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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给你爹了。”

“没钱找你爹要去。”

“你今天不给我买酒。”

“我就把你打死在这裏!”

喝醉酒的吴癞子继续发酒疯,作势还要打刘秀娥。

“好。”

“我买。”

“我去买。”

眼看还要挨打。

刘秀娥赶紧假装去买酒就出门了。

“艹!”

“造孽啊。”

“这就是火坑。”

“离婚离婚必须离婚。”

“光离婚怎麽行,一刀把吴癞子捅死。”

“你麻痹,不给人钱,让人怎麽买酒?脑残!”

“旧社会对女生,实在是太不友好了,妈的。”

“还是现代好,女生可以上学考证,可以工作挣钱,拥有自己的人生……”

看见刘秀娥悲惨的婚后生活。

直播间水友们愤怒的眼睛都红了,纷纷怒骂与感叹。

在水友们狂发弹幕时。

红尘镜的画面也出现了变化。

刘秀娥欲哭无泪的走出家门,只好蹲在门口痛哭。

可哭着哭着。

因为天气太冷。

眼泪都被冻在了脸上。

可即便在外边挨冻,刘秀娥也不敢回家,毕竟喝醉酒的吴癞子是真打人。

很快。

时间就到了晚上。

刘秀娥又冷又冻又饿。

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她拚命不让自己睡过去。

因为这裏是东北,现在是冬天。

东北的冬天很冷,睡着就会被冻死。

“刘秀娥。”

“大冷的天。”

“你坐在门口干什麽?”

就在刘秀娥快要睡着时,旁边有声音传来。

擡头一看。

是一个青年。

这青年二十七八岁。

脸和头发虽然洗的干净。

但一身衣服却打满了补丁。

每一块补丁都在诉说青年有多穷。

这青年叫陈狗娃。

整个村子就这一户姓陈。

听说是闹饑荒时,从外地逃难到村裏。

因为不是本村人,所以没有地,只能自己在偏僻地方开荒地。

因为没地的关系,陈狗娃家很穷,是整个村子裏最穷的一户人家。

屋漏偏逢连夜雨。

陈狗娃父母也有重病在身。

所以。

陈狗娃都快三十了。

至今还没有结婚,甚至连说媒的人都没有。

故事发生在上世纪七十年代,这个时候男女之间还很注重距离。

所以……

面对陈狗娃的询问,刘秀娥只能强做冷淡:

“没……”

“没事……”

陈狗娃似乎看出了什麽,递出来一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来。”

“你吃了吧。”

刘秀娥还想着男女授受不亲,流着口水拒绝:“我,我不饿。”

“吃了吧!”

陈狗娃把烤红薯塞进刘秀娥手裏,转身就回了家。

握着发烫的烤红薯。

刘秀娥突然就哭了。

用烤红薯把手暖热才吃。

吃完之后,困意和冷意被驱散了不少。

等到半夜吴癞子睡着不再发酒疯,刘秀娥这才敢回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

吴癞子愈发的过分。

比如吴癞子在村子裏名声不好,谁都看不起他。

所以。

吴癞子便把气撒到刘秀娥身上。

每次都当着人多的时候指着刘秀娥大骂:

“瘸子。”

“就你这种残废。”

“也就我肯要你了。”

“你一天可要把我伺候好了。”

然后……

刘秀娥不敢顶嘴。

一群人哈哈大笑看笑话。

只有陈狗娃有时看不过去,才会忍不住说一句:

“大龙。”

“人家好歹是你媳妇。”

“你对人家要好一些!”

面对陈狗娃的劝说,吴癞子就会一脸嘲讽的回怼:

“狗娃。”

“我骂自己媳妇呢。”

“和你有个几把毛关系?”

“有本事,你也骂自己媳妇去。”

“哈哈哈,我忘记了,你快三十了还没媳妇。”

吴癞子这麽一说。

陈狗娃无地自容就回家了。

一群閑汉纷纷开始哈哈大笑。

吴癞子混在衆人中大笑,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

以前。

吴癞子只是在醉酒时搞事。

后来吴癞子越来越得寸进尺。

比如吃饭的时候,吴癞子会厉声喝问:

“为什麽没白面馒头?”

刘秀娥胆怯回答:“咱……咱家没白面了。”

“没白面,你不会去借吗?”

吴癞子怒斥。

刘秀娥赶紧道歉:“几个婶子家都借遍了,以前借的还没还,人家不借了。”

“啪……”

吴癞子一耳光扇在刘秀娥脸上:

“我都给你说了。”

“要和婶子嫂嫂们搞好关系。”

“你借不来白面,还敢找理由?”

刘秀娥捂着脸不敢说话,泪水在眼睛裏打转。

再接下来……

吴癞子更丧心病狂。

他自己在家睡大觉。

让刘秀娥拄着拐杖去锄地。

如果锄的慢了,就是一顿好打。

等刘秀娥锄完地,还要回家给他做饭。

就这样……

十八九岁的刘秀娥。

看起来像是三十岁一样沧桑。

第二年到了收庄稼的时候,别人家收成都不错。

但吴癞子家,却因为刘秀娥锄地太慢,导致杂草较多,庄稼的收成很不好。

所以……

吴癞子便把气撒在了刘秀娥身上。

只见吴癞子找来一个皮鞭,不断用皮鞭去抽打刘秀娥,一边抽打一边恶狠狠的痛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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