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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微生承乾太害怕了。

即使只是秦赋的舞台可能出意外,即使秦赋自己也能解决问题。

可他还是抓紧时间处理完了事。

又迫切地想见到完好无损的秦赋,急匆匆地跑来训练基地。

现在见到了,微生承乾又舍不得逃避。

日思夜想的人站在面前,这一次他没能做到转身离开。

微生承乾继续走上前。

明明没有几步,但微生承乾走的很认真,他调动了所有器官机能,让自己呈现出一个普通人的状态。

原来柔软皮质的鞋子也会在安静的走廊发出声音,甚至还有回音。

微生承乾的心跳声慢慢和脚步声重合,震耳欲聋。

“你好,是迷路了吗,我看你不像练习生?”

最后是秦赋先开的口,他站直了,垂眼看着停在面前的青年。

“没有迷路,我是节目组的…”

“只是随便看看。”

微生承乾回了话,强迫自己转身。

这理由拙劣,但他试图让自己更自然,让“随便看看”

显得更真实。

秦赋离开了微生承乾的视线,但微生承乾的思绪还停在秦赋身上。

他都快忘了,原来辞之是要比自己高一点的。

舞台难免要上妆,但也看得出来嘴唇健康的自然的透出的血色,不是和脸色一样的苍白。

微生承乾走出去了几步,但还没有离开走廊,没有离开秦赋的视线范围。

他想着身后的秦赋,才觉察到后背一身的冷汗。

他听见有人出了房间,应该就是秦赋等待的同伴。

路言非和秦赋从另一边离开,微生承乾听见他问秦赋。

“刚刚路过的人你认识吗?”

然后就是秦赋平淡的回答。

“不认识。”

微生承乾停在了原地,他终于敢回头看秦赋。

秦赋的背影在过了转角后被完全挡住。

走廊安静的可怕,连脚步声都在渐行渐远,微生承乾的心也跟着变得默默无闻。

或许这颗心早该陪着秦赋离开的,徒留下来也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折磨着他。

——路言非还在继续和秦赋讲话。

“你没见过也正常,其实我也不了解太多。”

“他姓微生,现在还是我们这个节目的出品人。”

“要不是这位突发奇想来当这个出品人,我都没机会能见他。”

“我们这个节目也算大制作了,但微生先生来当个出品人,都算是纡尊降贵。”

“光是微生这个姓就够说明一切了,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路言非一边说一边和秦赋来到了等候厅和其他人集合。

他的确不是个话多的人,但他又知道秦赋之前没有接触过娱乐圈,也没听过有什么姓秦的人家。

恐怕没有渠道知道这些,容易吃亏,所以想向秦赋“科普”

这些。

秦赋的确是新人,但除了这个身份,他和新人其实不太沾边。

特别是有关微生承乾,他知道的可能比大多数人知道得都多。

但他没有为自己增加任务的习惯,所以他当然是不认识微生先生的。

微生承乾看着二人离去,过了一会,还是来到了观众席。

这是他特意选出来的VIP席位,看舞台的视野好,自身隐蔽性也好。

他不想错过有关秦赋的任何一点内容,更何况这是秦赋的第一次公演。

当舞台特效中的烟花喷射而出的时候,《RightNow》也走向了末尾的高潮,整个场子随着舞台兴奋至极。

气氛很燃,微生承乾所在的区域却很安静。

隔着飞溅的烟火,他注视着被火光照亮的秦赋。

这是完全不同的、耀眼的辞之。

微生承乾以前是衡国的皇帝,现在是微生集团的家主,天潢贵胄或者显赫富贵。

但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很幸运,是一直被命运眷顾着的。

或许他做错了事,错过了人,但却有机会重新弥补。

比如再次遇见秦赋,遇见健康的、不同却又相同的秦赋。

微生承乾在秦赋的部分完成之后就离开了场馆。

第一次公演完美完成,《RightNow》的组也不负众望地拿到了小组对决的第一。

林泽很满意,也庆幸因为秦赋自己才能顺利完成表演,也没有因为自己而破坏小组成员的劳动成果。

但粉丝和练习生们并没有心意相通,甚至想法完全不同。

林泽的粉丝在公演之后就开始复盘,在一些似是而非的推断下,将矛头直接指向了秦赋。

林泽粉丝自发组织开始讨伐节目组偏心其他练习生的不端行为。

林泽的粉丝不少,但也只是对于其他练习生来说。

对上节目组并不会有什么胜算,最多就是节目组被骂几句。

节目组被骂习惯了,并没有把这些当回事。

这次却不太一样。

秦赋太出挑了,作为一个参加选秀的爱豆预备役说得上完美。

网络排名居高不下。

其他人不打算放任他在第一次排名里就占据高位,这代表着后面做手脚会更难。

他又只是一个连公司都没有的纯素人。

说不清有些什么人参与进去,但经过两天的舆论发酵和有心人的煽风点火,#秦赋内幕#就上了热搜。

话题里林泽粉丝摆出了证据:林泽一开始是唯一的C位,但到了公演时就变成了和秦赋一起的“双C”

更何况这双C位也有水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秦赋更像C位,说是换C也可能。

林泽好端端的干嘛让出C位,那只可能是内幕了。

就是不知道秦赋一个新人到底有什么后台,能让节目组那么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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