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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皇后早已没了?昔日的荣光与矜持,像个?泼妇一样不?顾形象地乱骂一通。

“这张嘴,还真?是硬啊,”

楚怀安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你的舌头割掉,将牙齿一颗颗拔掉,看你会不?会乖一点。”

话音一落,他钳住她双手,接着,将那柄染血的匕首抵在了?她的口腔里。

尖锐剧烈的疼痛让魏皇后受不?住地连声惨叫,她身上汗如雨下,受不?了?撕心裂肺的折磨,疼得痛不?欲生。

门外内侍听着里面惨绝人寰的声音,纵然看多了?杀人的场面,但眼下这种残忍折磨人的还是第一次遇见,忍不?住手心冒出一层冷汗。

内侍不?知道,这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他前世在位时有反对他的声音,抽骨剥皮,油炸活人的事都做过?。

楚怀安搅动?着她满是鲜血的口腔,扫了?一眼自己的靴子。

深色的锦绣鞋面已经溅上了?血迹,他露出嫌弃的神色。

感觉差不?多尽兴了?,于是将身上携带的一包药粉洒在地上,幽幽开口:“毒药在地上,舔干净了?,你就解脱了?。

否则,”

他剜掉她的一颗牙齿,清隽的眉眼变得有些狰狞,语气恶劣地道,“等我?一颗颗拔完,还有其他的折磨等着你。”

魏皇后呜呜咽咽,痛苦地说不?出话,口腔被他一阵搅动?,舌头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她已然没法说话,只能猛烈点头。

她怕了?,实在是禁不?住这样的折磨了?。

她早已没了?求生的欲望,眼下只想远离这个?残暴的恶魔,赶紧痛快地死去。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瞧,白白遭这番罪,”

说到?这里,他将血刃从她口腔里退出来,“像狗一样爬着,舔干净了?。”

魏皇后头发凌乱,满身狼狈,毫无尊严地匍匐在地上,在他的指引下,涕泪横流地低头舔了?上去。

模样,像极了?一条听话的狗。

舔了?不?多时,魏皇后感到?呼吸困难,掐着喘不?上气的喉咙,终于一头栽倒,一命呜呼了?。

魏皇后一死,楚怀安出声让外面的人打一盆水来。

内侍恭谨应了?一声,转眼间,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盆清水走进屋。

内侍听完了?全程,即便?心理准备,可当看到?地上的魏皇后的惨状时,仍是吓得呼吸一滞,汗流浃背。

那两只眼球在地上被踩成了?肉泥,他一阵恶心反胃,生生忍住了?,再不?敢看,只怕呕出来。

楚怀安面无表情地洗干净手上的污血,拂袖转身,声音淡进夜色里:“传报下去,就说魏后得知先皇和太子身死,受不?住打击疯掉后自残,服毒自尽了?。”

内侍连忙应“是”

*

魏皇后一死,转眼几日过?去,新春伊始,步入到?了?新的一年。

这一日,永定侯府中,周家几口正?安静无声地用着午饭,周承光用胳膊肘杵了?杵周绮元,凑近她道:“大?……”

几个?月内连着换称呼,他一时间适应不?过?来,停了?下,旋即改口道,“皇上将几个?逆贼的尸首晾在城门口,示众三日,以儆效尤。

你想不?想去看看?”

周绮元还未开口,旁边周宜端着脸道:“死人有什么好看的,别撺掇你妹妹去,当心吓到?她。”

周承光讪讪住了?嘴,旋即想到?什么,又胡乱琢磨道:“我?以前欺负过?他,你们说他登基做了?皇上,接下来不?会伺机报复我?吧?”

想到?那些逆党们的下场,脸色紧张道,“爹,妹妹,你们可要记得帮我?在他面前说些好话。

万一他记仇,我?可就惨了?。”

周承光这话一出,陈氏神色一愣,不?禁也开始担心起来。

她担心的不?止是周承光,还有自己,甚至乃至周家上下上百条性命。

毕竟以前周宜不?在家时,她与下人们没少挤兑他。

周绮元多少了?解楚怀安的为人,猜测他应该不?会这样做,但还是想要吓唬他一番,一脸得意道:“活该,谁让你作恶多端,现在知道怕了?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把心搁肚子里吧,他不?会动?你的,”

周宜一脸平静地安慰道,说着抬眼瞪了?周承光一眼,趁机教育他,“以后少做点坏事,让我?和你娘少操点心就行了?。”

自以前被父亲发现赌钱毒打了?一顿后,周承光已经学乖了?不?少,笑着应“是”

周绮元咬着筷子,若有所思。

她知道父亲暗中帮着楚怀安夺嫡,想着他每日上朝,应该了?解他的近况,于是趁此机会开口问道:“爹,他在宫中是不?是很忙?”

她想,治丧守丧,清剿余孽,以及准备后续的登基事宜,定是抽不?开身吧?

而下次再见到?他,不?知等到?几时。

“嗯,”

周宜徐徐道,“先帝常年卧病在床,无心理会朝政,积压了?不?少奏章,如今落到?他身上,他既要忙着处理朝事,又要清剿余孽,以及准备登基等事宜,几乎无暇分身。”

周绮元了?然地点点头。

这么说来,短时间内应该是见不?到?他了?。

这般想着,莫名生出一丝低落的情绪。

而就在周绮元以为楚怀安做了?皇帝,今后与他不?会再有什么交集时,岂料当日夜里,他便?出现了?。

彼时周绮元正?在睡梦当中,守夜的丫鬟也在外间进入了?沉睡。

纱帐轻垂,满室淡香,一双眼睛在黑夜里静静地注视着周绮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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