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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老想回家?”
“因为你一直让我说话,不让我睡觉。”
她的语气并无波澜,彭朗却听出几分凶狠。
他捏捏季长善的鼻尖,“等我睡着了,你咬我怎么办?”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季长善拍掉他的手,“你惹我的话,我就咬你。”
彭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笑了,但跟她在一起,的确比平常容易笑。
他把季长善搂进怀里,正面拥抱的话,她胸口是软的,即使胸衣触感鲜明。
季长善差不多习惯被他抱了,就算他的掌心越过空调被直接贴到她背上,也没关系。
彭朗手指磨着季长善胸衣的搭扣,问她睡觉怎么不解内衣。
季长善忍住咬他的冲动,立马把空调被裹到脖子,警告彭朗她学过女子防身术,他再耍流氓,她绝对不客气。
第21章流氓彭朗的吻技确实挺不错的。
……
彭朗不太明白如何界定耍流氓,于是礼貌地向季长善请教。
她瞅着枕边人的眼睛,暗骂大尾巴狼搁这儿充当纯情奶狗。
他手搭在季长善腰上,消停一会儿,逐渐往上移,季长善缩在空调被里,他的掌心隔着一层薄棉花慢慢游走,又停在胸衣搭扣上。
他反复磨着搭扣,季长善抬脸盯住他眼睛,“这就叫耍流氓。”
“那你准备对我怎么不客气?”
季长善掰过身边人的胳膊,说咬就咬,半分不留情。
他小臂上顷刻现出牙印,浅浅的一圈,季长善其实没用多大劲儿。
彭朗的指腹滑过牙印,眼波淌至季长善的嘴唇,她咬人的时候,两片唇瓣贴住他的皮肤,温度比他的体温稍低,口腔里却过分温暖。
胳膊不由自主去箍她后背,目光自她的嘴巴启航,绕整张白皙的脸孔环行,最终停靠眼眸,那两颗眼珠黑黝黝的,不由分说地把他往里吸引。
彭朗放弃抵抗,顺从地靠近,他的气息充斥在八公分之内,清晰又温热,季长善眨着眼,轻抿嘴唇,与他静默地相望。
这人不戴眼镜,桃花眼含情,好像一辈子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彭朗去摸她的嘴唇,季长善作势咬他。
彭朗并不畏惧太太的牙齿,拇指捻着她下唇,季长善说他流氓,伸手要拨开他,左手却被钳住。
彭朗亲一亲她的手背,问这是不是也流氓。
季长善心烫,说不出话,彭朗又翻过来亲手心,眼睛去找季长善的注视,自首道:“这也是流氓。”
话都被他抢了,季长善只好轻轻瞪他。
彭朗望着她笑,不知怎地,季长善想他笑起来挺好看的。
他又亲她的手心,嘴唇长久地贴住生命线。
空调温度打得低,她手很凉,衬得他呼吸稍烫。
季长善转动纤手,摸摸他的侧脸,似乎有一点胡子茬。
彭朗问季长善能不能也亲亲他,她无法照做,彭朗便把脸凑到她嘴边,仿佛是她主动亲吻一般靠上去。
嘴唇浮于他皮肤表面,隐约颤抖。
她呼吸不了,只好别开脸。
彭朗没听见季长善骂他流氓,就默认他也可以亲亲她的脸。
黑夜寂然,彭朗捧住季长善的脸颊,沿着第一个春夜见过的眼泪轨迹,一路亲到下巴颏。
她眼睛睁着,睫毛轻颤,指尖逐渐蜷成一团。
彭朗按照右边的路线,在她左脸复刻一遍亲吻,他亲眼尾的时候,季长善生理性闭眼,吻住脸颊的刹那,她又睁眼。
心跳的节奏变得极为复杂,忽快忽慢,统一的特点是声声入耳。
他的吻并不热烈,慢条斯理,一朵一朵寂静地绽放。
季长善不清楚该睁眼还是该闭眼,双手攥着空调被的边缘,彭朗牵引她把手搁到他宽阔的背上。
他亲完鼻梁,短暂离开季长善的面庞,眼波昏暗,围着她唇瓣打转,季长善下意识舔唇,彭朗趁机去撬她的嘴。
季长善紧闭牙关,彭朗很有耐心,开始只在她的唇间辗转,大手扶着她后背,把她压成平躺。
她上半身原本裹着空调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到小腹,彭朗用逐渐升温的嘴唇分散季长善的注意力,咔哒一下,束缚感骤然丧失,季长善猛地睁开双眼。
她把住彭朗的胳膊,企图阻止这流氓继续行动,但是为时已晚,他已经把那件碍事的东西摘了出去。
季长善想骂他,牙齿张开倒给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她咬了彭朗的舌头,怕他成哑巴没太用力。
彭朗眼角眉梢带笑,大手从她衣服里撤退,季长善并不放心流氓的自觉性,所以紧紧搂住他脖颈,和他贴在一起,唯恐这人捏什么不该捏的。
两人越亲身体越烫,空调失灵,季长善鼻尖冒汗。
彭朗抱住她翻了个身,让太太居于上位,季长善被他亲得缺氧,终于能偏过脸趴在他脖子边歇息片刻。
彭朗抚摸她的后背,失去搭扣后这片地方无比平滑,很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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