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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渺儿双手被张德海攥着,眼看就要把她摔到床上了。

楚渺儿眼泪都要出来了。

实在没办法,在张德海快要压到她身上时,楚渺儿紧紧闭上眼,踢到了张德海的腿间。

“啊—”

张德海一声惨叫,艰难的跪在了地上,疼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这个间隙,楚渺儿秀发凌乱,她慌忙撑着手,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

打开门把手时,双手紧张到颤抖。

跑出去后,冷风扑面而来,她苍白的小脸血色尽失,一边跑,一边朝后去看。

生怕张德海会追上来。

本以为能逃离张德海的魔爪,在她准备喘口气时,身后依稀传来张德海骂骂咧咧的喊声。

楚渺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双腿却止不住发抖。

夜色漆黑,冷风吹拂。

惊惧的情绪让她头脑嗡嗡作响。

转头时,看到了不远处张德海一瘸一拐追过来的身影。

楚渺儿倒吸一口凉气。

可她这会力气尽失,惊吓过度,浑身疲软。

眼看着就要摔倒,她咬牙朝前跑了几步。

不曾想,直接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上。

楚渺儿愕然抬头,就看到了面前的萧北宸。

萧北宸猝不及防,伸手抱住了她,她身上香香软软,好似没有骨头,浑身冷汗。

他刚要抱紧,顷刻间,怀中的小女子就后退半步,脱离开了他的双臂。

萧北宸心头一阵失落。

这才发现,楚渺儿小脸煞白,惊慌不已。

这时,张德海的声音传来。

“小贱人!

你竟然敢伤我,你以为你真能逃出我的手心吗!”

方才的惊惧涌上头,楚渺儿吓得浑身一颤。

看她吓得脸色尽失,萧北宸下意识将她挡在了身后。

张德海不仅喝了酒,还喝了壮药,这会整个人热的厉害,神志不清。

艰难跑了过来,抬头看到楚渺儿,咧嘴一笑,根本没认出面前的人是萧北宸。

楚渺儿纤细的手紧张的抓着萧北宸的衣袖,躲在他身后,水眸氤氲的盯着发疯的张德海。

萧北宸冷厉眉头一皱,带着浓浓戾气。

张德海靠近时,毫不留情的抬脚将他踹了出去。

“砰”

的一声闷响,张德海狼狈的摔倒在地,挣扎着还要起来。

“翎云!”

翎云立刻现身,长剑一出,架在了张德海的脖子上。

刺痛感传来,张德海这会才恢复了理智,浑身还是胀的难受:“谁!

谁打的我?”

他抬头就要咒骂,却看到了面前的翎云!

“翎,翎大人?”

张德海吓得结巴了,目光转移,就看到了凌厉肃杀的萧北宸!

第19章替她撑腰!

张德海这会反应过来,连忙匍匐着跪在地上:“王爷!

奴,奴才见过王爷…”

真没想到,竟然如此倒霉,在这个节骨眼上撞见了王爷。

而且,这个小贱人竟然还躲在王爷身后。

萧北宸居高临下的盯着他:“发生什么事了。”

冷淡的一句话,却带着浓浓戾气。

张德海甚至能决定,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瞬间,酒就醒了一半。

“奴,奴才今日好心要给楚渺儿发月钱,没想到她,她竟然说,今天晚上再来我房中取。

奴才答应了,她却赖着不走了,还在我的酒里下了药,企图勾引奴才…”

张德海说着话,还时不时偷瞟楚渺儿。

楚渺儿一听他如此颠倒黑白是非,脸色立刻就变了,小脸一片惨白,紧紧攥着萧北宸的衣袖,心里满是无助。

她没想到,张德海竟然如此混淆是非。

“你胡说八道,我,我没有勾引你,是你告诉我,今天晚上让我去你的房中领月钱的,还说这是单独给我的,我才去的,是他强迫我,还要…”

楚渺儿说不出话来了,她哽咽的摇头,眼眸满是氤氲。

若在王府私相授受,或是企图勾引管事,是要被杖打的。

不等萧北宸开口,便听旁边传来娇奢婉转的声音:

“王爷?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齐舒月走过来,柔弱不已的咳嗽着。

看她摇摇欲坠的样子,萧北宸冷眸一凝,走过去,扶住了她。

楚渺儿掌心一空,那种失落彷徨的感觉一下涌上心头。

她方才太害怕了,才习惯性的依赖萧北宸,如今齐舒月一来,她反倒成了笑话。

“没什么,不过是下人之间闹点矛盾,这么晚了,你怎么出来了?”

齐舒月拿着帕子,掩盖在嘴边,咳嗽后才说:

“王爷,我没事,我看楚姑娘受了委屈,我同她虽然不熟,也不忍心她受委屈,不如同我讲讲,究竟发生何事了吧,我方才听见什么强迫?不会是张管事强迫楚姑娘了吧?”

张德海一听,立刻跪着转到了齐舒月面前:

“王妃冤枉啊,今日这个贱婢要勾引奴才,借此上位,被奴才拒绝后,她就心生报复,故意跑出来,说奴才要对她用强!

奴才哪敢啊!”

云束扶着齐舒月,凉凉的说:

“奴婢听说这位张管事从进王府开始,一直恪守本分,从无逾矩之事,下人们对他的评价一向很好。”

齐舒月微微一顿:“哦?是吗?”

张德海连忙磕头:“是是,云束姑姑说的没错,奴才一直谨小慎微,怎么敢犯大忌。

这都是楚渺儿自己不要脸,非要用身子来换月钱,奴才手底下的人能作证的。”

齐舒月目光柔弱的看向萧北宸:“王爷,此事…你觉得应当如何呢?这个楚渺儿,之前名声也不太好,如今又摊上这样的事,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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