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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娜见状有些忐忑,她的本意并不冲着陶粟,仅是为了教训自己的追求者,然而叫她低头道歉是不可能的,最多给盒药膏当赔礼。

因此当顾川和顾洋下工回来后,便看到陶粟侧躺在地垫上的恹恹身影,以及一旁拿着药箱欲言又止的顾阿妈。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不对,疾快迈步到陶粟的身旁。

这才看仔细了那张本该细腻光滑的小脸上,竟有半边起了大片的肿红,看上去可怜至极。

他刚毅的面容一下子冷沉寒峻下来,眸子陡然变得幽深晦暗,浑似变了个人,更像是只被侵犯了所属的巨龙。

顾川压制着自己的怒意,伸手想摸陶粟的脸,却又不敢真的触到,怕她会疼。

他收回手捏成拳,声音低得微颤“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离我的生日还有两天,但是先紧紧抱住小宝贝们的祝福~~

嗷呜嗷呜一口口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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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三十四章

虫灾加剧

顾川平日里不苟言笑时居多,鲜少有这样明显动怒的时候,别说陶粟,就连顾阿妈和顾洋都很少见到。

顾阿妈闻言看了眼正爬起身的陶粟,张口将今天两人出门的事说出来。

听着母亲的解释,男人浑身止不住地散发出浓重戾气,高壮有力的身躯在窄矮的屋内更显得肃穆摄人。

而原本躺在地垫上休息的陶粟已经坐起,她红肿的半边脸微微胀起,与另一边白嫩圆润的脸肉形成鲜明对比。

说倒霉还是她倒霉,好好地走在路上也能遭遇意外。

不过陶粟虽然伤了脸,心情不大好,但并没有因此就记恨在别人身上。

甚至眼下看顾川神情不对劲,她生怕对方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忙不迭拽住了他粗壮的手腕。

“没事的,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再说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陶粟嗓音低软,为嘉娜说着话。

她生性温柔软善,好相处得很,连带对弄伤自己的事情都能抱有乐观开解的心态。

当下,陶粟握着顾川的腕边摇了又摇,姿态颇为温婉和缓。

在一旁燃烧着的鱼油火光照耀下,她澄澈见底的杏眸里清晰倒映出顾川的面容轮廓,好像只把他一个人装进了眼中。

顾川见状,心里本汹涌上涨的暴戾恶张忽地一滞,勉强按压了下去。

他松开拳头,将目光中的薄怒潜藏进眼底深处,反握住陶粟的手,双目心疼地在她胀肿的颊面来回端视。

“擦过药了吗?”

顾川望向一旁被顾阿妈捧抱在手上开了盖子的药箱。

一旁的顾阿妈连忙接话道“没呢,我们也才刚回来……”

屋外天光还大亮着,几乎是顾阿妈与陶粟进屋没多久,顾川与顾洋就前后脚轮值回来了。

他们身上湿透,俨然一路淋着雨归来,类似的身影在外头还有许多,都是提早下工的海民。

顾阿妈一边将药箱递给顾川,一边岔开话题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了?是雨下得太大了?”

“可不,风还大呢,咱们聚集地里那么多海排房根本拖不动!”

顾洋试图插科打诨。

聚集地里围拥起来的屋舍参差不齐,许多廊排弯道七拐八扭,海风很难直直吹进,因此房圈内的人对大风的感官要比在房圈外迟钝许多。

“我去换件衣服。”

顾川轻轻捏了捏陶粟肉嫩的小手。

他同弟弟去屋角换了身干衣服,又仔仔细细洗了手,放才过来给她涂药。

眼下屋里近乎凝固的气氛一松,满屋子都是顾洋抱怨不满的话语声。

今日轮值的人下工早,全因东北风向的海风吹势猛烈,又夹杂着间歇式的大雨,严重阻挠了联排房圈向东海岸行进的速度。

轮工的海民再多,也抵不过空旷海面上巨大风力的影响,大家力气费掉不少,可房圈并没有前行多远,甚至只能维持不被飘走,实在不太划算。

见背风越来越大,极大程度上影响了海民们拖带房圈赶路的步调,北部聚集地上层索性决定临时就地下沉固定重锚,暂时停驻在这片海蛞蝓遍布的海区,等待明日风停后再离开。

陶粟一边听着顾洋的话,一边主动偏着脸让顾川上药。

男人干燥温厚的指尖布着粗糙的薄茧,即使动作轻柔,但圈揉在脸上也有细微的摩搓感,这对于痛痒难耐又不敢抓挠的陶粟来说,实在是舒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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