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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尖叫过后,和容九喑快速旋身,反手便将人压在了软榻上。

“爷?”

崔堂在外疾呼。

“滚!”

崔堂一怔,“好嘞!”

没事就好。

温枳呼吸急促的躺在软榻上,眸子瞪得老大,直勾勾的瞧着近在咫尺的容脸,天旋地转之间,她是真的魂都飞了,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心跳呼吸,却又是这样的场景。

一时间,她竟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还真的怕阿哥剥了你的皮?”

容九喑眯起危险的眸子,瞧着软榻上,三魂丢了七魄的娇儿,唇角勾起一丝玩味,指尖顺着她的面颊轻轻滑下,终是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处。

温枳呼吸一窒,当即软着声唤了句,“阿哥?”

那一声阿哥,唤得人的心都跟着软了,合着她那一张泫然欲泣的容脸,真真是直戳心窝。

谁能想到,在外冷静自持的温少东家,还能有这般娇娇软软的一面?

“小阿枳这是要跟阿哥服软?”

容九喑就这么笑盈盈的瞧着她,“嗯?”

温枳哪儿还能倔强,这个时候保全自己才是最要紧的,跟骨气什么的都没关系,不是吗?

“阿哥,我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温枳抽抽两下,“阿哥,好阿哥!”

她扯着他的袖子,眼泪汪汪的望着他。

说书先生不是说吗?

最好的、杀人不见血的刀子,是温柔刀。

刀刀,要人性命!

既是如此,那自己软着点又如何?

不会少块肉,也不会掉一层皮。

但若是让东辑事的人抓住把柄,到时候整个温家都完了。

思及此处,温枳更不敢大意,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想哭,这场戏总归是要演到底的,没理由中途而废。

“小阿枳是知道错了,还是知道阿哥……好?”

容九喑缓着声音问。

瞧着他上扬的唇角,仿佛欺负她便是顶顶快乐的事情,让她真的有些委屈,“阿哥到底想如何?欺负我便是如此高兴之事?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罢!”

说着,她推开了他。

说来也奇怪,竟是轻而易举的便推开了他。

温枳愣了愣,坐在软榻上,瞧着被她轻轻一推便靠坐在软榻上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若不允,她根本推不开她。

坐直了,整理衣裳,拢了拢衣襟,温枳忽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良久才道,“阿哥不信我吗?我与洛大人萍水相逢,往日里实在也没什么交情,只是前阵子机缘巧合,隔了一层救命之恩而已。”

她知道,这些事情逃不过东辑事的眼睛,临风楼和洛时节的关系,迟早不成秘密,与其遮遮掩掩的解释,还不如坦白承认。

“还算老实。”

这是容九喑的回答。

温枳暗暗松了口气,那就是信她咯?

“我又没说谎。”

她别开头,小声嘟哝。

容九喑忽然凑过来,伸手捏着她的下颚,迫使她不得不转头盯着他,对上他的灼灼双目,“以后,不要再与他私底下接触,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明白吗?”

“嗯!”

温枳拂开他的手,郑重其事的点头。

他都这般警告了,她还能不答应吗?

不过,听容九喑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东辑事的人似乎是盯上了这位新科状元,大有“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的意思。

这是为何?

洛时节只是个读书人,纵然得皇帝赏识,那也只是因为一时偏爱,按理说也不至于被东辑事盯太紧,可看眼前的阵势,东辑事的人……

“猜不到的话,就把心思收起来。”

容九喑起身,缓步朝着桌案走去,“今日在我跟前也就罢了,若是换做东辑事的其他人,你怕是九条命都不够。”

温枳心头一紧,当即抿唇低头,被看出来了……

第185章有人跟着我

不多时,崔堂叩门,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容九喑便疾步离开。

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李常安两句,让他把人送回去。

“出什么事了吗?”

温枳问。

李常安报之一笑,“东辑事的事。”

闻言,温枳闭嘴。

这言外之意何其明显,东辑事的事情少打听。

 少知多活,多知少活。

这道理,温枳还是明白的。

登上马车之后,李常安吩咐人,看着马车回萧家,其后快速离开,疾追自家爷而去。

马车穿过长街,尽量走僻静的地方,免得到时候碰见什么熟人,惹出旁的乱子。

只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马车忽然停下,温枳一下子身子前倾,所幸快速扶住了窗棱,一颗心砰砰乱跳。

“怎么了?”

四月快速掀开了车门帘子,愕然惊在当场。

“春娘?”

四月转头,“小姐,是春娘!”

马车险些撞到了春娘,所幸车夫快速勒了马缰,这才堪堪止住。

“春娘?”

温枳下了马车。

车夫已经搀起了摔在地上的春娘,二人皆是心有余悸。

身后的暗卫顿了一下,但瞧着双方认识,便也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在暗处静观其变,若有变故,随时都会出手。

“没事吧?”

温枳忙打量着春娘,“伤着哪儿了?”

春娘一脸的惊慌失措,面上是掩不住的苍白,“小姐,你怎么在这?”

“别管我怎么在这,我先带你看大夫。”

温枳忙不迭拽着她上马车。

春娘犹豫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当即上了马车。

直到上了马车,温枳才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是满庭芳出事了?还是丽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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