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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本就做贼心虚,这一下把他吓得够呛。

“你在干嘛呢?小朋友。”

江挽云笑眯眯地弯下腰看着他。

“放开我放开我!”

林玉树尖叫道,手脚胡乱挣扎着。

但他挣扎不开不说,因为院子里人说话声太嘈杂,他的呼救声也传不到堂屋里去。

江挽云这次可不手软了,一下把他拽进屋里,关上门,将其双手反剪,打开茶壶盖子问:“你往里面倒了什么?自己承认还是我帮你说?”

“我没有!

我没倒!”

林玉树毫不畏惧地看着她,眼神怨恨交加。

江挽云才不怕他,她已经手痒难耐了。

“我亲眼看见了你往里面倒东西,不承认也没用,你想害我是吧?”

她微眯着眼,语气冷漠,面无表情。

林玉树还在不停挣扎,“放开我!

你这个贱人!

你这死婆娘!”

他平日里听自己奶奶骂人,不知不觉就学会了。

谁知刚骂了一句,啪地一巴掌扇来,他瞬间被打懵了。

他被人打了?

居然有人打他?

“还骂吗?”

林玉树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痛,他心里像是有一头野兽在咆哮,恨不得和江挽云拼命。

“啊!

爹!

娘!

你这个贱人!

你放开我!

我要杀了你!”

他手被反剪着,就抬脚踢江挽云,江挽云把他一把按在凳子上,让他跪在地上。

属实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哟还挺能骂人,我告诉你,我一般脾气很好不轻易发火,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惹怒我,今天我就替你爹妈好好教训你一下!”

第33章顶缸

江挽云伸手把他的外裤扒到膝间,隔着薄薄的里裤,扬起手就是重重几巴掌。

“啪!

啪!

啪!”

江挽云感觉自己手掌都麻了才解气点,她还没见过这么顽劣的孩子。

还好不是她亲生的,不然非要叫她把腿打断。

林玉树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好像疯了一样,他的双手被反剪着,膝盖跪在地上,趴在凳子上,屁股还被人重重打着。

他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我要杀了你!

我让我爸杀了你!

让我舅舅休了你!”

他仍然不肯求饶梗着脖子又哭又叫,他就不信这个女人还能把他怎么样,只要等会儿,他爹娘来找他,一定可以让这个女人好看。

“哟,还不肯认错,你还挺有骨气的嘛。”

他越是嚎叫江挽云越是想揍他。

“还扯不扯女人裙子?”

“还骂不骂人?”

“还下不下药?”

问一句就打两巴掌。

林玉树感觉自己的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虽然屁股肉多,但疼痛却传遍全身,屈辱感更是笼罩着他,他恨不得爬起来和江挽云拼命。

但他挣扎不了,挣扎只会被打得更凶,他渐渐地不敢叫唤了,眼泪鼻涕也不争气地狂流。

打了十几下,江挽云手都打痛了。

她停下手,问:“知错了吗?”

“呜呜。”

林玉树不回答。

“啊!”

不回答又是一巴掌,他发出一声惨叫,还是不肯屈服。

江挽云把墙上的鸡毛掸子取了下来,恐吓他道:“你不认错我就用这个了,这一下打下去,可不是手能比的。”

林玉树心里颤抖,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她,叫道:“你冤枉我!

啊!”

江挽云不轻不重地用鸡毛掸子抽了他一下。

林玉树只能惨叫连连,这鸡毛掸子抽着可比手打着痛数倍。

江挽云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我哪儿冤枉你了?你下药的时候,我就在窗子外看着的,这药哪儿来的,应该不难查吧?哦对了,你这兜里,怎么还有一张包药的纸啊,拿去让大夫闻闻下的是啥药啊,再问问你的亲戚朋友邻居,有没有人买过这药呢?”

江挽云越说林玉树越心惊,他没有想到自己打死不承认已经行不通了。

这个女人好可怕啊。

他已经有点打摆子了,气势也弱了许多,屁股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

虽然自己在家里称王称霸,但他又不是傻子,谋害长辈的罪过完全可以被除族的!

他有个叔叔就是因为偷了家里的银子去赌场,把他老爹的救命钱用了,就被族长赶出去了。

江挽云道:“你是六岁,又不是三岁,该懂的事应该懂吧,念在你年纪小又是亲戚,你只要给我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再犯,我就不把事儿揭发出去。”

林玉树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坨,犹犹豫豫着,这时门嘎吱一下开了,一个清瘦的身影走了进来。

林玉树一看见他如同看见了救星,立马又挣扎了起来,“三舅!

三舅!

三舅救我!

你媳妇要杀我!

她要打死我!”

三舅一定是站在他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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