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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白苏这正想着呢,只觉得额间一凉,下一刻便见折竹收了笔。
不知道做了什么,他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摸。
可还未摸到什么,就瞧见折竹低眸看了过来,当即便不敢了。
只是额头上的凉意却是越来越厉害,扰的他是浑身都僵硬了,好半天后才道:“那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种花生第十八天。
第45章师兄养了只妖
身子的僵硬使得他连动都不敢动,就连出声的嗓音都有些儒软,听着犹如撒娇一般。
浅浅的嗓音下,他还想去碰,但又怕额头上的是什么厉害东西。
他不敢,也只能乖乖地去看折竹,漂亮的凤眸里边儿也都是小心翼翼。
“这么闹,让你静静。”
折竹没有再去理他,而是继续抄写心经。
白苏见状那是半分未听明白,脑袋轻歪了歪而后才又想去摸额头。
但不知怎得,方才额头还有些凉,可现在却是没了感觉。
真是奇怪,莫不是自己迷糊了?
他又伸手摸了摸,见仍是没有也就不再去想,翻了个身趴在折竹的手肘间,看向了外头的窗户。
心尖的躁动渐渐散了,很是乖顺。
外头天色有些沉闷,不久后就下起了雨。
室内的热气也随着清雨,很快就被拂散,有些凉爽。
他这会儿就坐在廊下,无所事事的半靠在围栏边,瞧着底下被雨幕所浸染的桃林,瑟瑟声随风而来。
原是想午后去外院抓小鱼,谁曾想竟是下起来雨来。
唉——
他不由得叹了一声气,愈发的无趣了。
折竹听到了他的叹气,侧眸看去,见他耸拉着肩头趴在围栏上。
知道他是个闲不住的,现在一个人待着,难免会无聊。
收了笔后,他道:“白苏。”
浅浅的一声唤,同那淅沥的雨声融为了一体。
白苏听着耳朵轻轻动了动,然后回过了头,见折竹同自己招手。
不知道要做什么,他从地上起身,小跑着钻到了他的怀中。
瞧着近在咫尺的颈项,上头的红痕极深,是他前两日留的。
于是,他毫不客气的上头留了个吻,这才道:“下雨了,不能出去玩。”
说着有些哀怨。
“下不了多久。”
折竹说着抚了抚他的背脊,任由那银丝落在他的指尖,同时还将人往怀中抱了些。
也正是如此,白苏眼中的失落全散化为了欣喜,“真的吗?”
外头的雨一看就是要下上许久,现在却被告知下不了多久,他高兴的就往他的身上坐,一双玉足也顺势挂在了他的腰间,很是亲昵。
他整个人都挂在折竹身上,时不时还攥着他的发丝把玩,目光却是瞧着外头,只等着雨停。
想去抓鱼,对,还想去抓鸟,方才就看到一只云凤雀。
只可惜让它给跑了,不然现在就已经吃上了。
这般想着,他下意识就去咬折竹的颈项,不过也没用力只轻轻地厮磨着。
也是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一侧架子上摆着一把剑鞘,至于剑不在此处。
这不是让他注意的地方,而是那架子边上还摆着一支玉色短笛,流苏就落在边缘,竟是有些眼熟。
他又往折竹的身上爬,想要去瞧瞧那摆在上头的笛子。
只是两人所在的位置实在是有些距离,最后他干脆从折竹的怀中挣脱了出去,接着就到了架子边。
将那笛子取过来后,他才发现为何觉得眼熟了,这不就是自己那支圣音短笛嘛。
前两日还寻不得,怎么在这儿?
满是疑惑下,他攥着笛子又坐到了折竹的怀中,将笛子递到他的跟前,道:“我的笛子,之前找不到,怎么在这儿?”
边说还边左右瞧着,想瞧瞧这笛子有没有坏。
好在并没有,上头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虽然他不知道这笛子从何而来,但怎么说都在他身边待了有百年,丢了着实有些不舍。
这会儿寻到了,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这又开始好奇笛子怎么到这儿了,抬眸再次去看折竹。
折竹也被他闹得不行,低眸瞥了一眼那支圣音短笛,又想起了这人翻脸不认人的一幕。
原是想告知真相,但也知道这人根本想不起来,也就没有多言,只道:“捡的。”
“捡的?”
白苏念叨着低下了头,也是这时他突然想到第一回同折竹睡在一块儿时,笛子就是那时不见的。
莫不是,自己那一日笛子真的掉在石室里,然后让折竹给捡回来了。
如此想着,他倒也觉得是这般了。
没再去问,他将笛子又给挂在了腰间,同时还伸手拍了拍,以后可不能再丢了。
他的小心翼翼,折竹瞧见了,不过就是支笛子也值得他这么惦记,现在还一副深怕又丢了的小心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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