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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礼垂眸掠了眼表情开始纠结的池芋,轻挑了下眉梢:“很意外么?”

池芋猛地回过神,冷哼一声说:“不意外,我看你?就是不行,才一直没?有。”

沈时礼不由低笑了声?,甚至都懒得再为自?己辩驳,只语气幽幽道:“既然你经验比我丰富,那今晚还请多指教了。”

池芋:“……”

他从哪看出她经验丰富的?!

他是不是故意在把她往高处架,好一会儿看她慌里慌张的出糗?

毕竟她那点经验,全部来自外网的小电影,甚至看到过的,还都是打了马赛克的。

想到这,她心里一下子就没?底了,并决定今晚计划不能改。

池芋默想着,跟着沈时礼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只有电梯门上的小电视,在播放着阿波罗男子医院的广告。

看着看着,池芋就联想到了什么,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沈时礼身子微微一顿,轻瞥了她一眼。

“这广告还挺应景。”

她忍不住说道。

“……”

沈时礼明显是不想接她的话,沉默敛了眼神。

他越无视她,她越莫名觉得好笑,最后简直要笑得停不下,肚子都跟着有点痛。

沈时礼不禁又垂眸看了眼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的池芋:“我不行,你?这么开心?都笑岔气?了,还没?够么?”

“没?……不是……”

池芋压着眼角笑出的泪,喘着粗气?说,“你?别?说话了……让我……让我缓一缓……”

“……”

沈时礼眸光在她通红的小脸上停留了片刻,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算了。

难得她还能在他面前这么开心的笑。

就算是嘲笑他又怎样。

他也认了。

反正早晚他都会找机会,来纠正她一错误的观念。

-

等出了电梯,池芋总算止住了笑。

而且在沈时礼刷开总统套房的门时,她又有点紧张了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后,她才佯装淡定地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套房很宽敞,有客厅,有卧室,还有一间带浴缸和淋浴房的超大卫生间。

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维港的海景,20层的高度将一切璀璨尽收眼底。

“哇!”

池芋忍不住贴到了落地窗前,边眺望边感慨道,“这套房的景色也太好了吧!

比我那个大床海景房视野开阔多了!”

“我连订了三晚,可以让你?住到回海城。”

沈时礼松了松衬衫领口的衣扣,走到了她的身边。

“……”

池芋微微怔了下,转过了头,“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海城?”

“听你哥说的。”

他语气淡淡,眼神微微闪烁了下。

“我哥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池芋扯了扯嘴角,又冷哼了声?,“我才不要连着三天都跟你?住一起。”

“我可以不住。”

他轻飘飘道。

“不住你订这么多天做什么?”

池芋不解蹙了下眉。

“哄你开心。”

他挺拔身姿立在?落地窗前,偏头睨了她一眼。

幽灼眸光烫得她耳根一热,局促拗过了脸说:“别费功夫了,我才不会原谅你?耍我的事。”

“那你?今晚还要我陪。”

他黑瞳轻眯了下,眸光探究落在?了她泛红的耳根上。

“……你搞清楚好不好!

今晚陪我的应该是沈宴行,不是你?!

你?不过是他的替代,用来弥补和……”

池芋又恼又羞地转过脸,话还没?说完,忽然被他猛然落下的吻封住了口。

她身子一僵,大脑瞬间当了机,眼睛本能睁圆了几分?,不可思议地望向了他垂下的长睫。

“别?在?我面前提他名字。”

沈时礼微微抬起了脸,幽深眼底压抑着情绪翻涌,沉重呼吸洒在?了她的鼻尖。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的亲吻,他滚烫的唇却在她唇间留下了缱绻的余温,灼得她双颊绯红,呼吸也乱了节奏。

反应了好半天,池芋才压下了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虚张声势地将他从身前推了开来:“你?干嘛突然亲我!”

“你?之?前不也突然亲过我。”

他眸底微微波动了下,低沉嗓音暗哑。

“……那我是喝多了!”

池芋眼神躲闪了下,反过来怼他说,“而且你?凭什么不让我提沈宴行,我就提,我偏要提!

我们今晚聊得特别?开心,他真的比你会讲话得多!

性格也比你?好!”

“你?不过才和他认识几小时,就知他是怎样一个人了?”

沈时礼眸光沉了沉,眉眼间又浮起了焦躁。

“反正比你?这样的骗子强。”

池芋撇了撇嘴。

“喜欢上他了?”

沈时礼缓缓问。

“不行啊?”

她抬眸觑了他一眼,总算又找回了由她主?导的感觉。

“不行。”

他眸光一暗,直截了当说,“他不值得你?喜欢,他……”

“好了,我今晚不是来听你说教的。”

池芋微微踮起脚,绵软手指轻压了下他的唇。

她不想再和沈时礼争论这种?无意义的话题,只想抓紧时间实施她的计划。

沈时礼身子微微僵了僵,深井般的眸底翻涌了下,才薄唇紧抿地沉默了下来。

“这才对嘛。”

池芋弯了弯眼睛,指尖顺着他锋利的下颌往下一滑,落到了他突出的喉结。

“听说男人这里很敏感,你?会有感觉吗?”

她努力回忆着小电影里的情节,指腹照葫芦画瓢地在他喉结上打了个圈。

沈时礼喉结微微滚动?了下,低沉嗓音克制:“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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