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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虽然她悟性不错但是你这要求也太高了,这才几天时间。”

安德烈揉了揉眉心,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表。

“不快一点,新赛季的节目就上不了,最早的比赛九月就开始了。”

“其实我觉得她的目标既然是冬奥,有些比赛可以考虑放弃,比如大奖赛,这比赛至少要留两个月的时间出来,就算她伤病情况良好,也挺费事的。”

“冬奥前她需要大赛来热身。”

“那就四大洲就好了,去年没办,今年的时间在十二月,比完正好调整明年二月去米兰。”

安德烈没下决定,“你那边怎么样了?编舞决定好了吗?”

“差不多了,最近我对她的性格也有了点了解,已经有了大概雏形,应该五月就会给你成品。”

“伊凡,多谢。”

“该我说谢才是,除了你也没人请我为比赛做编舞。”

安德烈伸手拍拍他的肩,伊凡的节目是他见过最有故事性的,只是因为他的性取向,就到处碰壁,秦远歌想要闯出自己的路来,就需要他这样的风格。

这时候外头的门铃响了。

伊凡开门一看,吓的叫起来。

“哦老天,安娜,怎么是你?”

安德烈坐在沙发上淡漠地看了她一眼,继续拿遥控器在电视上换着台。

“不请我进去吗?”

伊凡连忙让开,将她放进来,又找了干净的水杯,“还是苏打水?”

“嗯,谢谢。”

安娜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环视一眼公寓里头老旧的家具,自顾自坐到安德烈斜对面。

“安德烈,你不能带秦远歌。”

第59章回国

伊凡把水杯放在她面前,悄无声息地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安德烈没有说话,整个客厅只听见电视里的广告发出各种音乐和笑声。

“安德烈……”

“如果你来就是为说这个,门在那边。”

安娜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你闹够了吧,都十年了,对于阿加塔的事情我也很难过……”

安德烈的大长腿在桌子上狠狠一踹,玻璃杯摔在地毯上咕噜噜滚了老远。

“你没资格提她的名字。”

“她跟了我十四年,和我的女儿一样,我为什么没有资格!”

“因为是你逼死了她,所以就你不行!”

两个人怒目相视,眼里都是对对方的不满和责怪,像两只争夺地盘的熊,互不相让。

安德烈赤脚踩在冰凉的水上,一直冷到心里。

“她求了你那么久,就只为能留在队里,她都说了可以不争名额,只希望能多滑两年,你为什么非要把她逼上绝路!”

安娜也很生气,“留下来做什么,一个奥运期就是一批人,她就算留下来也是给新人做陪衬,而且因为技术熟练如果在选拔赛里占了新人的参赛名额,去了大赛上又不能拿到奖牌,回来还要被骂,何苦来的。”

“你凭什么说她拿不到奖牌?”

“安德烈,你清醒一点,女子花滑就是一个吃青春饭的事,老了就要服输。”

安德烈觉得她就是块冰,没有心。

“对,在你眼里只有输赢,任何不利的风险你都要扼杀,哪怕是那么优秀还处在技术巅峰的阿加塔。”

安娜觉得跟他没什么可说,她站起来从衣架上拿下自己的外套,“安德烈,我话已经带到了,现在这事冰协的人还不知道,但是是迟早的事,你人虽然不在冰协,但依然是俄罗斯人,要逼你就范他们多的是手段,秦远歌是明年冬奥我们最大的敌人,你自己想清楚。”

伊凡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好一会儿才推门出来,他把地毯上收拾好这才不安地问安德烈:“现在怎么办?”

安德烈冷哼一声,“不怎么办,签了合同就要按合同来,谁来了都是这个道理。”

伊凡知道他脾气硬,不过一想到当初冰协的那些人做的事,还是有些不寒而栗。

“那你自己小心些。”

秦远歌的第二个任务毫不意外地失败了。

学大家的动作她已经没有困难,但在一群小丑里要脱颖而出,她暂时还没找到办法。

安德烈从不教她怎么做,只会让她不停的探索和试错,至于她提出的问题,他倒是会回答,不过常常都是说一半留一半,秦远歌觉得自己这两个月想的问题比之前一年想的都多。

到了五月中旬的时候,她终于摸索出了一些技巧。

所谓角色理解,是表演的最基本层次,都是演皇帝,不同的皇帝性格不同成长不同喜好也不同,站在一起举手投足和细微表情都是有区别的。

小丑的共性她学会了,便要开始为自己的小丑添加个人属性,“他”

有什么样的性格故事,人物小传,这才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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