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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端皓又来劲了,蹭得坐直身子,就道,“要是让我知道这是谁在后面使的坏,耽误我做状元,我跟他没完!”

沈柠柠就听听,是谁放的这把火,这位心中都没个人选,还跟谁没完了?

刑部的地上积了好几滩血,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被沈柠柠一捆掌拍在地,又被刘顺抬回来的男子,如今正倒挂在刑架上。

这人如今四肢,以及腰,再加上脊柱都被敲断了,现在放下刑架后就如同一滩浸过血的烂泥,刘顺想着,这人这会儿肯定是不想求活了,毕竟活着太痛苦了。

萧凌明看了一眼这烂泥,问身边的刘顺,“他怎么说的?”

刘顺忙就奉上这人的供词。

萧凌明扫视了几眼供词,便心中有了疑问,“雇佣他的人让李发财,这是何人?”

刘顺躬身回话,“属下查了,按着他的说法,这李发财应该是个化名。”

“按长相抓人,也抓不到此人?”

萧凌明瞳眸渐冷。

刘顺浅摇头,“那处宅子里面住着五人,待属下去之前,皆已被毒死。”

这是什么把柄也抓不到,又看了一眼供词,萧凌明说道,“倒是招了不少。”

为求一死,这人连自己家的祖坟在何处都说了,刘顺道,“这人已办好路碟,随时可以离京,给他办路碟的是京师府的人,那人才是真正的李发财,王爷可要查查这人?”

要是顺藤摸瓜就能查到,想来萧凌安也不会用这人,萧凌明萧凌明将手中血印子供词放下,

抬眸道,“不用查。”

“那这人要如何处置?”

见着自家王爷要离开,刘顺便问道。

“杀了吧。”

睨了一眼那滩血泥人,萧凌明道。

“是!”

萧凌明出了地牢就到了地面,就站在风口吹了一会儿风,吹淡了身上沾染的血腥气。

跟着萧凌明出来的刘顺,不解道,“王爷,那这事就这么算了?京师府那边咱们也不查了?”

萧凌明凝眸微聚,“这人之前未曾犯事,京师府又是按规矩办事,你要如何去查?”

“那就这么算了?”

刘顺心下不甘。

地牢外的庭院空荡荡的,寸草不生,突如其来的风卷起沙砾,在萧凌明脚下打了个旋。

萧凌明没停下脚步,接着往刑部外走,“且看墨云怎么做了。”

墨云是谁?刘顺清楚,这位是安王爷身边的老幕僚,颇得安王爷器重。

“他定然知道不少安王爷的事情。”

刘顺开心,“若是能证实这次贡院失火的事情跟安王爷有关,那就都足够让安王爷受个大罪。”

大燕需要人才,普通人家供养一个读书人不易,世家大族里的公子哥,读书也需下苦功夫。

若是坐实了安王爷与贡院纵火有关,这天下读书人还能放过安王,安王爷还能落个地好?

“王爷,皓哥儿和启哥儿救了那些人,是不是到时还能记上一功?”

刘顺这会又想到了上官兄弟俩。

已走到刑部衙门前的萧凌明看了一眼刘顺,“别忘了,贡院几百年的老规矩都让他俩坏了。”

刘顺垂下脑袋,道理是这道理,可心中总觉得有些怪异,失了火人还不让跑?这是要活活烧死个人啊?!

第168章挑拔

鉴于此次恩科是安王提议,好生的贡院突降大火,一时间大街小巷对于安王无福,不得上天庇佑的说法不胫而走。

“你在这想什么呢?”

老太太看着拿着箸筷只吃米饭的沈柠柠就问。

“我知道,我知道柠姐姐在想什么。”

嘴里的食物都没咽下去,上官瑞启就叫嚷着。

老太太瞪了一眼这位,哪里都有你的事,我能不知道这位在想什么心思?

“那些个流言蜚语关你什么事啊?说到你头上了?”

老太太不满意孙女这瞎操心的模样,“这事用得着你给安王操心了?”

“奶。”

沈柠柠给老太太夹了块肉片,“我也没操心,就听人说安王府有个叫墨云的先生……”

“哎哟,”

老太太就放下箸筷,“你这还叫没操心,什么云的跟你又跟你有关系了?”

“墨云?这人我知道。”

上官瑞启来劲了,跟老太太道,“安王爷走哪都带着他,说是以前救过安王爷的命,可得安王爷器重了。”

“有完没了?”

老太太气了,“我就问你们,想干嘛?你们天天盯着别个府上过日子了?”

所以人都耸拉下脑袋,唯有沈柠柠还给老太太顺气。

老太太就扭头看这位,意思是,你怎么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我说的人里面没你吗?

沈柠柠就冲老太太笑,老太太就更生气了,你这会儿又装什么乖?

“甭管安王是今个解禁,还是明个怎么样,这事容不得你们说。”

老太太气道,“什么时候不是一张嘴惹出的事。”

被老太太训了半炷香,沈柠柠才被赶出了厅堂,这位一出厅堂原来笑盈盈的面容倏然间面无表情。

“安王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沈柠柠一直派人监视着萧凌安。

“皇后娘娘的宫人晌午的时候派人进过府送了补品,呆了半个时辰。”

吉祥小声回着话,“一个时辰前,有个游方僧人被请进府讲经文。”

被扒光僧服的僧人倒在地上,这僧人七窍流血,死前表情凝固在惊愕上,显然这僧人未曾想过,自己会被害死。

萧凌安就坐在僧人尸体旁边,身边站着发愣的墨云。

“这会儿进城的商贩要出城归家,城门人正是多的时候,你跟着他们混出城去。”

萧凌安又坐回圆椅上,瞧了一眼墨云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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