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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什麽意思?”
许清如似是非常失望地看着他。
“顾宸洲,我就知道,有这个狐貍精在的一天,她永远会是第一选择,你和你爸爸一样......”
“够了!
这些话,我听了二十多年,你不累吗?”
顾宸洲率先走进病房,许清如见状紧随其后追了过来。
“你的问题,就是一件事,永远没有翻页那一天,既然如此恨他,为什麽不离婚,一别两宽,各不相欠,也不至于走到今天。”
顾宸洲站在窗前,盯着远处栉次鳞比的高楼大厦,心也慢慢沉了下来。
“童曦只是照实陈述事实,她有什麽错?”
没错?
在庭审现场,说出那样证词,就差将她推向万劫不複发深渊,自己的儿子居然还袒护她,说她没错?
她是谁?
顾家夫人,她正牌婆婆,难道还不如一个野女人矜贵。
“她没错?全是我的错......”
“对!
是你的错,你错在一辈子将自己困在牢笼,折磨别人,更折磨自己,更是顾秉文的错,没有他当时一念之差,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你和他都是一样自私的人,看不清自己,却永远觉得别人有问题.......”
啪—
一个用尽全力的耳光,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甩在了顾宸洲的脸上。
“顾宸洲!”
“大哥!”
.....
这一刻,屋内静到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看着顾宸洲微微红肿的脸颊,童曦心裏无比心疼,忍不住擡手想要帮他去揉。
喵喵尒説
只是,手指刚刚触碰到他的脸颊,却被顾宸洲一把攥住。
他摇摇头,声音淡漠依旧。
“没事!”
说完,他将童曦往身后一护,转身又迎上了许清如此时懊恼的眼神。
“我......我......”
顾宸洲打断她的话,也似乎对刚刚的那一记耳光全然不在乎。
“如果我没猜错,还爱着他,对吗?”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而此时,被猜中心事,偏执傲娇的许清如,如坐针毡。
爱他?
这算是爱吗?
心裏明明恨的要死,怎麽会是爱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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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活死人
“没有,我没有!”
孤傲如她!
怎麽就还爱着那麽不值得去爱的一个男人!
不爱!
对于他,只有恨!
顾宸洲说的对。
如果不是他,今天不会是这样的局面。
可自己呢?
就如前面所言,如果早早选择放手,是否会比现在好过许多呢?
不能!
这一切都是他和那个野女人造成的。
为什麽到头来,承担痛苦的是她呢?
那天,匿名收到那几张照片开始,她就彻底崩溃了。
这麽多年,原来看似閑云野鹤的顾秉文,并没有放弃找她。
时光荏苒,即使过了这麽多年,他还是依旧忘不掉她!
那自己呢?这麽多年的坚持,除了点资産,其他的都是天大的笑话。
于是,她不甘心,找了私家侦探去查那个女人的住所。
更想看看她,如今半癡半傻,到底还有什麽魅力,值得顾秉文念念不忘。
等到拿到住址,知道她病情的那一刻,她有过犹豫。
最终,还是被不甘糊了心。
她就是想看看,自己这个正牌顾家夫人,比起那个疯女人,又有哪点不如?
终究,在踏进门的那一霎,看到那双虽然被病痛折磨,有些空洞,但依旧蕴含秋水的眉眼,她彻底崩溃了。
也终于明白,这样一个女人,为什麽被顾秉文念念不忘。
就是那股身上,淡淡的书香气,那股子文人夹杂着对爱情执着向往的劲儿,那股虽然人已经癡傻,口裏一遍遍地喊起顾秉文的名字时的崇拜和欣喜,一下就如当头一棒将许清如打懵了。
这样一个女人,只要她还活着,还在一天,那麽这个战场,即使她有再多的加分项,但在顾秉文那裏,都是输了。
那种不甘,那种被人忽然比下去的自卑感,一下将许清如这麽多年的积怨,全部调了出来。
于是,她疯了一般,将她手裏的诗集抽走,却意外看到,顾秉文铿锵有力的字迹,以她名字写下的几句诗。
那缠绵悱恻的诗句,字字就如惊雷一般在许清如脑海裏轰鸣。
她恨恨地将诗集踩在地下的那一刻,那个女人犹如生命受到威胁一般,疯了一般地沖了上来,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她推倒在地。
而后,将地上那本已经残破不堪的诗集抱在怀裏,一度心痛到无法呼吸。
再次擡头,看向她的目光裏,全然是狠戾和厌弃。
正是这个眼神,让许清如瞬间火冒三丈。
一个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看向她的眼神,全然没有一点愧疚和闪躲,仿佛那个第三者是她一般。
于是乎,那一刻,她也彻底疯狂,站起身,将她手裏的诗集再次夺下,瞬间撕了个稀巴烂。
随着洋洋洒洒的纸张,慢慢散落在地面,那个女人也疯了。
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朝她沖了过来。
她迎上去,两人撕扯开来。
似乎那把刀,在两人眼裏根本不足为惧。
她推,她搡!
她挠,她狠狠地回击了几个耳光。
......
最终,一开始本来在那个女人手裏的那把水果刀,不知道怎麽就这样,回到了自己手裏,而尖刃的刀尖,就这样刺向了那个女人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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