了,石油、所以明天我还在,当天气转晴就和你一起挖。”

“好的,拜托你了,福尔摩斯先生。”

欧泊先生笑起来“说实在的,您肯陪我真是帮大忙了。”

“对了,你父亲的遗物,我也有眉目了。

明天也许可以一起给你。

听见此话,欧泊先生眼睛一亮,这下可完全把什么疑虑都扔掉了,连声道谢。

“嗯……”

夏洛克·福尔摩斯站着火车站牌下沉吟了一会。

“我们不休息了直接连夜去吧。

华生,体力可以撑住吗?还是需要休息一下。”

“我没问题,只是为什么你又开始着急了,福尔摩斯。”

华生医生问,原计划是他们今天晚上在镇上休息,明天一大早包车前往曼南南村。

"

因为我估摸等明天下午到了以后,真精彩的事情都结束了。

来吧,我们去租车。”

夏洛克·福尔摩斯翻了翻他的笔记本拍板。

华生医生看着福尔摩斯用了三个几尼的小费,说服了不愿在这种风雨欲来的鬼天气开夜车的车行司机。

“三个几尼。”

华生不赞同地看着福尔摩斯。

“你不该给那么多的。”

“没关系,这位的开车技术值得,他当过战地上的运输兵。”

福尔摩斯不在意地说“主要为了安全,况且这费用我会找艾瑞克报销的。”

“他来报销?”

华生笑起来。

“难道不是你给他零花钱?”

“一码归一码。”

福尔摩斯也笑了。

“我们这次的急行兵可能会帮他们一个大忙。”

两个人坐上了汽车,开向那片积雨云笼罩的风暴之眼。

傍晚,天色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一个悦耳的少年音在艾瑞克·福尔摩斯的背后响起。

“晚上好,福尔摩斯先生。

您在等人?”

艾瑞克有点吃惊地转过头,只见一个清秀的大男孩带着一顶软帽,右手两指在额头前划过,向他行了一个活泼的敬礼。

“嗨!

艾瑞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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