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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闻言顿时警觉了几分,也收了点小性子,有些心虚的抓住自已的围巾,视线不敢和他对视着。

“不用,不用,最近这倒春寒有点冷,我怕冷。”

“......”

他要不是刚才出去外面走过的话,差点就要信了。

别说倒春寒了,外面甚至已经有人穿起了t恤衫,就算不热,也和冷完全搭不上边。

“别闹,拿下来,一直闷着伤口会难受的。”

没有丝毫的犹豫,西奥多笃定的讲着。

他实在是太了解佩妮的性格了,越是这样,就越证明围巾下面有着伤口。

佩妮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的,认命般把自已的围巾一点点解开。

围巾并不透气,伤口在围巾的遮掩下隐隐有发炎的趋势,她今天只戴了几个小时都觉得伤口处微微发热。

之前还以为是天气太热的缘故,现在围巾取下,仍旧没有缓解发热的感觉。

西奥多一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就不禁皱起了眉头,脸上的神色霎时间变得阴郁起来。

比他设想的还要糟糕一些。

这么长的伤口,看样子也不浅,现在这样都已经是有用过魔法的痕迹了,那昨天刚开始是什么样呢?

他不敢继续深想。

这里没有镜子,佩妮也看不到自已脖子现在是什么样,只能看到旁边的西奥多脸色很差。

“我这个就是不小心,抱嘻嘻的时候被它抓了一下,但那次之后它就没有怎么样了,现在乖多了。”

这个理由就连她自已说出来都有些站不住脚,说到后面越来越小声,直到最后声音几乎连她自已都要听不见了。

“把它丢掉。”

西奥多冷声讲着,想抬手去查看她的伤口,最终还是害怕她会痛,便也停了下来。

从自已的口袋处找了个皮筋,用有些笨拙的手法帮她绑了个低马尾。

佩妮不经常扎头发,也常常忘记带皮筋,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的时候会有些麻烦。

因此西奥多便自已买了皮筋,一直放在了自已的巫师袍里面。

这是他第一次帮别人绑,谁能想到在制作魔药时心灵手巧的人,面对一个简单的马尾都扎了将近一分钟。

在绑到一半的时候佩妮就很想说,要不还是她自已来吧。

可想到自已脖子上的伤,是连抬手碰到都会痛的地步,终究还是没有出声制止。

刚才心中的郁闷在此时消散了大半,反而升腾起几分甜蜜,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老脸一红。

佩妮啊佩妮,看你这恋爱谈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能丢掉嘻嘻,它那么小的时候我就把它捡回来了,现在把它丢掉,那我还不如那个时候就当没看到它。”

给了希望后的绝望才是最致命的,对人是如此,对猫也是一样。

“连主人都会抓伤的猫,养来做什么?”

纵使西奥多之前还算是喜欢嘻嘻,但在这一刻依旧毫不犹豫的选择抛弃它。

没有良心的小混蛋,就该从见第一面就该让它自生自灭。

“我也不知道。”

佩妮有些无措的摇了摇头,轻声道:“好像是我吓到它了,那天我从外面走进寝室,刚开始还好好的,后面突然就变得暴躁了。”

西奥多轻轻瞥了她一眼,拿出了抽屉里准备好的棉签纱布等物品放在了桌上,将刚才调配好的魔药瓶打开,有条不紊的捣鼓着药水。

“先上药再说。”

这样的伤口只靠魔咒肯定是不管用的,还需要搭配点魔药才能见效快些。

要是佩妮没看错的话,那瓶魔药是他刚刚研制完的。

“刚才你饭都不吃就过来这边,就是为了抓紧研究这个魔药啊。”

西奥多仔细的为她上着药,动作很轻柔,时不时冲她的伤口处轻吹口气,观察着她的神色,担心她会疼。

耳根处不由得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声没讲话。

第180章我是你什么人?

佩妮闻言顿时噤声,默默在一旁享受着某人的贴心服务。

绝不能让他发现刚才就因为这个魔药在不爽,合着现在才知道那魔药是给自已的。

有没有地洞啊,真的好想钻进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到旁边的人手上动作停了,佩妮才缓缓转身道谢。

“如果我不发现的话,你打算把这件事瞒多久?”

西奥多冷声讲着,悬着的一颗心至此才总算是放下了,转身在一旁慢条斯理的收拾着。

又不去医疗室又不告诉他,原因其实也很好猜,就是怕那只猫会被发现。

“没打算瞒多久。”

佩妮有些悻悻的去碰了下自已的脖子,上面被包扎得很整齐,根本不像第一次上手。

她盯着面前的人认真道:“也瞒不了你多久,你一定会发现的。”

属于是能瞒几天是几天,可没想到第一天就被发现了。

她真不知道是该说自已倒霉,这么快就被发现,还是说自已幸运,能够有人那么细致入微的了解她。

毕竟这事现在就连凯文都不知道。

西奥多只觉得自已现在胸膛处一口闷气萦绕,上不去也下不来,脸色阴郁,面上的怒意不加任何掩饰。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而看向一旁的少女。

“佩妮,在你心中,我是你什么人?”

难道只是一个玩得比较好的朋友吗?

佩妮被问得一愣,不假思索的应道:“是我男朋友啊。”

回过神来后也没觉得自已说得哪里不对,补充道:“你是我男朋友,是我最最喜欢的人。”

不是家人的喜欢,更不是朋友的喜欢,就是恋人之间最纯粹的那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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