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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它……

云梨,你不就是回来複仇的吗?

云梨澄澈的眼眸逐渐变得坚定,她伸手握住容昼腰间的剑鞘。

“嚓——”

一道银光倏然在眼前闪过。

宝剑出鞘,锋利的刀刃在笼子前反射起银光,伴随着轻却不乏坚定的脚步。

“桀桀桀——”

那只鹰还在疯了似的四处乱撞。

持剑的云梨逐渐凝眸,她紧盯着笼子裏的那只鹰,眼眸裏逐渐浮现起仇恨与清傲。

霎时间银光挥闪。

“唳——”

一道凄厉的叫声蓦地响了起来!

剑尖刺向笼中。

腥臭的畜生鲜血四溅。

云梨鼓起勇气,毫不犹豫便将箭尖稳準狠地刺在了鹰的要害部位!

即便这个动作只需要几秒的时间。

但她却练习过上千次!

她在现代世界裏研究过鹰的要害,研究过如何才能一击毙命,反複模拟嚐试并形成肌肉记忆,为的就是这一天。

她要亲手为前世的自己複仇!

杀了这只将她啄食至死的鹰!

第82章掌掴宁二

铁笼中鲜血淋漓。

刚才还嚣张盘旋的鹰倏然被利剑刺穿,张大了鹰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嚓——”

剑蓦然被拔了出来。

那只被击中要害当即毙命的鹰,直直地朝下跌落到了笼底!

尖锐的鹰唳声不再。

云梨握紧手中的剑看着那只鹰,在那个时刻觉得畅快无比!

这一世……

不会再被它叼啄得死无全尸了。

容昼低眸凝视着云梨,本还担心他的小娇妃会受不了刺激,却见她波光潋滟,舌尖轻舔了下唇角转身看向他。

笑弯眼眸娇俏欺人,“阿昼,我把你的剑给弄髒了。”

这只畜生本不配死在容昼的剑下。

她本该换一柄剑的。

“无碍。”

容昼嗓音低沉。

他握住云梨纤细莹白的手腕,缓缓将那把剑从她的手裏取出来,以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上面的血,剑回鞘。

死物没什麽再值得怕的。

云梨对于鹰的恐惧,在将剑刺进它的要害时便消失无蹤。

此时看着那只已经咽了气的鹰,她非但没再害怕,反而还莲步微移,缓缓走向那个笼子,然后慢条斯理地蹲下身来。

清澈的眼眸裏潋滟起几许傲意,“死了,但这好像还不够。”

云梨浅笑吟吟地转眸看向容昼,“阿昼,我能去探望探望宁二小姐吗?”

“当然。”

容昼沉声低应。

他本就特意命温南留了宁悦薇一口气,便也是留给云梨去亲自处理的。

容昼握紧她的手,“我陪你。”

……

大虞的牢狱阴冷湿滑。

宁悦薇被连续杖刑后奄奄一息,她被丢弃在最阴暗的角落裏,因数日没洗澡而浑身酸臭,涔涔冷汗也浸透了衣襟,是她身为大家闺秀从未有过的狼狈。

“哒——”

“哒、哒、哒。”

空旷幽冷的牢狱裏响起脚步声。

宁悦薇对偶有人来送馊饭或查探下她是否还活着的脚步声已经见怪不怪。

她抱着自己缩在角落裏。

并未擡头。

“吱呀——”

牢狱的门被缓缓地拉开。

伴随着什麽液体滴落到冰冷地面上的声音,那脚步声逐渐逼近了。

但却不似平时那般在她面前丢个东西就走,也没人抓起她的头发查看她的呼吸,只是驻足停在了她的面前。

于是宁悦薇缓缓地擡起眼眸。

入目的是一尘不染的梨白色襦裙,白色凤蝶绣花鞋精致娇俏,目光继续上移是精致雕镂的玉制禁步。

伴随着她方才的莲步微移。

禁步的流苏叠在梨白色的襦裙间,但优雅端庄得没发出任何声响。

“云揽月……”

宁悦薇几乎立刻就辨别出她的身份,她蓦然擡起眼眸咬牙切齿。

但由于跌坐在地上的姿势,仰头看着云梨时极为费劲,“是你!

你怎麽还没死!

本来应该是你先死!”

她突然激动地就要沖起来。

但缠绕着手臂和脚踝的沉重铁链却因碰撞发出剧烈声响,这些东西将她限制,她根本就无法站起来将她撕碎!

“是我。”

清脆的嗓音响起。

云梨并未蹲下身,而是依然站在那裏低眸睥睨,像是傲视着阶下囚一般,“看来我没死,很是让宁二小姐失望呢。”

“当然!”

宁悦薇气得胸腔发颤,“你害我首次露面就被当衆掌掴!

我的姐姐也屡屡遭你迫害,你甚至还下贱不要脸,抢走了本该属于我姐姐的夫君!”

银铃般的笑声忽然回蕩在监牢裏。

她低眸睥睨着宁悦薇,“我,抢了本该属于宁馨儿的夫君?”

“难道不是?”

宁悦薇恨恨地擡头,“如果不是你,太后就会给我姐姐和摄政王殿下赐婚了!

你就是那个插足的第三——啊!”

控诉声转为凄厉的尖叫。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宁悦薇的话还未说完,便感觉血腥味儿充斥了口腔,脸蛋也火辣辣地疼。

宁悦薇的眼眸裏蓄满泪水,“云揽月,你居然敢打我!”

“我打得就是你。”

云梨眼波流转,“我不仅打你,我还要你死。”

“啊——”

惊慌的尖叫声又蓦然响起。

宁悦薇还没回过神来,便见一坨血肉模糊的东西被丢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这是什……洛洛!”

她当即认出这团血肉模糊,正是自己亲手养大的鹰,“洛洛……洛洛!

你把我的洛洛怎麽了?怎麽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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