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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谢谢。”
余溯接过纸条。
白木栖也来参加了物理竞赛,也是学理的吧。
“各位同学回到座位,马上就到时间。”
监考老师蹬着高跟鞋进来,手里拿着密封袋。
余溯回到自己座位,等待着发卷。
“兄弟,一会能不能借我看看。”
后面的人戳了戳余溯的后背,用手掩盖住嘴,小声地说着。
“安静——”
监考老师数着卷子,放在第一排。
看到有人鬼鬼祟祟,便警告一下。
答题的时间很宽裕,不过这是竞赛题。
余溯拿起笔开始画条件,后面的人一直在嚷嚷传答案。
监考老师在后面,没有看见。
余溯不想管这件事,可是后面那人一直在打扰自己做题,叫住了走过的监考老师。
“老师,后面一直在小声讲话。”
监考老师走过后面敲了敲桌子,以示警告。
余溯听见后面的人小声骂了句,安分了一会后可能什么也想不出来,就装作碳素笔掉在地上,假装去捡,去瞄四面八方的答案。
“还有十分钟……”
余溯落下笔,翻了翻试卷没有基础错误。
后面的人似乎按捺不住了,一直跺着脚。
“哗啦——”
后面那人抢过余溯的试卷,在抄着。
余溯猛地站起来,监考老师发现了情况赶过来,在那人卷子上画了个0。
“你认识他吗?”
监考老师问着余溯。
“不认识。”
监考老师将信就疑,问了余溯的名字,一会打算去监控室调查清楚。
“你怎么每次都能瘫上这种事?”
沈宸宇看着站在监控室外面的余溯。
“你以为我想?”
余溯倚着墙,看着天空,长长叹气。
监考老师从里面走出来,沈宸宇问了句结果。
“跟他没关系。”
余溯松出一口气。
“走啊,吃饭去。”
沈宸宇拉着余溯的胳膊往校门口那边走去。
“不了,我回家。”
余溯苦着脸,他还有账没还呢。
余溯踢着脚下的石子,似乎刚才的那件事令他心情有些不愉快。
他觉得后面那人挺熟悉的……却说不出是谁。
前面的路口他俩不顺路,余溯说了句再见回了家。
“痛痛痛,你别揪我耳朵——都老大不小了……”
余溯路过公交站,看见一对父子。
好像某根弦在余溯脑中连接起来,是洛阳,后面的那个人是洛阳。
物理竞赛需要每个学校都要参加,洛阳他们学校可能就是找了几个凑数的……他和洛阳已经两年多没见了。
“诶呦,那竞赛不就是凑数?别多想了……”
“要是进去了,不就能改变咱学校在外面的看法嘛,这件事也是我不对。”
烧烤店的外面有烟味呛出来,一排排的长凳上带着许多擦不去的油渍。
洛阳拿起烧烤盘上的一串肉串,撸进嘴里。
“你一个学美术的,能改变什么啊?”
“你可别找人家麻烦去,作弊确实不好……”
洛阳担心自己兄弟会去找余溯麻烦。
“父亲……”
余溯端了杯茶进了书房。
“嗯。”
余冶应了声。
领罚这件事情,余溯一直记在心里,可是能说出又是另一回事……余冶看了眼余溯,又转头回到文件上。
余溯低着头,正想着怎么说领罚这件事,他低着头一直瞄着余冶。
“有事?”
余冶抬起头,装作故意地说着。
“来……领罚。”
余溯稍微抬头。
“听不清。”
“领罚。”
余溯鞠躬,稍微提高了点音量。
“撑这。”
余冶起身拿了藤条,点了点桌子。
余冶似乎很忙,打的比较快,疼痛叠加在后面,麻麻地痛。
“唔……”
偏偏不好,余溯的手腕上开始痛起来。
余溯稍微动了动手腕,疼痛更加强烈,后面的抽打还在继续。
“咻咻咻——”
余溯低着头,把重量压在右手上,好缓解胳膊的疼痛。
疼痛让余溯缓不过来,眼前有些模糊,连什么时候余冶已经坐在书桌前批阅文件都不知道。
余溯稍微动了动,身后的疼痛袭来。
余冶看着自家儿子那脸痛苦的表情,再看看那不敢动的胳膊,发现了端倪。
“过来。”
余冶捏着手腕,动动“要不要再去做个理疗?”
“都可以。”
“都可以?”
余冶在余溯胳膊上拍了一下“能有个准确答案吗?”
“疼……”
余溯反射性地抽出胳膊。
“我去联系一下那边,有空就过去。”
……
“不对,再高一点。”
一下藤条打在余溯胳膊山。
余溯将茶壶端高一点,姿势已经摆了十分钟,有些变形。
余冶拿着藤条在旁边,纠正着余溯的姿势。
助理敲了门进来,将文件递给余冶。
余溯还在那里保持着姿势,看着进来的助理,脸上透着微红。
“休息一下。”
余溯呼出一口气,将茶壶放下,揉揉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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