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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桑枝不加掩饰的恨意,他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眸里,不曾流露半分情绪。

江肆看着她,嗓音清淡如水,“所以你回来找我,只是为了继续报复我,对吗?”

“不然呢?”

顿了下,桑枝扬眉嗤笑,“你以为我回来找你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余情未了?”

“省省吧。”

她敛下眉,错开江肆的审视,抬手漫不经心的戳了戳他的肩膀。

桑枝故意提醒着,“你别忘了,我妈是怎么死的。”

她也要江肆明白,这场荒唐中,谁也不能全身而退的干净。

明显的,江肆听了这话后整个人僵住,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对于桑枝而言,江肆可以无动于衷的揭开她的伤疤,她也可以不计后果的戳他的脊梁骨。

要痛苦,那就一起,谁也别想好过。

可桑枝显然忘了江肆不是个好惹的主,当她被江肆重重的丢在床上时,老旧的木板床发来吱嘎的闷响。

桑枝吃痛的撑起身子,眼瞧着江肆褪去衣衫俯身而来,察觉到对方意图,桑枝无路可退明显怕了。

“江肆!”

她惊声提醒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

他的正牌女友乔茉就住在这附近,他怎么敢!

江肆嗤笑,“所以呢?”

他压在桑

枝的身上,禁锢着她的腰身。

“她太乖了,我舍不得碰她。”

第25章冤

闻言,桑枝整个人僵滞住,下意识的抬眼看向江肆。

提起乔茉,江肆似是感慨,眉宇间流露的是挡不住的疼惜。

桑枝有些恍然,曾几何时,江肆也是这么的宝贝着她,时过境迁,他们之间竟然只剩下无休止的恨意纠葛。

到底是哪里不对?

是造化弄人,还是她从来都不了解江肆的喜好?

太乖了。

原来江肆喜欢这样的?

那他曾对她日日夜夜的调教怜爱又算做什么,难不成,她只是他情欲上头时一个可玩弄的对象吗?

江肆竟然对她连半分真情都没有。

亏她还在不辞而别的这些年里回想二人过去,对他有着心中亏欠的些许歉意。

她早该明白一切都是假的。

真蠢。

似是没了力气,桑枝木然的躺在床上,好似他们本就该纠缠一起,顺应天意。

“江肆。”

感受到江肆的吻洋洋洒洒的落在脖颈间,桑枝嗓音颤抖着,“你就不怕乔茉知道吗?”

因为清醒过后倍觉荒唐,又或者是因为刚刚缴了取暖费的老房子气温仍然较冷,江肆感受到桑枝在自己的身下止不住的颤抖,全然没有过去升腾的情意,在他的怀中融化成一滩水。

他知道桑枝在想些什么,人却不搭腔。

直到江肆感受到桑枝的体温渐渐回暖,他有些心满意足的抬了眼。

江肆伸手勾了下桑枝的鼻尖,似是逗弄,笑着回应,“你不会讲的。”

讲了,在乔茉的面前,桑枝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三

者,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他太知道桑枝这副铁石心肠下最在意些什么。

她无比痛恨第三者的头衔,正如她巴巴送上来和他纠缠多年,都不曾在他和其他女人暧昧时凑上来献殷勤。

桑枝听了这话,她恍然发觉对方就是要故意将她置身于尴尬处,有苦说不出。

江肆就是故意的让她难堪。

她一时间气急攻心,恨得一口咬上江肆的肩膀,巴不得拉着他同归于尽。

江肆始料未及,一时间吃痛却也对桑枝发了狠。

桑枝自知躲不过,她闭了闭眼,就当是被狗咬了一通。

反正她和江肆共度无数个日夜,她不在乎多这么一晚。

就在桑枝觉得自己将要被江肆拆之入腹,被他丢在不远沙发上的外套里,手机阵阵作响不停。

一遍遍的,对方催得很急。

江肆正在兴头上,对方铁了心要打扰他,他不耐的骂了句,一把火被灭了个干脆。

他看了眼身下宛若死鱼般没有精神的桑枝,皱了下眉头,干脆起身拉了拉衣摆,结束了这场荒唐。

都够扫兴的。

江肆草草穿好衣服,单手系着衬衫扣子,懒散的拿起依旧响个不停的手机。

他想骂对方几句,看清来电人的名字,他眼底神色一沉,下意识的扭头回望了眼周身凌乱的桑枝。

江肆沉默了片刻,朝着窗口走去,同身后桑枝拉开了些许距离。

“喂。”

他垂眸望着窗外落雪的夜色,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了,发生

什么事?”

第26章家

手机那端传来难掩的啜泣声,江肆察觉到对方情况不妙,这会儿酒意褪去人也清醒了不少。

更多的,是同桑枝不再纠缠后,他冷静了下来。

江肆耐着性子听着那端断断续续的哭诉着先前事情的经过,末了,他哄着,“先别哭,我马上就到。”

江肆站在窗边,虽然同桑枝隔了段距离,但老房子不隔音,江肆哄着对方的温柔直达她的耳畔。

只瞧着江肆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对人时性子天差地别的,桑枝不用多想,都知道是乔茉打来的电话。

剩下的她就没在听了,她晚饭没吃,又被江肆折腾了个够,整个人仿若散了架似的瘫在床上。

桑枝有些茫然,盯着天花板,一双眼空洞的厉害。

江肆很快结束了通话,他看都不看桑枝一眼,匆匆拾起一旁的外套,头也不回的将要离开。

只是临出门的那一刻,他突然站住脚,似是想起什么似的回望着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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